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传讯楚映。把布防图给她。让她发皇城通缉令。"

"是！"

花无夜接过地图。九条尾巴一甩。蹦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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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

青岚宗的护山大阵被破了。

不是砸破的。是沈霜辞找到阵眼。用冰系灵力逆向解构。一层一层剥开的。

"阵眼在祖师像底下。"她拍了拍手上的霜粉。"穆长青把阵眼藏在祖宗牌位里。挺孝顺。"

姜晚吟踹了祖师像。

像碎了。底下露出一块灵石。阵眼核心。

"正道魁首。阵眼藏祖宗底下。"她捡起灵石捏碎了。"你们祖宗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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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

青岚宗后山。

穆长青跑了。

化神期的速度不慢。但姜晚吟的暗金妖火更快。

半山腰追上。一掌拍在后背上。穆长青从半空栽下来。砸进竹林。

沈霜辞落在竹梢上。

"跑什么。你八百年底蕴呢。"

穆长青趴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姜晚吟……你……"

"我什么。"姜晚吟从竹梢落下来。踩在他背上。"我今天不杀你。"

穆长青的眼睛亮了。

"但——"姜晚吟弯腰。暗金妖力凝成细丝。刺进穆长青的丹田。"你的化神修为。留不住了。"

"不——！！"

妖力绞碎金丹。化神期的灵力像漏了的气球。嘶嘶往外泄。

"滚回凡人去。"姜晚吟松开脚。"青岚宗从今天起。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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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

山门外。

各宗修士还没走。

药王谷老婆婆的瓜子嗑完了。开始嗑花生。

"打完了？"

"打完了。"姜晚吟走出来。暗金红边长袍沾了灰。暗金长尾上挂着几片竹叶。"穆长青废了。青岚宗除名。"

玄剑宗掌门咽了口唾沫。

"姜宗主。这……除名是——"

"字面意思。"沈霜辞站在姜晚吟旁边。月白冰蓝长袍还是一丝不乱。"山门拆了。密室封了。弟子遣散。从此中州没有青岚宗。"

紫霄观观主颤着声音问。

"那……那些勾结魔族的证据——"

"给楚映。"姜晚吟拍了拍袖子。"皇城会发通告。各宗自查。有问题的——"

她顿了顿。

暗金眸子扫过所有人。

"下一个就是你们。"

没人敢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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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同日。深夜。）

灰坐在门槛上。空眸微微弯了。

黑狐狸趴在她膝上。尾巴盖着她的手。

传讯符飞来了。姜晚吟的字迹：

「打完了。山门塌了。密室挖了。穆长青废了。青岚宗除名。灰。明天泡茶。——姜晚吟」

灰拿起一颗糖葫芦。嘎嘣。

空眸微微弯了。

"灰觉得——"

"三天。"

"山门塌了。"

"大师姐说不打打杀杀。"

"灰觉得——"

"打了三天。"

"没算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