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此一次...
“我可以自己来...”
“我想帮你。不客气。”
青年没有拒绝,重冉心里又生出一丝期待,愉悦地收回手。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眼睛也有些充血,是醉了?”
阿普斯特眨巴着眼睛,被男人这么一问,他忽然觉得脸在发热、脑袋也晕,四周的绿叶像在围着自己转圈。
羽族对酒精代谢本来就差,特别是阿普斯特这类平时不沾酒的人,更是沾一点酒心酱都会醉。
--唔,他怎么这样看着我?以为我醉了?哼,小看我!
小鸟的脑袋晃晃悠悠,不服气的噘着嘴。
--又是、又是一副被我迷住的表情...跟他说了多少次了,不能这样!
小鸟叹息一声,脑袋渐渐坠向桌面。
--要是小禾哥像他一样就好了...他从来没这样看过我...
“芬夏。”重冉赶忙托住快要磕在桌上的脑袋。
“芬夏...我可以叫你‘芬’吗?”
“...唔?”阿普斯特抬头,眼神时而清明时而模糊,努力地想看清对方。
“小芩他这么叫你,我也想。”
“哦、哦...那是可以...”迷迷糊糊地点头,一头栽回男人掌心,粉红的脸颊软软地蹭了两下。
重冉深吸一口气,只觉整条手臂都在发烫。
“芬...我们回去吧。”
怜惜地揽过青年的肩,男人盯着那双垂落的手看了好久,轻轻握了上去。
“重冉先生。”
刚走到餐厅门口,一名推着小推车的侍者叫住了男人。双手捧过车上推着小推车的礼盒,小心翼翼递到他面前:“先生,这是林总命我交给您的物品,请您务必收下。”
--林总...?...哦,她啊。
漆黑的眸子扫向眼身旁的青年。
阿普斯特扶一根树枝,摇摇晃晃地观察着枝上的叶片,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这边。
重冉舒了口气,低声回绝了侍者,再次牵紧青年快步离开。
“芬,你在喝酒?”
他刚把浴缸的水放上,转头就抓到醉鸟在偷偷喝酒,还是15%的红酒。
“是从那边的柜子翻出来的?”重冉问。
阿普斯特满脸通红,缩坐在茶几边,抱着高脚杯小口小口地抿:“嘿嘿~对啊~厉害吧!你藏那么深,肯定很好喝...就喝了~”
重冉走到桌边,作势要拿走酒杯,小鸟努着嘴,慌忙护食。
“哎...”重冉无奈,也跟着坐在地上,淡笑着捏住醉鬼泛红的鼻尖:“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唔唔!不要、不要捏鼻子!”阿普斯特摇头挣扎,甩开男人的手:“是你说...在家里,别客气的。我就、就没客气。怎嘛,你不愿意了?”
“没有不愿意。”他顿了一下,犹豫地开口:“那你...愿意留在这个家里吗?”
话一出口,重冉就后悔了,不自觉扣弄起酒瓶上的标签。
“......什么啊?”小鸟的脑子有点跑不动,索性又灌了一口。
“没什么。”重冉用力揉了一把阿普斯特的头发:“别喝了,你很醉了。我送你去洗澡。”
“别碰我的头发!我没有醉,别看不起我、我都知道的!”他捂住自己被揉乱的发型,对着空气迷迷瞪瞪地挥打。
“我知道你喜欢我,特别喜欢!”
重冉惊出一抹薄汗,突然说起这事,惊讶的同时又有一丝别样的兴奋,他以为阿普斯特是要...
“——我啊,才不会接受!”
一盆冰水浇在心上,重冉心脏猛地一抽:“...为什么。”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是因为穗子禾?”
小鸟满面潮红,倒在沙发上不顾形象的扭动,漂亮的长发搅成鸡窝状也不在意,宝石般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浸在水里。
“...我盼了他那么久,一直、一直等...”他碎碎念着:“你凭什么嗝、跑来,跟他抢!”
细碎的发丝缠白皙的脖颈,重冉小心揽过醉醺醺的青年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轻柔的拨开遮在脸庞的细发,露出衔着胭红的湿润眼角。
--我?跟穗子禾抢...?
--...
--!
男人猛然反应过来,捉着阿普斯特的肩膀用力摇晃:“芬,芬夏!醒醒,看着我!你、你对我也是...你在意我、你喜欢我对不对?”
心脏越跳越快,就像第一次登上秀场时那样,每次撞击都是紧张和期待。
“...困...”
男人的声音像从远处传来,吵闹又不真切。阿普斯特闭着眼,烦躁的挥开杂音。
“你承认了!你睁开眼,看着我!回答我!”
呼——呼——
重冉一把搂住青年,尾巴游上青年的腰越缠越紧,急切地亲吻着栗色的发丝,摩挲着怀中的珍宝。
--没关系、没关系,我知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