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苏醉雪房间的门打开,陆璋气势汹汹闯进来:“苏醉雪!”
苏醉雪蜷缩在自己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上,紧闭双眼,全身因高热而通红,呼吸的声音又慢又微弱。
整个屋子弥漫着浓郁的腊梅馨香,苏醉雪甚至连后颈的抑制贴都没撕下来,腺体已经彻底失控,像是在进行最后的狂欢。
苏醉雪的五感几乎消失,但还是能感知到陆璋来了。炙热的火灼着盛放的腊梅,肆意张扬地凸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滚出去!”
他抓起他的枕头,用尽全身力气,往陆璋身上猛地一砸,陆璋稳稳当当接住。
“把我耍得团团转,骗走我的人跟我的心,现在要我滚蛋?”
陆璋反手将门关上,锁死,道:“滚什么?要我滚哪去?滚出去以后眼睁睁看你寻死吗?”
苏醉雪紧闭双唇,不回答他。
陆璋一步步往前走,走到床边,将枕头放回床上:“苏醉雪,你不给我一句解释吗?”
他伸手捏起苏醉雪的脸,掰过来:“两清?你我要怎么两清?”
陆璋低下头,额头与苏醉雪的额头相触:“你我早已纠缠得不清不楚,怎么可能写个字条就当两清?”
苏醉雪抬手,“啪”地一下打在陆璋手腕上。
他本是想拍开陆璋的手,奈何力气实在不够。
“我应该已经给你留了足够的信息素提取液。”苏醉雪闭着眼,道,“那个数量足以用到你自然死亡。”
“那你为什么要留?如果匹配度不高的话我根本不需要。”陆璋抓着他的手,滑过手心跟他十指相扣,摁在床上,整个人欺身压下,“我问你,我们两人的信息素匹配度到底是多少?”
苏醉雪挣扎不开手,往离陆璋更远的角落缩:“我不知道。”
他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根本缩不到什么地方,只能往后退一点在角落里。
“陛下不长嘴是吧?”陆璋冷笑,“陛下要是不听话,我便带你回我的母舰去,到那时帝国的人想赎回陛下,就要通过外交手段,届时人尽皆知。”
他过去,抓着苏醉雪的另一只手腕,握着他的手,与他一起,在他颈间流连。
“陛下也不想让全星际知道,我们之间不清不楚吧?”
苏醉雪竭力别过头:“……你放开我,我不要。”
陆璋现在的信息素浓郁的程度前所未有,比上次他易感期时还要浓,不仅如此,还极具侵略性。
苏醉雪整个人都化成一摊水,靠在墙角,陆璋又逼近一步,令苏醉雪退无可退。
忽然,陆璋注意到苏醉雪嘴里的动作,又甩不开苏醉雪死死抓住的手,只好抓住他的手一起塞到他的嘴边,撬开他的牙,伸出手指死死摁住他的舌。
“你要咬舌自尽?”
这话还没问完,苏醉雪就狠狠咬下。
两人的手指都在他嘴里,但苏醉雪丝毫没有顾忌,照常往死里咬。
陆璋怎么也没法甩开,语气急促:“松嘴,你不疼吗?不要咬伤你自己!”
苏醉雪还是死咬着不放,陆璋松开抓着他的另一只手,想找点什么把苏醉雪绑起来,就随手拿到一件衣服,是一件衬衫。
陆璋认出这件衬衫是他的。
“你松不松嘴?”
苏醉雪就是不松口。
陆璋一把将他拉进怀里,撩起他的长发,撕开他的腺体贴,张嘴就咬下去。
日思夜想的信息素霎时传遍苏醉雪的四肢百骸,他整个人一麻,终于松开嘴,陆璋趁机松口,抓起那件衬衫,塞进他嘴里,又在他后脑勺上打个死结。
苏醉雪抬手就想把衬衫摘下来,不料陆璋又一次将他的手死死摁住。
“既然不想说话,那待会也别说了。”陆璋重新凑回他的腺体边,“正好,你也不用叫,省点力气。”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醉雪的腺体上,陆璋在咬下他腺体之前,对他道:“我今天来,就是要永久标记你的。”
苏醉雪摇头。
“如果我努力以后还是无法永久标记你,那说明我还不够努力,没事,多试几回,总能成功的。”
苏醉雪摇头的幅度更大了。
“如果你不同意,抱歉,这是欺骗我的补偿。”
苏醉雪无力地挣扎着,他的力道不够大,否则他刚刚就成功了。
他最不想演变的结果还是发生,眼角滑下两行泪。
“醉雪……”陆璋一边舔舐着他的腺体,一边道,“没有完成永久标记,你就别想出这个门。”
苏醉雪抬脚想踹他,又踹得无力,显得在调情,陆璋抓着他的手,跟他一起解开他的皮带,抽出。
接着用他的皮带把他的手捆在床头。
苏醉雪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床头是铁栏,两人一动下面的木板就吱呀作响。
它十年没睡过人,最近才重新上班,本来就是旧到不行的老人家,根本受不了这两个人在上面做如此剧烈的运动,一直在发出声音抗议。
苏醉雪踹不动他,嘴巴还被绑着没办法说话,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捆在床头。
“我很生气,我快气疯了。”
苏醉雪连大喘气都没办法喘,眼里含着晶莹剔透的泪,啪嗒啪嗒往下落。
“我好不容易把你养得那么好,你自己又养回去了。”陆璋的鼻尖在他颈间流连,又慢慢凑回他的后颈处,细嗅上面腊梅的芳香。
“苏渝那篇罪己诏,是你写的吧?”陆璋问,“你这些年查到他做过这么多事,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到底有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