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涌现出一段似是远久的回忆,体感温度攀升,李呡屏息凝神,‘烈士陵园’忽而出现,李呡尽力回想,却被人打断。
她抬起双手,感受到男人打颤的手,回抱男人,轻轻拍拍,“怎么?”
“李呡。”
“我在。”
得到回应的男人搂的更紧,李呡仰起头不小心碰到男人的下巴,双方皆是一愣,“吻…李呡。”
“……嗯?”李呡怀疑的眨巴眨巴眼睛,这家伙怎么这么直接?
正巧此时正对他们的大门往里开,出现一位佝偻的老人,一身麻布长衣搭配短裤,扱着双凉拖,双手背过去,眯着双眼目视,用杭城方言问话,连连点头又摇头。
李呡先反应,将桎梏她的人退开,匆忙的往后退绊倒台阶上,黄咚同眼疾手快上前揽住。
老人刚打开门见到是女人依偎在男人怀中,老人视角下的两人在拥吻。老人摇了摇头,“世风日下,你们真是……唉,还是小年轻哟。”雨越下越大,老人端详外头站着的两人,旋即往后退了一步,“要不要进来避雨?”
“谢谢大爷。”李呡立刻端直身子,跨过门栏进去,黄咚同紧随其后,对老人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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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呡刚进屋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映入眼帘的是十几口大缸整齐划一摆放屋内。大缸呈半椭圆,中间大上下小,缸口只能容下挂在提耳的长柄勺子,每口圆缸让用木质竖着写名称,下沙大麦烧、闷清酒、糯米酒。
屋中央的与周围圆缸尺寸不一,墙上一排排整齐列在墙上的玻璃器皿引起李呡好奇上前瞻望。
老人从里屋拿出两条白毛巾递到黄咚同手上。
黄咚同摊开毛巾拿给李呡,见老人倒水,李呡眼神示意他,黄咚同上前双手接过道谢,在要拿另一杯水时老人抬手制止。
随后走到好奇观望的李呡旁边,顺着她的视线介绍道:“这是三鞭壮阳酒,女子的丈夫不举还是时间不长?”
“……”
“……!”李呡圆睁双眼,老一辈就是直言不讳,也没避讳,“您真会说笑哈哈,他小子好……好像不是我的丈夫,”李呡强行捋直舌头拐弯。
老人疑惑,“‘好像’是甚解释啊?”说着将水递前。
“就是上下级关系。”李呡接过水,咕噜咕噜喝下,杯底指黄咚同,“他是我老板,我是手下。”
见黄咚同眼睛一眨不眨看她,李呡脸霎时透红,恼羞成怒瞪他,“看什么看,我说错了?”
男人摇头的动作暂时安抚了李呡,她转头问老人,“老板,您这儿厕所在哪儿,他想上了。”
而后头也不回说,“是吧,黄咚咚?”
老人观察两人互动,心觉好笑,指了指里屋说:“往里走到尽头再拐弯看到绿色铁门就是。”
黄咚同点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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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走远,李呡回看老人,发现对方一直盯着自己。李呡以为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下意识摸了摸。
“你这女子倒是豁达,”老人驼着背,慢慢走到掌柜台,“一沓钱说扔就扔,半点没有舍不得。”
“?”李呡没懂老人意思。
见她满脸不解,老人解释道:“三年前,我在店门口,亲眼看你丢下一沓钱给李婆,拽着你男人跑了。”
李呡隐约想起:“是吗?”
“李婆那时候难啊,多亏了你那笔钱,才让贵娃子能继续去医院看病,后来有单位去帮助贵娃子,半年前贵娃子治好咯。”
“挺好的。”李呡停顿许久,铁棚放大了无声,屋内才不至于安静,“机构叫什么你还记得吗?”
老人点头,“记得,一二·三,很好记的数字。”
李呡眼珠一转,又问:“老板,酒怎么卖?”
老人弯下腰,拉出柜子取出一个塑料空水瓶,“邻里邻居六十多年,我替她谢谢你哦。”察觉到里屋的黑影修炼延长,李呡止住老人的话,“您贵姓?”
“免贵姓何。”
“喵~”帘子出来一只黑白相间的蓝眼小猫。
李呡拍了拍胸口,暗松一口气,“何老板,”李呡帮着老板开挡板,悄悄凑道他面前总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不要在他面前提这事晓得不?”
老板来了兴致,“为何?”
“就是他爱攀比,用想压我一头,新时代女子不能输,我还得在他身上搜花点钱继续行善,”李呡胡说八道一通,最终道:“总之,何老板您千万别提。”
何老板头一次听到这说法,不过也点头说好,“女子可有心属,今天高兴,赠你几盅。”
“我要烈的,”李呡想了想,“最好喝的对方不省人事。”
“吵架了吧?”何老板哈哈大笑,“成,选两盅给你教训他。”
“但切忌莫要贪杯。”
李呡食指拇比成圈。待黄咚同掀开帘子出来时,李呡手放在嘴边横向比划拉链。
何老板学李呡手呈‘OK’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