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为织田作之助的生贺番外。当我开始写时,时间是10/24/23/46,我希望我能在10-26/10:26分时发这篇文。
题目来自于尼采的《悲剧的诞生》。本来想现在讲为什么拟这个题目,但是太困了先把该写了的的写了再说吧。
希望我发出去的时候这个点已经讲了,而不是交给了未来的我。
另外,我不是为了让无赖派he而讲述这个故事,我是为了让我喜欢的角色更能体面更鲜活的存在而书写的,又或者是我自己的角色理解。以下这篇更是明着来的ooc了……
啊刚刚上面那段话是为了说明以下故事读起来并不让人愉快(不过考虑本来也没多少读者,也不就不用担心其他的呢)(爽朗地忧郁)
这一篇文还没写完,要补充的东西太多了,真可恶啊。不过好消息是第二章已经修了,好耶。
总之,生日快乐,织田作之助。
依旧是第一人。但是这次是不同人的第一人称。(强调ing)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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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继续接着讲吧,这次从太宰治开始。
我想了想,有关织田作之助的故事,除了那个男人,最值得的切入点就是太宰了。大家都知道太宰是我们的中学同学,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校外。
那个时候我们去乘坐轨道交通。我现在都记得那天四周似乎有□□火拼,因为我隐约能听到一些枪声,织田作之助虽然依旧是面瘫,但是神色相对于他自己来讲也有些紧绷。同时那个时候我已经能够通过呆毛来判断一点他的情绪了。
开放露天的站台上人不是很多,但是视线也基本挡住了。我和织田作往站台边上靠拢,我听见播报声,交通工具也与往常一样靠近时,突然听见人群一声惊呼——有人跳了下去!
我那个时候个子还不够高,人群压在前面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是一味的往前走,而电车已经传进我的视野,我看见这个庞然大物只待碾压那个躺在轨道上的人——
我身边一道熟悉的人影突然从我眼前闪过,我愣了一拍然后才反应过来。
织田君你!我正要出声,但是他早已跳下站台,身体依旧轻盈,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灵活没有区别。我不安地加快了拨开人群的进度,奋力挤到人群前面,只看见他站在铁轨上,电车在他身后,影子压在他面前。但是他从容地一只手掠起地上的人影,另外一只手发力把人横抱起来,不带有人反应,他已在几步里跳上站台,甚至控制好了身体,脚步很轻地站在了我面前,神色甚至还是寡淡的。
我当然知道他有异能,但是那一刻还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狠狠地拍一下他的肩,没指望他不躲开,但是我还是拍到了他的肩膀。
织田…?我有些担心地看了他一眼,但是他摇了摇头,用握住对方腰的那只手稳住对方重心,另外一只手往下滑一点让人好站地。被救下的那个人表情有些怪异,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会面临这种局面。他一只脚跟随重力滑到了地面,一只脚还无意识地卡在空中,人也是靠在织田怀里的。
然后这家伙还在织田怀里眨了眨眼,虽然眼神有些茫然,但是并无恐惧,甚至还带着点回味的遗憾。我这时才看清他,他小小年纪就有只眼睛缠了绷带,身着西装,一身黑得彻底。
难道是想去轨道上玩,但是因为有只眼睛遮住了,所以没看到电车正在过来吗?
那个时候我的脑子里竟然出现了如此荒谬的念头。后面在lupin讲给太宰听的时候差点没把他笑死。但是现阶段我也只能是警惕地看着他,甚至想掏出异能对他发动堕落论。
“你……”那个少年这才动了动,把自己从织田作之助身上摘下来,类似于一颗成熟的果实从树上脱落。他落地时手像是黏在
口袋里一样,就没从包里拿出来过。
如果用日后熟络一点的话来评价的话,大概类似于他的手就像他盖在肩膀上的外套一样,仿佛是缝在一起的。
“啧,”他甚至好像还不太愉快。“恭喜你,”他望了一眼周围,看见工作人员没过来,耸了耸肩,“恭喜你让人活了下来。”
这到底是什么展开啊!?我正想吐槽,我一旁的织田点了点头,“嗯,恭喜我赶上了。”
我:……
真是一对卧龙凤雏。我张了张口,正想说什么,又一辆列车不近人情地驶来,把我的话扼杀在喉咙里。
周围的人散去了,大家都有各自需要解决的事。刚刚的小插曲似乎无伤大雅。没有人关心我们。
“我刚刚听到了枪声,我不知道你属于哪一边,”
幸好我们之间沉默的氛围被织田的开口打碎了,“我也不太清楚你是否是想用自己的死换取什么东西。”
啊,我想起来了。如果一个自杀的人想报复一点什么的吧,可以把责任丢给铁轨、司机…亦或者是身边的人,甚至可能是刚刚火拼的另外一派。不过我觉得这个理由也不对就是了。
但是我看对面的表情僵住了。
织田作之助又继续补充:
“恶意占用别人的公共资源什么的,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