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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重回寂静,黄咚同正在将线收好,缠绕了一圈又一圈,李呡边顺头发边琢磨找借口哄骗他喝酒。
结果人后面的一句话直接让李呡宕机。
“李呡,想谈恋爱吗?”
李呡眨巴眨巴眼,捏沙发垫的手也稍显僵硬,黄咚同走到李呡身边,手心朝上伸到前面。
掌心有一道斜斜的弧形,延伸到小拇指断节处,细小的疤隔绝了两条原本相连接的线。
李呡盯着那条线,不自觉沿着痕迹走下至上滑,当掌心与掌心近在咫尺时,李呡手停下,“跟谁谈,你?”
“嗯。”
李呡低头,沉寂在此出现,“刚才怎么不说?”
“紧张。”
听到真诚的回答,李呡莞尔,掌心覆上他的手背,带着他指向茶几上的熟悉的瓶子,旋即借他的力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看人,“喝完他们,我就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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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浓度店老板没有说,只不过看黄咚同而今状况来说,灌醉计划取得圆满成功。
瓶子东倒西歪,李呡将瓶盖放进口袋带到浴室,她怕醉的不省人事的黄咚同当成零食咽下去。
再度回到客厅时,沙发上空无一人,李呡四处找,最终在套房看到人。
男人踉跄的步伐,沿着墙壁探索,透红沿着脸颊直通脖颈,嘴里嘟囔着,“怎么会不见?”略带哭腔,李呡快步上前揽住他的腰,“黄咚咚,找什么?”
黄咚同安静的看她许久,揽着电脑包不肯松手,“证据。”
声音太小,李呡没听清,“什么?”
“她存在的证据。”
李呡扶人到床上,男人径直躺了下去,李呡拤着腰,又问了上次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你在等谁?”
黄咚同嘴里呢喃李呡的问题,霓虹灯熄灭时,门外鎏金彩光随即暗下,只剩下晕黄的屋内暖光。他缓缓抬起手,想要触摸咫尺的人儿,却发现怎么也碰不到,心中愈发慌张,他说:“等我的未婚妻。”
李呡站定没动,“她是谁?”
“吻吻。”沙哑的声音略过李呡耳畔,她愣神良久,慢慢走进,最终坐在床边,替男人揩去眼角的泪痕,擦过银发,李呡落寞垂眼,“等我做什么?”
黄咚同抬脸磨蹭李呡的手心,李呡以为那滴泪是结束,不成想只是开始,她慌里慌张的双手捧着他的脸,“你……你别哭。”
黄咚同倔强的摇晃脑袋,迷蒙的双眼望着眼前人,紧紧抓住模糊的影子,感受体温带来的温暖,“等了七十三年,吻吻,我会等一辈子。”
“你说过,你会来看我。”
李呡下意识反驳:“我什么时候……”
刚说到一半,外面的雷声此起彼伏,轰声响彻云霄,闪电两天空劈成两段,李呡被高大的身型围住,耳边传来男人轻声安慰,“吻吻不怕…”
接连的雷声过后细雨绵绵,轻轻敲打窗户,李呡缩成一团,“黄咚同,我是谁?”
“吻吻,我的未婚妻子。”
隐约的判断得到了当事人的完整,她试图咬紧牙关以掩盖心中的不明的情绪,“为什么愿意等一个陌路人这么多年?”
“你是爱人,不是陌路。”
李呡回:“是上下级。”
黄咚同挽腰的动作一顿,“上下级?”
“也可以是男女朋友。”说完这话,李呡仰头,温软的唇碰上刺挠的须根,柔顺细腻的发丝碰触男人红透的脖颈。
仅仅过了一瞬,电脑包掉到地上发出砰声。黄咚同反扣,深入这个吻,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流入唇边,裹着咸意的拥吻持续了许久。
感受到对方有退后的迹象时,李呡拉住圆领,喘着粗气佯装疑惑:“讨厌我?”
黄咚同将人抱紧,再度吻上做回答。室内的空气日渐稀薄,李呡跨坐到男人身上,摸索着,最后将碍事的抽开,索性是运动裤,拆开绳带容易。
只是刚拆好,手腕又一次攥住,仅存的意识回旋,黄咚同不舍的离开软懦的唇,迫使自己埋在香软的肩上,哑着声音制止。
混沌中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乘人之危。
耳畔传来痒意,怀中的人握住他的手,虎口处传来阵痛,“每次都忍,你不怕萎但我不要柏拉图。”
李呡捧着他的脸,虔诚地吻上他的眼睛,“我需要你。”
一切乱了套。
攫取仅有的稀薄空气,嘶哑与沉闷声穿透对方耳畔,放大的感官在一次次碰撞下逐渐放大。
撕开包装的一瞬间天空闪电略过,雨水撞击落地窗,团团迷雾开始笼罩,扭曲的外部世界。
迷乱的内心也被深深触动,进去的瞬间李呡迷蒙的眼中泪水涌出,她紧紧拥住给她带来新生的人,哽咽道:“对不起。”
男人想要听的仔细,后半句话还是溜走。
傍晚时分,闪烁的天空一频一频照出床沿影影绰绰的轮廓。
急促的节奏与激情像是钻进黑暗的旋律,澎湃奏乐后,一切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