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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和老板道别,出到去时,雨渐小,黄咚同将李呡送到副驾驶过后绕到对面驾驶座,刚坐好,就听到隔壁的人开口问:“黄咚同,你有愿望吗?”
黄咚同还没开口,李呡自顾自答道:“我有一个,”亮屏的手机举到他面前,“杭城世纪大酒店,够不够气派?”
“嗯。”
黄咚同启动车,点开导航,李呡抬手捂住屏幕,“导错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回郊外别墅的路线。
“不过夜。”
出来时两人的约定。
李呡咬牙,双手交叉抱着三瓶在何老板给的酒环在胸前,理直气壮道:“我不管,你要是不去……我,我就跳下去。”
秉持着打了一巴掌给一颗甜枣,李呡道:“就去嘛,我都…都没去过,你也不希望你的生活助理没见过世面对吧?”
“我保证,”李呡见他有松动的迹象,连忙伸出手三指朝上,“绝不乱跑,就在你的视线范围内。”
垂眸望三瓶递深的饮料,黄咚同神色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后,他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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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呡如愿住到总统套房,她噔噔跑到正对自己的房间,里面的东西是黄咚同事先叫人从来,全是她的尺码。
舒舒服服泡澡过后,湿发披散在肩头,李呡入眼便看到餐桌的男人背挺的笔直,暖光自顶上照下,脸上没什么表情,李呡却觉得此刻他是放松的。
从酒窖出来,黄咚同处在莫名的低气压中,若非在阻止他导航是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冰冷且微颤,即便是生活在一起,李呡也难以察觉。
他在害怕什么?
李呡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给自己盛了碗汤喝起来。
见她出来,黄咚同关上电脑,将准备好的吹风机插上电,递到面前,李呡看了眼,没接。
自从黄咚同与白瑰接触以来,李呡恪守男女授受不亲。
当事人也全由她。
说是上下级关系,他的生活助理。实际上李呡一点活没干,家里的大小事黄咚同都会提前一天安排好。半点没有她施展的空间,成天无所事事。
六天的时间确实做不了什么,李呡想,不过及时行乐,六天足矣。
李呡放下勺子,端正坐姿,仰起头,单手撑下巴,视线落在男人脸上,“你喜欢我?”
房间很静,鎏金镶嵌工艺的推拉门映射出大落地窗外面照入的霓虹灯光,不同的色彩略过两人的面庞,毫不掩饰照出对面僵直的人影,两人相视,一高一低。
“嗯。”
李呡心提到嗓子眼去,听到肯定的回答后,李呡将另只出汗的手向后抹在衣服上,幅度很小,至少暂时缓了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李呡没想到说完一个‘嗯’字后就没了。
她看着黄咚同若无其事进房间,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条白浴巾,将其搭在肩上,湿发捋到后面,熟稔擦了擦滴水的头发,指了指吹风机,李呡机械的摇头,黄咚同点点头。做完之后回到原来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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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应对吗?”李呡趴在床上直勾勾盯着并排的酒,见白光没有动静,又问了一遍。
小福回:“不知道,”他还想着她的存亡,她倒好,反复说这句话,他听的耳朵起茧子了,“你能不能换个问题?”
“你能不能换个答案?”李呡反问,她暴躁的挠头,有东西压在胸口,郁闷至极。
以为掌握权在自己手中,不成想抓耳挠腮的成了她,“不行。”李呡重重拍软被,‘啪’一声。
“我要找回场子。”
小福喊人,李呡脸埋进被子里,露出后脑勺,手摸口袋拿出玻璃瓶举到白光面前,“小屁孩,你把这玩意儿说的神乎其神的,所以怎么用?”
“喝下去。”
李呡头没抬,“然后呢?”
“等他发挥作用。”
“没了?”
小福理直气壮,“没了。”
“小福娃,”李呡侧头半张脸对白光,“你真是神?”
“当然,”小福化成人形凑到床边,半蹲下来眼神真挚看向李呡,“你认同我了是不?”
“不是。”李呡翻身,视线对着顶上的灯,觉得刺眼歪过头落地窗,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将里外隔成两个世界,模糊的,不着边际的世界,“我想举报你们公司招童工。”
小福拍床抗议,“喂!”
“就水喝?”目光落到剔透反射光线的玻璃瓶中。
“管你怎么喝,咽下去就成。”
“哦。”
话音刚落,门被敲响,李呡鲤鱼打挺,清了清嗓对门外,“干嘛?”
“出来。”
小福躲到角落,一脸无语看着屁颠屁颠跑出去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