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七年二月,弥岁和林野年还是一起过年。赶着过年前,林野年去结扎了。
临近除夕的前一个星期,温幸和潘潮生都照旧问弥岁要不要过去一起过年,但弥岁还是和以前一样拒绝了。
温幸没再说什么,只是快挂电话时对弥岁说:“岁岁,我可能快结婚了。”
弥岁一直都知道母亲有个交往几年的男友,但她以为经历过上段失败的婚姻,温幸不会想再踏入婚姻里。
弥岁有些惊讶,但还是祝福道:“嗯,母亲,祝你幸福。”
“我婚礼那天,你会来吗?”
“会的。”弥岁说。
弥岁和父母的关系疏远,但父母不管以前还是现在都对她很大方,所以看着钱的面子上,弥岁对他们虽然疏离但也客气,维持着认识多年但交情一般的“朋友”关系。
潘潮生虽然也没强求弥岁一起过年,可要求弥岁必须参加大年初二的晚宴。
弥岁对这些豪门晚宴实在不感兴趣,甚至可以说是厌烦,一大堆不熟的人不是聊些听不懂的金融、股票、合作,就是攀比些豪车或者奢侈品,浪费时间又没有意义。
但还是那句话,看着钱的面子上,弥岁还是答应了。
“要我派人接你吗?”潘潮生问。
弥岁:“你把司机借我一天,我自己去做妆造。”
弥岁之前也被父亲强拉着参加过几次晚宴,有自己常用的化妆师和服装团队。
林野年全程坐在弥岁旁边,看似在认真地看电视,其实耳朵都竖起来听弥岁打电话。
弥岁也没瞒着他:“过年我不能回临江了,父亲让我参加一个晚宴,到时候不好赶回来。要不你自己回临江过年吧。”
林野年当然不同意:“我一个人回临江干嘛?空荡荡的,我要留在广州和你一起过年。”
既然林野年自己都这么说,弥岁也没有拒绝,又问他:“大年初二那个晚宴,你想和我一起去吗?”
“我可以去?”林野年有些不确定。
“为什么不可以?反正我去那也是吃吃喝喝。到时候你当我的男伴陪我去就好。”
虽然只有两人一猫,但弥岁和林野年的这个年过得很是热闹。两人一起过了百货超市采买,给家里的大门口贴了红对联,林野年也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大年初一的早晨,弥岁一起床就收到了林野年给的压岁钱。
弥岁还有些没睡醒,迷糊地笑着接下了:“干嘛还给我压岁钱,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按照习俗,一般是大人给小孩压岁钱。而弥岁和林野年是同辈,怎么样都说不上谁给谁压岁钱。
“去年我工作第一年,现在我有一笔完完全全是我赚的正式工资了,当然要和你分享。”林野年也笑眯眯的,推着弥岁去洗漱。
等弥岁洗漱完,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才发现茉茉的脖子上也戴了一条由红绳串起来的金平安锁。
“茉茉也有呀?”弥岁问。
“当然,咱女儿当然也有!而且我想着这是茉茉第一次过年,所以给它买的平安锁,祝我们宝宝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林野年比起小时候确实成熟了不少,但依旧有很多地方没有变,比如很喜欢给在乎的人送礼物。
其中,从小到大弥岁收的礼物最多。
弥岁吃完早餐,跑回房间也掏出了个礼袋给林野年。
“什么东西?”林野年问。
“你自己打开看。”
是机械手表,白色的表盘,周围镶着细钻,看着就价值不菲。后来林野年去查了价格,果然要几十万。
但林野年还是收下了,不收,弥岁肯定要生气。
林野年一边拿出来试戴,一边开玩笑说:“我现在用你的,住你的,真要成了你包养的小白脸了。”
弥岁打量了他一眼,顺着他话说:“虽然比外面的男模贵,但看着脸的份上,原谅了。”
对于林野年的颜值,弥岁从来没有拉踩过。
林野年给气笑了,手表也不戴了,随手放到一边就倾身上前捏弥岁的脸,佯装恶狠狠道:“好啊,学坏了,还要点男模了?有我一个小白脸还不够?外面的男模哪有我会伺候你!”
确实,林野年算是弥岁的家养男仆了。
弥岁的脸颊被捏成一小坨,嘴唇被迫嘟了起来,难得地显得有些傻气。
她也没挣脱,只笑着轻拍着林野年的手臂。
而林野年盯着弥岁红润的嘴唇越看越入迷,因为两人凑的太近,林野年还闻到了弥岁头发飘散的馨香,是他们俩一起选的洗发水。
林野年低头慢慢靠近弥岁,弥岁也像傻了一般就这样直愣愣地看着林野年动作。
最后林野年刚吻到弥岁,弥岁才终于反应过来似的侧头躲开。
林野年闷声笑了笑,胸腔因为笑声微微鼓动,没再要吻她,而是抱住弥岁,像哄小孩一样拍着她的后背,小声道歉:“对不起,我没忍住。”
弥岁报复地拧了下林野年手臂,但因为睡衣太厚,林野年没点感觉。
林野年抱着她,闭着眼笑。这是很大的进步了,时隔多年弥岁终于愿意让他靠近了。
他记得当年他们在一起后,花了一年的时间弥岁才克服了心理阴影和林野年接吻。
第二天早上九点,司机载着弥岁和林野年去了一家工作室。
大年初二本来是不上班的,但奈何金钱的力量,工作室的骨干人员全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