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多了一颗嘴角的痣。
“皇上你看,臣妾就说大王子会喜欢,这可是臣妾精挑细选的姑娘。”
呵呵,旨意昨日才下,今日就择了一个神似叶令仪的姑娘,不止精挑细选,还是蓄谋已久。
可是为何,要像叶令仪。
难道慧贵妃这是以为他喜欢叶令仪。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他和叶令仪有交集。
“阿尔扎,你父亲那边我已经派人去请了,你不过纳妾,并不是择选正妃,如今两国交好,朕就给你赐个小妾想必你父亲也不会不同意。你只需要回去准备房间,即可抱得美人入怀。”
阿尔扎轻轻摇头叹气,知是推脱不下。
“臣,谢过皇上。”
一般人被赐婚谢旨,都会做出一些承诺,没得到任何许诺,姑娘也紧张的掐着手指。
眼前的男人虽是好看,但是谁知道好看的皮囊下是什么样的性子,一入质子府,是一世良人,还是刻薄寡恩,等待她的不知是什么。
回到质子府,阿尔扎已是被抽空所有力气,泄气的趴在桌上。
此女被叶令仪见了,怕是要被笑话了。
等等,这个姑娘长相和她有些相似
她不会误会我喜欢她吧。
重重将脸埋进臂弯,又羞又臊。
哑奴看着面前躁动不安的主子,露出疑惑的神情。
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这门亲事。
这下身边多了个监视的人,今后怕是不能常见面,还是要知会叶令仪一声吧。
“哑奴,你去公主府一趟,给公主说我要成婚了。”
哑奴点头正欲飞身而出,阿尔扎又赶紧拦下
“算了算了,别去了,她迟早会知道。”
阿尔扎又将脸埋进臂弯,浑身不适。
哑奴又是疑惑。
到底想不想叶令仪知道。
怎么来一趟中原,越来越看不明白自己的主子了。
婚礼定在七日后,可汗回信派阿尔扎弟弟合木敢前来观礼。
合木敢?
往日这个跋扈的弟弟欺负他的样子历历在目,阿尔扎攥着拳头,指尖冰冷,手心出汗。
虽然是质子,但是这边没人知道他的过往,他的不堪,现在合木敢来了,他又变回那个被人唾弃,可以随意侮辱的弃子了。
阿尔扎烧了三日。
昏睡中老是噩梦,梦到母亲的那碗汤药,梦到合木敢将他像猎物一般追杀,也梦到了叶令仪。
梦到叶令仪拿剑指着他,说他是没用的废物,一个没用的废物居然妄想和公主联手,她不如就嫁给裴煦,好歹是个忠门,而现在成了叛国罪人,都是他害的,都是他害的!
“不要!”
阿尔扎浑身湿透,身上像被山压住一般,挣扎着只动了动手指。
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阿尔扎的手指。
“哑奴!殿下醒了。”
微微睁眼
叶令仪?你怎么......
然后,才看到了嘴角的痣。
“是你啊。”
失望席卷了全身,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殿下,你受了风寒,今日已是烧了第三天了,奴家担心你,就请旨过来了。”
“谢,谢谢。”
“殿下,喝点水吧。”
姑娘拖着阿尔扎的肩膀,将阿尔扎靠在自己怀里,阿尔扎此刻身上正发着冷,姑娘身上的体温让阿尔扎十分贪恋这方寸温热。
可随即理智。
艰难得挪坐起来,将被子卷住自己。
“我自己来。”
阿尔扎颤颤巍巍接过水杯,头还是昏昏沉沉的,差点又要倒下。
哑奴脚快跑过来一把扶住,阿尔扎才放心靠着。
“殿下,我们就要成亲,您不必对奴家如此见外的。”
姑娘瞧着已经没了自己的位置,识趣的站起身。
“未过门,始终对你女儿家名声不好,你也别唤自己奴家了。”
“皇上已经下旨,让我住进你的别院了,这几日,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姑娘又为阿尔扎抱来一床棉被,将阿尔扎露在床外的双腿盖住。
“你已经住进来了?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阿尔扎看出这个姑娘是个执着的,现下又有皇帝的旨意也不好再赶她走。
“我叫悦心。”
哑奴比比划划。
悦心“哎呀!”大叫一声。
“汤药!”
转身小跑出门,去了厨房。
“什么?她能看懂你的手语?”
阿尔扎难以置信,虽然哑奴的手语也不标准,但是毕竟是苍狼语,普通人都难懂,更别说用手语表达了。
这个悦心,来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