也不知是哪位上古真神设下的阵法,如此捉弄入山人,这里就是有许多奇怪的东西,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而杨松立身上的衣服确实没有办法替换,于是只能拎着裙摆满脸屈辱的往前走。
陆皖给大家商量一番后,和沉丹阁掌门通了信。
陆皖得知他父亲就是误闯骨爻山才得到和人可以联系的阵法,沉丹阁掌门给出了阵法的大致环境,时是在依山傍水之处。
由于越语琴体内的墨晶石会可以指引道路,所以接下来的路靠着越语琴的直觉走。
商渡晚跟着他们一步一步向前走着,转头环视四周,感觉有种似熟非熟的感觉,她看着眼前的岔路,在心中猜测路线应该向右走。
下一秒,越语琴带着他们向着右走。
到了下一个路口,商渡晚故技重施的想象。
越语琴还是转向商渡晚想象中的那条路。
如此反复四五次,商渡晚瞬间自信心爆棚。
一次两次可能是巧合,那么四次五次呢?说明什么?
说明她简直就是天才啊!
她有预知能力啊!
“怎么了?”司衡宇瞧着她欣喜骄傲的表情,在她的旁边低声道。
“你信不信我有预知能力?”商渡晚也凑近小声道。
司衡宇看着她眉梢轻挑的得意模样,虽然不太信嘴上却说:“……信吧。”
“你别‘吧’了,看着啊,前面有个岔路口对吧?”商渡晚指着前面道。
司衡宇跟着看过去,点点头。
“等下越语琴将会带我们走左边那条。”商渡晚双手抱胸,一副“等着瞧”的模样看了司衡宇一眼。
两人往前走着,看到越语琴脚步不停直直朝着右边那条而去。
司衡宇轻轻挑眉。
“……”
商渡晚满脸不信,却还是闭上了嘴,安安静静不再说话,默默加快速度走到杨松立身边,远离了司衡宇。
司衡宇侧头看着她的侧脸微微颔首,勾唇笑了笑。
就这么一看,没注意前面石壁上忽然张出了一截树枝,那树枝直接碰到了他的脸。
他被吓一跳,停下脚步转过头皱眉看着那截树枝。
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司衡宇环顾四周,正巧看见另一处石壁上快速支出树枝的全过程。
“司衡宇……”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司衡宇回过头看去。
却见前面几人已经停了下来,一齐惊中带笑地看着他。
特别是商渡晚看着他一副新奇的模样,还抿唇憋笑,与他对视后,直接也不掩饰了,笑容越来越灿烂。
那微笑有几分眼熟。
像是……
司衡宇把目光看向杨松立。
脑中灵光一闪,心中一震,猛地低头看去。
还是他自己的衣服。
他猛地松了一口气,瞬间放心了。
“你看看你后面。”杨松立欲言又止,满脸不忍。
司衡宇转头看向身后,路还是那条路,除了石壁上长出来几株树枝外,其他一草一木都是原来的模样
他感觉自己被耍了,转头抬头看去,就见商渡晚已经走路过来,凑到他面前小声到:“少主你好可爱。”
司衡宇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往后退了一步,微皱眉看着商渡晚:“你在说什么?”
“还炸毛了?”商渡晚抬起头朝着司衡宇头顶伸去,司衡宇下意识往后仰想要躲开。
“你别动。”杨松立满脸同情地看着他,越语琴和陆皖也笑着看他。
司衡宇顿时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感觉有人碰了碰自己,他下意识往后一躲。
正要开口质疑,却忽然觉得不对劲。
商渡晚手的位置方才分明就在他的头顶上。
那为什么会有被触碰的感觉?
司衡宇有些僵硬地缓缓抬手往自己脑袋上摸去,摸到了一个软乎乎的,毛茸茸的东西。
……嗯?
软乎乎?毛茸茸?
什么东西!而且他还有被触摸的感觉。
正当他蒙圈时,商渡晚贴心地举起一个镜子在他面前,所以他从镜子中清晰地看见他的头上顶着一对赤红的耳朵!
他一惊,耳朵的毛炸了。
没等他缓过神,他感觉自己又被摸了。
这次被摸,他感觉有股电流自尾椎骨往上窜过,酥酥麻麻,奇异又舒服让他心中一颤。
他猛地回头,看见了一个蓬松的尾巴被商渡晚拽在手中。
司衡宇:“!”
“好蓬,好软,好舒服啊。”商渡晚又抓了抓满脸欣喜地评价道。
司衡宇猛地回身,把尾巴从商渡晚手中抽出,脸都憋红了,恶狠狠道:“你摸我的……做什么?”
“我能摸摸吗?”杨松立走到近处,瞧着司衡宇身后晃来晃去炸毛的尾巴搓了搓手,一脸跃跃欲试。
司衡宇阴沉着一张脸,冰冷地从嘴里挤出一个字:“滚。”
杨松立失望地收回手,又正好看见自己手上带着的玉镯,五彩缤纷的衣摆,不由得抱怨一声:“为什么我变的就是女装,而他是狐狸。”
“不变不更好吗?”越语琴低声笑了笑。
“我们继续走吧。”江修看着四周的石壁,“大家尽量往中间走,这两次的运气都算好的,万一碰到其他,瞬间自燃、冰封都有可能。”
商渡晚缓缓跟着走着,落到了司衡宇的身后,看着他摇摇晃晃,摆来摆去蓬松的尾巴,以及他头顶上一动一动的耳朵感觉心都要萌化了,想到刚才的触感,瞬间心痒痒手痒痒。
只不过,司衡宇每走几步都要冷脸转头警惕地看她一眼,仿佛生怕她搞偷袭一般。
商渡晚啧了一声,还是走到了司衡宇身旁。
“你要做什么?”司衡宇往旁边走了一步,眯着眼睛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