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快了吗?你看你又催……”话还没说到底,远处循声而来的人还没出现,其声音倒是先传了过来。
“谁在那?”
“我靠……”
池惊夏猛地一回头,他能感觉到说话的人就在他正后方,不过这声音听起来实在熟悉,听起来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像那个姓林的小子。
不过池惊夏也不能确定是否是林栀年,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季竹野薅下来比较好,虽然薅下来也没地方藏他们二人,但是少了一个季竹野在他肩上会比较方便他开溜。
季竹野像是后知后觉,可能站的高看的也远吧!看清来人后她先是愣住几秒,直到来人的声音传入她耳中时,她方才知道从池惊夏肩上跳下来。
“不用躲了,你站我前面就行了。”
季竹野把自己往池惊夏身后藏了藏,本来穿着那黑色斗篷还觉着有些闷,现在倒是恨不得拿这块斗篷把自己全身都裹起来才叫好。
“啊?”
池惊夏显然不能理解季竹野所言,既叫自己不必躲藏,又让自己挡在她身前,被她这么一搞,反倒叫池惊夏不敢猜来人是林栀年了。
毕竟在池惊夏的印象里,季竹野同林栀年关系甚好,若是此时在此遇上林栀年,季竹野大概率会舍了他而同林栀年共赴花朝。
“有人在吗?”
季竹野听着来人的声音不知为何竟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方才林栀年明明已经瞧到自己正趴在墙头那副狼狈模样,现在居然还问这里是否有人?
“真是林小公子啊!”
一张清丽的面容就这么出现在二人身前,林栀年面上带笑,眼神径直穿过池惊夏落在身后裹得严实的季竹野身上。
虽说是看着季竹野,可对话却一直是和池惊夏在进行着。
“好久不见啊!林公子今日怎么会出现在宫中?”
林栀年解释说是来看望姐姐,前段时间她一直闭门不出,所有心思都只放在应试上,和淑贵妃也许久未见了,会试结束后家里也有大大小小的事情要处理,今日恰巧得空,就想着来宫里看看姐姐。
季竹野听到林栀年这样说倒是有些纳闷了,她突然就发觉,凡事林栀年来看望淑贵妃,那季竹野就一定能和她碰上,简直是奇了怪了。
季竹野也想过林栀年会不会是故意只在这些偶遇的,毕竟她也是重生回来的,但仔细想想却又觉得这未免太夸张,毕竟林栀年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掌握她全部的行程。
再说了,她今日要出宫游玩这件事除了池惊夏知晓之外,她也只告诉了她六姐,林栀年完全没有知道的可能吧?
“哦,这样啊。”
池惊夏哈哈了两声,他突然发觉和林栀年聊天还挺困难的,也不知道林栀年是一直就这样还是单纯不想和他交谈,和林栀年讲了大半天,她就只是一味地“嗯嗯”“嗯”的答着,让池惊夏这种老话唠都没话可说。
池惊夏独自苦恼了大半天,林栀年可算是说了个长句子。
“你们在这是要干什么?”
“哦,你也知道的吧!宁宁嘛,老想着出去玩,陛下最近又给她下了禁足令,叫她好好养病,她嘛哪肯听呢?知道今天是花朝节,外面街上热闹,就硬要出去玩,我不得已才想叫她翻墙的……”
池惊夏说话声越说越小,毕竟翻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大事,他一个人翻也就翻了,但现在她可是带着陛下嫡生的公主在干缺德事啊。
“哦,是吗?那还挺辛苦的。”
“哈哈,是啊,林公子要一起吗?”
听到池惊夏说的话,季竹野还以为林栀年会一口应下呢!没想到这次林栀年顿了好久才回话,回话的内容也挺出乎季竹野的预料的。
“不了,池兄和殿下去吧,我今晚还约了朋友,就不一同去了。”
约了人吗?
会是谁呢?
季竹野一直觉得林栀年好像没有什么朋友,可她现在却说晚上约了朋友,尽管季竹野是说过以后不想再管林栀年的事,可现在她确实也架不住的好奇。
林栀年在花朝节约的人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