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醉雪一边颤抖着,一边往远离陆璋的方向缩,但陆璋不给他缩,掐着他的腰又往回扯。
陆璋用力地将苏醉雪揉进怀里,哽咽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你自己……”
“呜……”
苏醉雪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眼泪啪嗒啪嗒地落着,嘴上绑着的衬衫被打湿一块。
他一直以为那些事是苏燎做的,等到他去联邦,发生那些事以后,才知道真正做这些事的人是谁。
但陆璋这句话说得太深情缱绻,苏醉雪本来以为他已经不会在意这些的,可当陆璋这句话说出来后,他还是鼻头一酸,忍不住落下泪来。
独自舔舐伤口谁不疼呢?他只是知道就算说出口也没人关心而已。
他好想找个角落藏起来,他不想让陆璋看见自己这幅狼狈的模样。
“你带走我的衬衫做什么?”
苏醉雪挣扎间,冷不丁听到陆璋的话,回想起自己那晚做过的事,心头一紧。
他一想到这件衬衫做过什么,现在又被陆璋塞进嘴里,本就红透的脸顿时染上更为浓烈的霞红。
“你带走我,我不比那个衬衫好用?”陆璋感觉到苏醉雪在紧张,继续逼问,“你为什么带走我的衬衫不带走我?”
他讨厌苏醉雪嘴里的这件衬衫,因为苏醉雪把它带走但不带走他,他就是连一件衬衫都要吃醋。
陆璋吃着醋,不妨碍他逐帧读懂媳妇情绪的万能雷达又开始发力。
他发现他提到这件衬衫的时候,苏醉雪的情绪有点变味,和刚刚的紧张有些不一样,多了一点羞赧。
“你用我的衬衫做过什么?”陆璋继续问。
苏醉雪决定装死不说话,但陆璋从他的表现中几乎已经猜到做过什么,低低笑出声。
他更吃这件衬衫的醋了。
可恶的衬衫竟然是他的情敌,晚点他就点把火把这个破衬衫烧成灰。
他两三下就把这个碍眼的衬衫扯下来,没给苏醉雪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低头吻上去。
苏醉雪根本无法抗拒,命定之番之间,信息素的吸引力是无与伦比的,他又忍耐这么久,早就变成汪洋大海了。
好不容易亲完,陆璋又伸出手指探进他的嘴,按住他的舌。
“你要是疼的话可以咬我,不许咬自己。”
他啄走苏醉雪脸颊上的泪,继续道:“不许弄伤自己。”
“不许再自寻短见。”
“不许随便放弃自己的生命。”
“我的醉雪要长命百岁……不,长命千岁,万岁。”陆璋这样念着,头又探到苏醉雪的后颈,“你不想说没关系,我会说。”
“我爱你。”
下一刻,后颈传来熟悉的刺痛,Alpha霸道蛮横的信息素以最快的速度,肆无忌惮地传遍他的四肢百骸,激得苏醉雪一颤又一颤。
陆璋知道身下的人在抖,一点点地释放安抚信息素,但对苏醉雪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他还是想跑。
想跑没关系,他要对苏醉雪永久标记,要把苏醉雪刻进他的生命里,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苏醉雪别想再跑。
陆璋叼着苏醉雪的腺体,道:“我要当王后。”
地位是要靠自己又争又抢得到的。
他要巩固自己至高无上的正宫地位,否则一件衬衫都敢骑在他头上。
“不……”苏醉雪含着陆璋的手指,含糊不清道,“不行……”
他现在已经知道陆璋并不是来折辱他的。
是来求爱的。
但苏醉雪自觉给不了陆璋爱,他自己都不明白爱是什么。
而皇宫这种令人生厌的地方,他一个人待着就好。
不要让陆璋陪他一起。
于是苏醉雪含糊不清地继续开口道:“你回联邦去……不要在这里……”
陆璋很快发现苏醉雪的情绪又不对劲起来。
这次是害怕和抗拒。
他看着两人身下这个锈迹斑斑吱呀作响的单人床,顿时明白苏醉雪的意思。
苏醉雪一动,这个床又吱呀一声,肆无忌惮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回头我就把这个破床换了,换个两米的金丝楠木大床,铺上天鹅绒的床单,弄上一床蚕丝被,让这个房间只有你在叫。”
他单手解开苏醉雪的衬衫扣子,低声:“我要跟你在一起。”
“你到哪我就到哪去。”
苏醉雪说出他最近经常在大脑里盘旋的三个字:“为什么?”
“因为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
陆璋蹭着苏醉雪的脸颊,认真道。
“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