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万一。"
------
【同日·戌时·正房内】
姜晚吟终于松手了。
沈霜辞的银发全乱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还在抖。
"二娘——够了——"
"不够。"姜晚吟趴在她背上。灰尾巴盖着两个人。"大姐不在。我多亲一会儿怎么了。"
"大姐回来了你又要装——"
"大姐不会知道的。"
"你上次也这么说。大姐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是我故意让她看出来的。"
沈霜辞翻过身。银瞳瞪她。
姜晚吟笑。灰尾巴尖蹭了蹭三娘的下巴。
"三娘——"
"嗯。"
"大姐不在。你让我亲一下。回去我不跟大姐抢茶壶。"
"……什么茶壶。"
"大姐喝的那个。每次只倒两杯。一杯自己喝。一杯给我。"姜晚吟的灰耳朵抖了。"你上次偷喝了。"
"我没偷——"
"你喝了。"
"……半杯。"
"半杯也是偷。"
沈霜辞闭上眼。银发铺在枕头上。
"……亲吧。"
姜晚吟的犬牙又叼上去了。
------
【同日·亥时·客栈·屋顶】
夤夜飘在屋脊上。黑尾巴垂下来晃。
底下走廊里灰渊和赤如焰回来了。
"花生买了?"
"买了。"灰渊把一袋花生扔给夤夜。"五斤。"
"够吃几天。"
"不够。二娘和三娘这个动静。我得嗑花生压惊。"
赤如焰的毒藤在袖口里动了一下。
"大姐明天应该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
"藏书阁就那么大。两天够翻完了。"
"那秦不疑——"
"没死。"
"你怎么知道?"
"大姐要杀他。第一天就杀了。不会等到第二天。"
灰渊想了想。点头。
"有道理。"
"所以明天大姐回来。二娘老实了。三娘脖子上的印子消不了。大姐一看就——"
"大姐会说什么?"
"大姐什么都不说。"赤如焰的银紫尾巴甩了一下。"大姐就看着。二娘自己心虚。"
"二娘心虚什么?"
"大姐不在的时候撒野。大姐回来了心虚。"
"那大姐——"
"大姐高兴。"赤如焰的声音低了。"二娘黏三娘。大姐看着开心。"
"……大姐吃醋?"
"不是吃醋。"赤如焰的毒藤收回袖口深处。"是大姐觉得——一家子热热闹闹的。挺好。"
屋顶上安静了一会儿。
"四娘。"
"嗯。"
"你和大姐也——"
"闭嘴。"
灰渊的花生壳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