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踏山和叶今狂倒是看出写东西来,这越走越往上,还是对着古往以来,宗门中心旁的侧主山峰,女修虽然面无表情,可态度也良好,就是眼神里带着警惕,不过也正常,就是在修仙界莫名出现在门口的修士都会被带走好好审问,更何况人家还是在魔界最里处。
陈踏山无意识得将视线对准前方的谢琅身上,倒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对比她们那女修怎得将隐晦目光投在谢琅身上,不认识,不了解吗?
可是谢琅可是很了解问守宗啊。
看好戏的笑意还没有露出,就感受到一道强烈的视线,一抬头撞进那女修严肃的瞳孔,展颜一笑,遮盖在山峰石壁上的绿叶也无法阻拦那双闪烁的眼睛,那女修只是眯着眼,暗含警告扫过,而后又转身带路,陈踏山挑着眉,收起心思。
不过那女修也没有面上表现得那般平静,心里不断得辗转,袖口处的传音石依旧没有回信,心下又带了几分急切。
等踏上最后一节半米高的台阶,眼前豁然开朗,陡峭的山峰之路轰然开阔,一大片平台开辟而出。
“瑶儿?”一位年长几分的女修从角落探出头,衣角泛起涟漪,手上拿着几株说不上名的草药,青绿色的衣服上还泛着点点斑斑的的泥,疑惑得。扫过他几人,又将目光放回那女修身上,等着回复。
“师傅,这位道友拿着草药玉石,说是要来感谢大师姐的,我便将人带了过来。”那女修,也就是瑶需轻声说。
“我知道了。”她对着瑶需点点头,又对着被自己徒弟指着的谢琅开口,“这位小友,你要找的那位现在并不在宗门,也不知她何时回来,只怕你此次而来是无事而归。”
她并没有挽留,只是对着瑶需吩咐道:“带着几位小友去休息一番,把人好生送下去,切不可怠慢了。”
也没有给几人再说话的机会,挥着衣袖,淡漠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挽留。
倒是瑶需犹犹豫豫,唇角蠕动,可是对上又远去的师傅,泄了气,带着蔫蔫的调子,“你们跟我来。”而背部依旧阔挺。
陈踏山的眼睛还粘在那人身上,迟迟不愿离去,步伐缓慢。
自她踏入问守宗开始,腰间的储物袋就一直震动着,叫着白琥在里面好一通翻找,才悄悄递出来一块玉佩。
将记忆翻了个底朝天,才想起这是在与青秘境之时,碰到的那女修给的,说是先赔罪,等着她找到了师弟再来道歉,不过这事情倒是早就让她忘却了,不是心大,不想算账,是根本找不到人啊。
指尖摆弄着玉佩,又因着手臂下垂被衣袖彻底盖住。
陈踏山想着等一会儿回去再去研究这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和这问守宗有什么干系?
事与愿违。
空气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撕裂感,她耳尖微动,猛得侧身,腰间的剑抽出,剑鞘裹挟着灵气,打在前面几人的后背。
一抹狠厉的剑意擦着脸颊而过,没入前处转角凸起的石壁上。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陈踏山转动手腕,剑身在空中不断旋转,白色的灵光乍现,随着掐指而去,反击回那攻击处。
又猛得侧过身去,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头发花白无长三尺的男修,小臂向前挡住攻击,退后半步。
叶今狂和江山樾也反应过来,火速赶来,谢琅还愣在原地,刚想跟着,脖颈处就感到一丝寒意,余光轻扫,是瑶需抵在肩膀上的剑,只能无奈的老老实实退到一旁当人质,其实还是很感兴趣的,倒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可……陈道友会救他吗?
“嘿嘿。”那老头男修被陈踏山的气波反击后笑着远去,瞧着对面三人围起相靠着,形成三角,打趣着:“小年轻,火气不要那么大,我这老骨头都要被震伤喽。”
精光的眼睛转着,手上不停的摸着胡子,一笑带着上唇的胡须开始跳动,“让我老头子来给你们消消火。”
他扫过一旁被困住的谢琅眉毛微挑,而后又对上提剑横眉冷对的陈踏山,收起笑容,双手掐诀,飞向她。
刹那间,大乘修为的威压扑面而来,叶今狂和江山樾二人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好了,就你和我打。”那老者挥挥手,她二人便随着本命武器一同被无形的绳索所困住。
“好。”陈踏山看得出对面没有下死手,但如果是想讨个好,绝无可能。
不过她可不会就此袖手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