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谢无涯注意到他，有些意外，“这么早你在这做什么？”

“师兄，身子感觉如何？”

“挺好的，怎么了？”

“师兄……不记得昨日的事情？”

“昨日？昨日什么事？”

“……”

“师尊呢？”

萧长生看着他，今晨他也没见过萧珏：“……师尊许是有事出去了。”

“那你在这做什么？”谢无涯也没深究，“我要下山一趟，傍晚之前回来，若是师尊问起，你帮我转告一声。”

“师兄，”萧长生一步上前拦住他，“你身子尚需静养，不可外出，便留在水榭，等师尊归来。”

谢无涯说：“我都跟人约好了，也就半天功夫，很快就回来，而且我也不用费什么力气。”

萧长生坚持：“师尊不在，你不能离开。”

见他固执，谢无涯只好如实说：“我是要和宣承去一趟双溪村，周凌他家就在村子里，前几日他告假归家了，我们想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这件事我交给其他人去做。”

谢无涯看看他：“其他人能做什么？无非就是去他家看一眼，然后给我回个信。他爹娘都卧病在床，还有一双弟妹需要照料，如今双溪村又出了邪祟，还不知道他们家是什么情况。他这个人本来就孤僻，又没什么朋友，听说这几年他常常告假，可想家中邻里也无帮衬之人。我们既是同门，又是他的朋友，岂有明知他身陷困境，却视而不见的道理？”

“无论师兄说什么，我都不能让你离开。”

谢无涯说：“我已经同你说的如此明白，你怎么还这么轴？”

“师兄身体才是头等大事，其余诸事皆可暂且搁置。”

“我身体好得很，别说下趟山，就是上山打虎，下海擒龙也没问题。”

“不行。”

谢无涯无奈的说：“这样吧，你要实在不放心，就跟我一起去，如何？”正好还能拉个厉害的人解决麻烦，要真是遇到邪祟，他和宣承可不一定能摆平。

“不行。”

“左不过就半日工夫，”谢无涯继续道，“咱们快去快回。这样，你既能跟师尊交差，我的事情也办了，岂不两全其美？”

“不行。”

见他油盐不进，谢无涯气道：“这不行那不行，你怎么跟个老古板一样？年纪轻轻，这身毛病都是跟谁学的？”

萧长生看着他：“师尊。”

谢无涯顿了一下，说：“胡说，师尊才不古板。”

“师兄，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

谢无涯一笑：“我需要你同意？”说完，谢无涯直接朝庭院口走去，他完全不在意萧长生拦着他，视若无睹一般。萧长生不可能真的动手，不得不往后退。

谢无涯觉得这小子还真是一根筋，就这还不肯让开，打定主意要跟他耗。他就下趟山，能有什么事？又不是没下过？再说，就算萧珏在这，也不会拦他。

僵持不下，萧长生又道：“师兄若实在不放心，我让叙白跟宣承走一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尽量帮。如此既无需劳动师兄，也能替周凌解困。”

见他态度半点不肯松动，与其僵滞，谢无涯也觉得此法可行，便松了口：“也罢，就依你所言。等他们归来，你叫老四过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