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昀从上车后就一直盯着池祤看,眼睛都不眨一下,池祤被他的目光盯得实在是害羞了,才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都看这么久了不腻啊。”
宴承昀把池祤的手拿下来顺势把人带到自己怀里:“腻什么腻让我看你一辈子我都不觉得腻。”
宴承昀说完抬起池祤的脸,低头吻了上去,吻了一会就开始不受控制地伸进池祤的衣服里,被池祤一把按住。
“不行,晚上。”
宴承昀这才罢休帮他整理好衣服,让人靠着在自己怀里。
宴会厅里的人一看见池祤来,就过去恭喜他恢复,而且每个人都要和他聊两句,宴承昀搂着他的腰见一个人就咳一声暗示,一晚上宴承昀得到了各式各样的回答。
“有病就去医院别传染给池祤。”
“恭喜你得偿所愿,我们家池祤你给我好好照顾,不然小心我砍了你。”
“恭喜。”
“听老池讲了那么多终于见到了,和小祤挺般配的,你敢对他不好我抓了你。”
……
宴鸿儒和宴隋聿最晚才赶过来,宴鸿儒看着池祤和宴承昀两个人站在一起,第一次生出了愧疚,自己儿子把他弄成那样这一家人不生气,还接受了自己这个脾气差的要死的孙子。
赶紧让刘驰把礼物拿出来给池祤。
刘驰打开手里的盒子,里面是一对绿色的珠宝手串。
珠宝的气息把在一旁的许宁微和姜晴朗吸引了过来,姜晴朗在一旁感叹:“我去,原来那天和我抢这手串的人是你啊,我还猜是谁出手这么阔绰呢。”
宴隋聿:“看得出来你很想要了,可惜被我家老头看上了想送给儿媳妇,抱歉了,下次眼光低一点。”
姜晴朗一脸无语,要不是看在池祤的面子上肯定要骂回去的。
这一家说话都这么难听。
宴承昀瞪了一眼宴隋聿:“闭嘴。”
宴隋聿摇摇头:“有了媳妇忘了叔,也不想想以前是谁帮着你出主意的。”说完挽着宴鸿儒去和池亦书打招呼。
出于对池祤的照顾和对宴承昀的报复,所有人都借着给池祤敬酒的机会狂灌宴承昀,一晚宴承昀也很照顾他们的没有发脾气,一杯一杯的都接了下来。
池祤在旁边扯了扯宴承昀:“别喝了,我们回去吧。”
宴承昀拍拍池祤挽住他的手,轻声说:“没关系的,都是和你关系很好的人,我不能让他们下不来台。你的宴会我们提前走像什么话。”
池祤看着他这样已经很担心了,可他还在喝。
陈柏过来一杯一杯的灌他,在第五杯的时候池祤忍不住和陈柏说:“陈叔,差不多了,今天晚上他已经喝很多了,我替他喝吧。”池祤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酒,被宴承昀截胡抢走,一口喝完。
看他这样池祤心里难受的很,自己跟在他旁边宴承昀肯定又要再替他喝更多的酒,索性松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也没有注意到后面想追过来,又有点站不稳的宴承昀。
陈柏赶紧扶住他:“喝点酒就站不稳了怎么,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宴承昀甩开陈柏的手追了出去。这一幕被刚上完厕所回来的宴隋聿看见,赶紧追了过去。
“你干嘛去!”
“宴承昀!你耳朵聋了吗?我和你说话呢。”
“宴承昀!”
见人喊半天一句话也不听,摇摇晃晃地走得更快宴隋聿低声骂了句:“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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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祤想去宴会厅的阳台站一会儿吹吹风,走上阳台才发现上面已经站了一个人,对方脚边丢满了烟头,看样子是遇上了烦心事,池祤想着自己还是别打扰对方,转身准备往回走。
阳台上的人听见池祤离开时候的动静,喊了声:“池祤。”
是他?
池祤转过去,走近了一点:“叶屿?你怎么在这里?”
叶屿看着他,眼里透露出一种欲言难止的神情,盯着他看了半天还是一句话都不说。池祤十分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叶屿这么多次都说不出口。
“有什么想说的你说,没关系的。”
叶屿又看了他半天终于才开口:“那年骂你的事对不起。”
池祤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他说的那年的事是什么,其实这件事池祤早就不在意了,难道叶屿是因为这件事这么多年都不来找自己?他根本不在意的。
“我早忘了,没关系的,你就因为这个一直不来找我吗?”
叶屿:“不是,那年我以为你和我玩就是可怜我,给我东西就是瞧不起我,我一时鬼迷心窍……”
“你个蠢货,你以为池祤和你玩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吗?他什么家庭,你什么家庭,他那么多朋友会缺你一个?你穿的衣服也是他不要了可怜你给你穿的,不然为什么就给你送不给姜晴朗和纪泽骞送。”
叶屿被几个孩子围在中间,扯着头发骂。
“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妈不喜欢你,你爸也不喜欢你,你就是个野种,还指望池祤真心和你玩,你可别败坏人家名声。”
“没有池祤你什么都不是,姜晴朗和纪泽骞根本不会打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