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一点,都让自己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仅仅只是活着,就好像一种自私,自己的目的似乎不是很纯粹。
“呐,天仓。虽然现在问问题有些不解风情了,但是为什么你会想澪活下去?”小泉悠观察着天仓萤的情绪,看到对方似乎平静不少后发问,“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本人如果毫无活下去的意愿,一心想要去死的话那该怎么办呢?”
“.....抱歉,稍微有些失态了,我居然会在高中女生面前大哭特哭。”天仓萤深呼吸了几下,接过了小泉悠递过去的纸巾后沉默了几秒,“以我喜欢的作家的话来说,人类本来就是会自私活着的动物,换而言之,没有人不想活着。”
“说到底,因为死者的负担死去的话,到底是算逃避自我还是什么呢?逃避并不是好选择,至少我认为人都是恐惧死亡的,因为恐惧死者所带来的情感而轻易死去的话.....或许会让自己失去更多东西。”
“活着并没有什么不应该的,人类就应该理所当然地活下去,活着不应该成为一种负担才对。所以说.....我如果遇到这类型的人,大概是会想办法了解其想法,然后询问其真正内心的去向,最后等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的时候尊重其选择吧?”
“抹杀自我是一种逃避吗?原来如此。”
小泉悠干笑了几声,然后双手抱臂,放松了些往座椅上躺,缓缓地松了口气。
天仓萤鲜少见过这个名为小泉悠的女性的迷茫,毕竟成年与自己共事的她一直都是自我意识强烈的人,换而言之是一个相当不避讳“死亡和存活”的人。说不好奇她的少女时代是假的,居然出乎意料的普通啊.....会因为身边人离去而迷茫,会因为未知事物而感到挫败,小泉悠也是会这样,她也不是无所不能的超人。
不如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成长成那个模样呢?成长真是个神奇且不可测的过程。
“谢谢你,天仓。”
“哪里哪里,我倒是觉得没有讲什么。对了,你要喝咖啡吗?”
“唔,请客的话......我要加奶加糖的!”
“我可不是会让未成年人请客的大人啊......到底在你心中我是什么形象?”
两个人在车内简短地一对一答,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随即天仓萤撑开手边的伞后下了车。
小泉悠盯着隔着玻璃而变得模糊的天仓萤的背影,车载音乐被他打开了以供小泉悠听着消磨时间,温柔的女声随着节拍流淌而出,跟雨打着玻璃上有节奏的噼啪声形成了一种催眠的节拍。
在略微温暖的皮质车座上,随着歌声,小泉悠沉入了梦境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