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仿佛一到了春天,时间就过的格外快,会试方才结束,花朝节就已经紧随其后到来。
直到今年开春,季竹野都没有好好出去走走,这阵子她身体一直不见好,季临北给她下了禁足令,不许她随意外出,只准她在临时寝宫休息。
眼见的花朝节就在眼前,想必皇城里必定热闹非凡,季竹野这颗沉寂了很久的心,不知怎的竟萌生出了想出宫游玩的想法。
算起来,距离季竹野上次偷溜出宫都已经几月有余了,那时候陪着她出宫的人还是季清欢或者林栀年二者之一,不过现在季清欢既不在皇城,林栀年又与她断了联络,她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找谁伴她出宫游玩。
稍作思考后,季竹野便打消了这样的念头,花朝节一向都是那些文人墨客赴花朝雅集,赏花饮酒的好日子,她平日里并不怎么喜爱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去了也是自讨没趣。
不过说起喜爱文绉绉的事物,季竹野倒是想起了一个人。
兴许季竹野可以寻他陪着自己出宫透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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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陛下知晓后当真不会责罚我么?”
身前的人不紧不慢的摇着折扇,明明天气已经渐渐转凉了,可他到好,全年无休的摇着他那把离不开手的扇子。
“都到这里了,你现在问这些是不是有些晚呢?”
“是吗?现在乖乖的回去睡觉也不晚嘛!”池惊夏用折扇指着那间已经完全沉入黑暗的屋子,小折和其他的婢女才离开那间卧房不过片刻,季竹野就熟练的换好衣服翻窗出逃了。
“哈?好不容易出来的,回去什么的还是算了。”
说话间季竹野还顺手把提前准备好的黑色斗篷扔了一件给池惊夏,没想到池惊夏不仅不接,他甚至还嫌弃的把斗篷往一边踢了踢。
季竹野见状也是无心管他,穿好黑色斗篷,她回头看向已经熄灭了灯的卧房,转身跟上走在前面的池惊夏。
池惊夏倒是招摇,一点伪装不做就打算和她一块溜出宫玩去了,嘴上说着自己怕得要死,可在季竹野眼里看来,池惊夏完全没有一丁点怕的样子啊。
“我说你就这么招摇的走出去真的没问题吗?”
“殿下,我不这么走出去还能怎么出去啊?倒是您,穿个黑色斗篷出去,不知道的可是要把你当刺客的吧?”
池惊夏握住扇柄,他轻轻的挑了挑季竹野头顶的黑色斗篷,比起他这个花孔雀,明显季竹野这套衣服才更可疑吧?
“是吗?”
“是啊!”
季竹野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突然就不说话了,池惊夏还以为季竹野真能思考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没想到最后居然说了一句那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宁宁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幽默了?”
“我一直是这样啊!”
池惊夏没好气的朝着季竹野露出很诡异的笑容,他心想着你倒是还挺骄傲啊!
一个人想不出解决方案,两个人一定也想不出来。
最后,池惊夏还是比较害怕她偷带着正在禁足的季竹野出去玩的事会被发现,所以,他选择了最保守的出宫方式,很简单,那就是翻墙!
哈哈哈哈哈哈,完全天才,关键他还知道从哪个地方翻出去能掩人耳目!
“哦~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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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季竹野你别乱踹啊,你踩着的可是我的肩膀。”
提出这个建议的人现在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挑战,季竹野很显然不是一个翻墙的好手,在季竹野翻出去之前,池惊夏很有可能会被她踩死。
“就快了,快好了!别催我了啊!”
“你快点啊!”
就这样二人明明都还未曾呼吸道皇宫外的新鲜空气,就已经在这一墙之内吵了有小半天了。
吵出一些动静总是难免的,但动静能大到把其他人吸引过来,季竹野是事前所没能预料到的。
“来人了,先下来!”池惊夏压低声音,尽量只让季竹野和他两个人能听到,可没想到,季竹野还是个耳朵不好使的,她居然还误以为池惊夏想和她争论个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