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司很无助,但为了身后的同僚和民众,他还是忍住没跑。
要知道,人类面对神经病时,是真的会产生很大压力。
说他伪善也好,硬撑也好,他不想让神社再染上血色。
“你就不管你家人了吗?”
镇长卡住,他当然知道,是谁替他挡下他口中双标的族长。
“他们会为我好的!”
“……”所以你就能不为他们好吗? ? ?
不能说,这家伙怒羞成怒就糟了。
这番拉扯还要多久……
镇长身后的人向他说了什么,宫司脸色瞬间变差。
有脑子都知道他在拖时间,就这货没脑子,你们也是群智力障碍。
“你居然在拖延时间!?还有谁有资格站我身前!?”
宫司合上眼,有时光蠢的真不一定能闹出事。
“我是挺想让你直接回府去的。”
镇长把宫司推到一旁,让人把他的手绑起来。
宫司意思意思地反抗,见人跑得差不多也就认命。
反正这家伙也不会杀了他,其他人反而更危险。
“我会让你看到,那位大人的指示下,我会获得何等荣光。”
就算你突然用文言文,你的语文依旧是不合格。
宫司在心中吐嘈。
其他人其实也不太敢用力推搡他。
自来也问鸣人:“他们想干什么?”
鸣人摇头:“谁知道。”
来都来了,那就去看看吧。
镇长带着人走到神社后院,今天不是重元日,海水没有退去,大家都只能远远望着祭祀地举行地。
“你就看着吧。”镇长很得意地说,他有些喘气,平日就不是做开劳动的人,即便如此,他也没把手中的袋子交给其他人。
镇长让人拿出一桶又一桶血,宫司眼皮不停跳。
自来也站在下风处,当然闻到这血味,他眼都瞪大,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是、鱼血?”不时进厨房帮忙的小弟子说道。
自来也:= =哈?一条鱼才有多少血?他们这量是拿鲨鱼去放血吗?
还真别说,比起人血,这多出来的腥味还真不少。
镇长让人泼撒在指定位置,鸣人脸色奇怪起来。
这岛…好像在生气?
地面开始震抖,镇长差点把手中的袋子甩出去,他连忙捉紧,可又不敢抱在怀里。
其他人互相扶着,宫司直接跪地上,不是要脸的时刻。
鸣人和自来也自然站得稳,自来也看着镇长手中的袋子,再看看手中因为刚开始太兴奋,现在已经开始打哈久的娃:“你可真是个小倒楣蛋。”
“别胡说,他才多少岁。”鸣人用力瞪自来也:“他将来还长着。”
平均下去,不就顶多一个月倒楣了一天两天吗?
“说笑了…”自来也讪笑,都怪那班人慢手慢脚,说来说去,都没人动手,真没什么好看。
整座岛都在向上抬,鸣人看到连接祭祀地和神社的路浮出来了。
“哇哦…真给老子搞出事来了?”
有人大大咧咧地站出来,头顶着雾隐村的护额,不用猜了,他就是宫司出来的援兵。
“本来都不想出门的,竟然有人拿我的笨学生威胁我。”他看向宫司,宫司把头扭到一边当没听见。
自来也看了眼,打出手势,让鸣人别动。
‘为什么会在这?仅次于忍刀七人众的杀人鬼,血城界人。 ’
真是辣手了,怪不得那女人那么简单就放行,是打着事闹事下一站也有人看着的意思吗?
对自来也说,这种后起之秀不算难对付,难点在于事情引爆之后,该不会有傻子想往他们头上泼脏水。
既然如此,不如先退一步,让鸣人带着孩子先回去。
自来也这么想着,想向鸣人下指示,却见他眼像着火一样。
『不可饶恕、』
『冷静下…深呼吸…』
岛的声音越来越大,海的子民……在衪的地盘被滥杀。
怎可能得到原谅?
鸣人眼前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岛好像有灵(第一次见),衪的苏醒似乎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地脉的口子甚至往里缩了些,这是因为岛灵和地脉本身有联系的缘故吗?
坏消息是,岛灵很生气,很想立马干掉岛上所有人类和尾兽(除了鸣人)。
衪的意识似乎刚才大灾中第一次醒过来,主神去向不明,气到要疯了。
忍者和镇长拉了最主要的仇恨,九喇嘛已经紧急被鸣人丢出去了,先别待岛上,不然岛气到要沉就出息了。
说实话这不怪衪,但作为唯一一个能听到衪在说什么的人,鸣人感觉自己耳朵要炸了,就像无线电的炸麦。
“小声点…我耳痛…”
岛灵立马变委屈了,大有指着那些人类说,你看看他们,快搞死他们。
“镇长可以…但那个人不行……什么?臭?那我也没办法…”鸣人看着自来也,这个在岛灵眼中也是臭的。
这世界要是所有土地都有灵有神的话,好色仙人将失去所有站足之地。
“啧,所以有什么事?让我来看你跪着?”那忍者像不在乎鸣人他们这边的动静,真接质问宫司。
“别问了,你不能动动脑子的吗?把这群人捉起来!”宫司很想骂娘骂爹骂天地,最终骂得如此温柔,只怪他不能打了。
“哼…”有点不满地哼了声,但还是开始捉人了。
突然有一个人暴起,把镇长手中的袋子夺过去,顺带把镇长撞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