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交流会持续两个小时,临结束时,她被人提前喊出会所。
去办公室路上问了对方一嘴才知道,是王老师有话跟她说。
舒又又惊又喜,跟在人身后,视线左右看去。
一场交流会下来,她没见到柏淮远,摸出手机发去信息。
:你在哪?
等了一分钟,不见人回信息,她又发去信息,将自己位置发去。
“你先坐里面坐会,王老师很快回来。”
舒又小声道谢,敲了敲门推门,探头向里望去。
办公室内空无一人,只见落地窗前放着几盆绿植,长势茂盛。
她走进去,端正坐在沙发上等人。
等了十五分钟,迟迟不见门外有脚步声,她摸出手机当做镜子照了照,忽然懂了柏淮远为什么会嘱咐她换身衣服,怕是早有预料。
想起柏淮远,舒又后知后觉发现对方一下午都没露面,迅速解锁手机发去信息。
:你在哪?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始终不见对面发来信息。
她微皱眉,又发去几条信息,对方还是没回复信息,索性拨去电话。
电话被接通,舒又刚想开口,只一秒,电话被挂断。
“搞什么啊!”她嘟囔着,没再打。
“她人在里面吗?”
“在,已经等很久了。”
门外传来脚步与交谈声,舒又寻声扭头看向门,恰巧,门被人推开,王贾缘站着门边,带着歉意解释,“抱歉,孩子们太热情了,耽搁了一点时间。”
“没事!”舒又站起身迎上前,走到距离人几步停下。
王贾缘见她这幅样子,开口说着,“你坐着就好,不用紧张。”
舒又听到他话,唇角微微上扬,坐回沙发上。
“舒又?对方再一次确认她的名字。
舒又立马开口应声,“对,舒服的舒,又来的又。”
王贾缘回头看她,手中沏茶动作不停,应声,“挺好。”
两人没再说话,喜欢多年的画师总算见到,还跟人呆在一个房间,她紧张到手心冒汗,捏了捏衣服。
“尝尝,你们年轻人应该会喜欢。”
茶几上多了杯茶,水面飘着一片玫瑰花瓣,玫瑰花香依旧。
片刻,整个屋子内飘着茶香,舒又弯了弯眉,“味道很好。”
听到她认可话,小老头笑了笑,抿了口手中茶。
舒又视线落在绿植上,主动开口扯出话题,“王老师,您那盆龟背竹怎么养的?”
“你说它啊?”王贾缘指了指窗边半人高植物,又说,“不算是我养的,办公室绿植都是工作室的孩子照看。”
“工作室?”舒又不记得他开工作室,“怎么没听您提起过过。”
“害。”对方笑笑,不以为然,“学生们说要开一个,我只是挂名跟来蹭空调的。”
说完,乐呵呵笑着。
“怪不得。”舒又垂眸看着手掌脉络,话却问起,“王老师,还记得三年前您画过一张画像吗?”
“有照片吗?”
“有。”舒又抬头,解锁手机翻找相册,点开递去。
对方接过手机,拿离远自己,手后摸出眼镜带上,眯了眯眼。
观摩许久,他又摘下眼镜,将手机还回去,又幽默一说,“是我画的,不是假的,本人亲自鉴定。”
说完,他拍了拍胸脯。
“不是。”舒又急忙解释,“我想问一下是谁拜托您画的吗?”
“谁画的?”
这倒难住了他,沉思许久,缓缓开口却说,“我这些年虽不在网上接,但线下还是会又客人找来。”
顿了顿,他接着道:“而且你这幅画,应该是早两年间的作品。”
“是的,我二十三岁的生日礼物,但我不知道是谁送给我的。”
“所以你想查背后人。”
“对。”舒又应声。
安静几秒,对方忽然开口话语间掺着震惊,“送画人没有写自己名字吗?”
舒又摇头垂眸说了句‘没有’。
静默片刻,脑中蓦然闪过一个名字,她立马开口补充,“Star,每年生日我都会收到Star寄来的礼物,这幅画也是他寄来的。”
“star...。”王贾缘嘴里反复咀嚼这个英语单词,忽然间像是想到什么,眼尾带笑,“我知道了。”
“你今天自己一个人来的?”对方开口问她。
舒又愣一瞬,摇头,“不是,我跟朋友。”
王老师问,“那你朋友呢?”
一瞬茫然,对方还没回信息,于是她说,“我不知道,但应该还在场馆。”
王贾缘没再问下去,反倒是哎了一声,恨铁不成钢说着,“我当时特意嘱咐过对方记得写上自己名字,看来对方还是没写。”
正说着,门被人敲响推开,两人止住话,落去目光。
舒又看到来人,一惊,“柏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