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说起这个，陆灯月对林夕的大部分事情都记得很清楚——至少她自己的脑子是这样说的。实际下来，她却觉得说不出话……有的东西再提起实在有点羞耻，陆灯月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

“……比较多，我其实有点说不清楚……”

“没有具体到哪一天的是吗？”

怎么会具体到哪一天呢……陆灯月每天都在想林夕的事情——她茫然地摇摇头。

“嗯，好。因为我目前想起来的事情不太多，所以能具体到个别事情，我以为你也会这样。” 林夕已经吃完蛋糕，随手抽出一张纸擦干净，她打开手机，似乎在检查自己的脸上还有没有奶油。陆灯月想告诉她已经没有了，但脑子违背了她的意愿，动手把自己的蛋糕往嘴里塞。等到陆灯月想再次组织语言的时候，也已经来不及了。

“对了！林夕……我……”

两人已经结过账，所以直接起身离开。按理说，她们是会一起回家的，陆灯月还是感觉到了着急。她几步上去抓住林夕的手，立刻就把它扣在掌心。林夕好像吓了一跳，好在没挣脱，只是回头看她。

“有一件事情……有一件事情我很在意！”陆灯月猛喘了一口气，“我们第一次值夜班那天……我不是送了你一包饼干……我没想到你不喜欢咖啡味……但是！但是我之后就做了新的……我还记得是23年的十一月上旬！我放在了你的桌子上，就在电脑旁边！你不会看不到的！我写了小纸条，说你如果喜欢就带走……但是我晚上去看，那个纸袋一点都没被动过……所以我一直觉得……一直觉得你是不是讨厌我……”

“呃……什么纸袋——啊？”

林夕的表情瞬间从莫名其妙变成了惊讶，随即又变成了不知所措，好像她脑子里突如其来的七八种情绪在她脸上打起架来。好一会儿，它们似乎达成了和解——林夕露出一个尴尬而无奈的笑容。

“……有没有人告诉你……那一天我发烧了，根本就没有来？”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