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城」轻松地把人捉起来:“你又怎了,出来抢个空袋子。”
“…空袋子?”小童连忙爬开袋子,没有预想中的小孩,只有沉重的绵花,这是掺了水。
这镇长居然没发现袋子越来越轻,可能他真是个蠢货吧。
“你要是死了,我往哪买菜?”这座小岛可没几个有钱人,能每月购骂新鲜食材。
少了这个中介,海城界人觉得,这日子可能真要过不下去了。
“…没有我能也能买菜。”
小童没正经回应,海城也不在意。
“哪能一样?你的命可比那堆垃圾贵多了,多爱惜一下吧。”海城把人放下,往鸣人那里一推,鸣人只好把人接住。
可人还在头痛,尖叫声只是变小,不是停下来。
一群人吓一大跳,竟有人一直跟着他们?
小童看着讪笑的鸣人,和板着脸抱娃的自来也,就像发现老实人也会说谎一般不可置信。
“我把他们给绑了吧,真是的……我还想钓鱼了…”也不知笨学生有没有老实在家做晚饭。
镇长手在地上磨擦,直到磨出血都没停下来。
鸣人眯起眼:不对,这个人……
“暗示?”海城大大咧咧地走上前,是出于对实力的自持吗?鸣人不知道,鸣人只知道……
这个人翻车了。
自来也黑着脸说:“雾隐村的人,除了二代水影外,其他都不擅幻术。”
可能是那个人把雾隐村所有幻术天份都吸走。
镇长死了,他的追随者们明明没被绑上手脚,却一副人生结束了的样子。
没有镇长,他们已经得罪了宫司,又有什么前路可言?
鸣人看向自家师傅:“先去那边山上,不能在里打起来。”
避难的人还没跑多远。
“啧,老夫知道,你去先布置下场子。”
自来也:“老夫可不想打到一半被炸飞。”
“…已经没那么容易炸了。”鸣人听着岛灵已经不含意义的哭嚎声,很想把耳朵切下来。
鸣人一手抱起小孩,一手扛起小童店长,以宫司看不清的速度消失了。
小童店长:想吐。
鸣人把小孩塞给他,小童店长看着睡得稳稳的小孩,开始感叹自己身体太差……
“不对!鸣人!这孩子好像在发烧!”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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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下去,只要地脉的洞关上,岛灵也会重新沉睡,可这已经顾不上了。
鸣人的头嗡嗡,神明为他赐下的祝福,第二次带来感观过载。
可还有人需要他。
鸣人伸出手,说不出话来。
『慢性毒……』
『……』
救不了,凭鸣人只学过应付。
急救的医术,根本救不回来。
可放弃吗?
“……九喇嘛,帮帮我。”
“小子,刚把老夫扔出岛,现在什么都不说明又来一句帮帮我?”
九喇嘛对岛灵的存在并非无知无觉,但还是不爽。
不是对鸣人不爽,这小子已经脸白到比白云还白,这unknow对他做了什么?
“九喇嘛。”鸣人直直看着火红的狐狸,小童看不明白,这忍兽难道精通医术?
通常方法已经不可行了,那就赌一把。
“这里……现在和你出生时的样子很像吧?”
九尾作出了什么反应?
小童店长说不出为何自己能从一张狐脸上看出这么多情绪。
“他会恨你。”
“也有活下来才有这个机会。”鸣人笑道。
他还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世界。
“九喇嘛,帮帮我,这种力量,不就是当初让你们诞生的力量吗?”
“真疯了?”
“如果看他死在这里…我一辈子都会记着。”鸣人还在笑着说话,这笑容扭曲,不好看,只刻在还没有名字的小孩眼中。
小童的眼已经泪水盈眶,看不清东西了。
“算了,人类的事老夫也不管,你想怎就怎吧。”
此话是是假的,但……还是由他去吧。
出了祸,不就尾兽的名声再臭一些。
想必他们也不在乎。
(牛鬼:谁说的?)
鸣人分出【影子分身】,开始边维持小孩的呼吸,边刻画阵法。
另一头的自来也顾不得隐藏,把蛙叫出来,正把海城压着打。
失去意识,很多忍者反而会更难缠。
(忍界中的头脑派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