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所以人都沉默了,一齐转头看向司衡宇,等待他的发言。
司衡宇也是一愣 ,与商渡晚和杨松立那充满好奇、询问的目光对视上,不由得沉默片刻,才把目光投向躺在地上的女子,真心实意地发问:“我们认识吗?”
“你不记得我了吗?”女子已经在商渡晚的搀扶中站起身,只见她微睁眼睛,看着司衡宇眼中满是期待 ,“哥哥,你还记得石丰桥上的越语琴吗?”
商渡晚眼中满是玩味,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忽然与司衡宇对视上,她也不躲避,勾起嘴角朝着他单挑眉,满脸“快说怎么回事”的模样。
在商渡晚戏谑的目光中,司衡宇莫名有些不自在,缓缓挪开视线,轻咳一声,像是给某人解释什么一般,看着越语琴开口道:“我不记得她是谁。”
杨松立挑了挑眉,他注意到面对女子的询问,司衡宇说的是“她”不是“你”,这是特意给谁说?
司衡宇似乎也忽然反应过来般,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转头看向商渡晚,正巧与商渡晚投来的目光碰上。
商渡晚不确定地指着自己,对着他单挑眉,用口型道:给我说话?
司衡宇莫名有些羞恼,冷哼一声:“谁想和你说话了?”
“……”
商渡晚嗤了一声,只觉得他莫名其妙,别以为她忘记了他偷偷摸摸下药这件事,难道她好脸给多了?
商渡晚满脸无所谓,移开目光也不看他:“行啊,我们就别说话了。”
司衡宇顿时心生后悔,摇了摇嘴唇张了张嘴,满脸纠结最终又还是没说话。
一旁的杨松立摸了摸下巴,微眯双眼,两人幼稚的对话他都看在眼里,一脸神秘莫测地在两人身上扫过。
司衡宇重新看向越语琴,还是没有在脑中搜索出这号人,他流浪过许多地方,这女子说的石丰桥,他丝毫没有一点印象,更别说在哪里认识什么人了。
听此,越语琴有些失落的低下头,低声道:“十年前,我在石丰桥被一群地痞流氓欺负,你挺身而出救了我,最后还连累你受伤。”
“救命之恩,涌泉相报啊。”杨松立笑了笑,摸着下巴询问道,“十多年前?少主应当才八九岁吧,这么长时间你们应该也变样了,你还记得他?”
越语琴轻轻点了点头,看向司衡宇:“记忆犹新,我永远不会忘记,如果没有他当时我可能就离开了。”
杨松立笑了笑,开玩笑调节气氛道:“印象深刻,魂迁梦绕啊,司少主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吗?”
司衡宇别开越语琴的目光,摇摇头,他在流浪期间确实经常路见不平帮过别人,但是他也是真的不记得有越语琴这一个人。
但此人还认识他,确是他没想到的,毕竟他被沉丹阁掌门下了禁制,以前的人应当不识得他才是。
“越姑娘,你遇到什么事了吗?怎么晕倒在路上?”商渡晚问出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一时之间所以的目光再次聚到了越语琴身上。
越语琴沉默片刻,眼圈渐渐红了起来,满脸哀忧:“我爹身患重病,我帮人做针线活凑了些钱看了病,买了草药,但是有一味药价格昂贵,我不得已上山采药,却不料在途中遇到了一只会飞的妖魔,把我抓了去,也不知道飞了多久,把我丢了下来,我就摔晕了过去,然后醒来就瞧见了你们。”
“诶?”越语琴忽然抬起胳膊动了动,现在才反应过来,满脸欣喜,“我从空中摔到地上时还未晕过去,我记得我当时全身都在疼,胳膊、腿都动不了了,现在怎么……是你们吗?是你们把我带上路,还为我治疗?”
杨松立笑着指了指商渡晚说道:“是我师妹为你治的伤。”
越语琴忽然伸手抓住商渡晚的双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谢谢姐姐的救命之恩,敢问姐姐芳名?”
“……商渡晚。”她笑了笑,“不用客气,也不是我一人救了你,把你带上是我们一同决定的。”
“商姐姐真的谢谢你,我……”还未说完,越语琴的话就被一声轻咳打断。
众人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这才发现是一直没说过话的陆皖,他依然半倚在一颗枯树旁,从越语琴苏醒到现在都没有挪过位置,一脸满不关心的样子,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冰冷:“感谢的话说多了也无益,既然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该上路了,在路上也能闲谈。”
越语琴这才发现这里原来还有一个人,不由得愣了愣,下意识询问:“他是?”
“我们的同伴,叫陆皖。”商渡晚开口解释道。
“那我们现在就启程。”
众人收拾好东西,一齐翻身上马,才忽然想到一旁的越语琴。
杨松立下意识侧头看向商渡晚,问道:“她怎么办?”
越语琴嗫嚅半晌,才讷讷开口道:“我能跟你们走吗?”
还未等商渡晚他们说话,就听见陆皖不耐烦的语气说:“你爹不是病了吗?不应该哪来回哪吗?跟着我们也不能给你爹治病,还多了个累赘,我们此行危险姑娘还是早些回去。”
这话就丝毫不给面子,有些难听了,众人脸色都微变,皆微皱眉头瞧着陆皖,一时之间都没人回答这刻薄的话。
陆皖似乎也察觉到气氛的不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正想要重新组织语言弥补一下,就听见商渡晚开口说话。
她是看见越语琴涨红的脸颊,满脸尴尬羞恼,才打圆场:“话虽如此,但此地衰草连天,荒无人烟的,她就这样一人也走不出去,我们带她到了有人之地在再让她离开也不迟。”
司衡宇看着陆皖道:“少掌门,少小姐说的不错。”
陆皖斟酌片刻道:“谁带她?”
一时之间几人都看着商渡晚,越语琴也很乐意,于是两人便同乘一匹马,越语琴安安静静地坐在商渡晚身后,环抱着她的腰。
越语琴低声道:“商姑娘,你人真好。”
商渡晚笑了笑,没说话。
商渡晚心中不免有些担心,不知道她获取墨晶石的任务和让越姑娘独自一人在这荒郊野外,哪个更危险。
正这样想着,忽然发现身旁传来其他马蹄的“哒哒”声,她转头看去,是杨松立。
[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