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用像前几次那样,打到一半灵力见底,只能被动挨打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攥了攥拳头,心里踏实了不少。
第二日清晨。
我缓缓运行完一个大周天,灵力回归丹田,才睁开眼睛,望着清晨透过窗纸洒进来的光线。
我望着窗外的光线,知道时间不早了。我弯腰穿上鞋子,起身走到洗手盆前,捧起水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出门去找佛笙。
只是没想到,一打开门,佛笙已经站在外面等着了。
我整个人僵在门口,手还扶在门框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佛笙只是平静地看了我一眼,说道:“走吧。”
随后转身,向前走去。
我立刻反应过来,小跑几步追到他身旁,抬手摸了摸额头,不好意思地说道:“让你久等了。”
佛笙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我刚到,你就出来了。”
我回头看了佛笙一眼,没再多言,只是嘴角不知不觉微微上扬,露出了我的好心情。
我们走访的第一家受害者,是衣裳铺的闺女,失踪时间比严小姐晚三天,而且是在婚房中消失不见的。
所以我们去的是男方家,刚好离严府不远。
我们表明来意后,那位年轻男子热情地引我们进去,一路替我们掀开帘子,把我们带到婚房门口。
男方家境只能算小康,所以房间也不多,每一间隔得都不远。
“新娘消失之前,你们没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吗?”我环顾着婚房,问门口的青年男子。
男子听我问话,缓缓走过来,手指却紧紧攥着衣角,紧绷的情绪显露无遗:“那晚我在外间陪客吃酒,等我回房间,没看到新娘,我就出去找媒婆。媒婆带着人寻找起来,后来大家听到此事,纷纷加入寻找,可是还是一无所获。”
“你与新娘之间感情很好?”我望着收拾干净的屋子问道。
“我与心莲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我们之间的感情当然很好。所以我回房间时不见心莲,立刻猜到可能出事了。”
年轻男子说着说着,像是承受不住悲痛,整个人靠到桌子上,一只手掌紧紧扶着桌沿,才没有软倒在地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抹了一把脸。
看他的模样不像是在演戏,而且能看出婚房布置得很用心,摆放了很多女子会喜欢的小物件。那么不可能是新娘逃婚,只能是有人故意掳走新娘。
“你是最后一个进新娘房间的人?”我问道。
佛笙在旁边仔细观察房屋的结构,没有插话。
年轻男子摸了一把脸后,镇定地说道:“对,我是最后一个人。在那之前,媒婆一直守在门外,并没有任何人过来。”
“不过我进去没多久,发现心莲不见了,立刻出门找媒婆问话。”
“媒婆随后跟着我一起进屋寻找,发现人不见后,立刻喊人帮忙出去找。而且媒婆当时也保证没听到奇怪声音,屋内的窗户是锁着的,唯一的出口就是媒婆守着的地方。”
我皱起眉头。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掳走心莲的人可能就不是普通人了。
我走到佛笙身旁,见他正看着梳妆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只是很普通的梳妆台而已。
“问完了?”佛笙淡淡地问道。
“嗯。”我点点头,“你还有要问的地方吗?”
佛笙淡淡地摇了摇头:“那就去下一家看看。”
随后,我们就向年轻男子提出告辞。
男子恭敬地送我们出去。只是在我们离开之前,他忽然弯下腰,深深一揖,恳求我们能找回心莲。
我们也向男子保证会尽力而为。
在那之后,我们又陆续见了几家受害者的家属。
大部分情况都和心莲一样,人在屋内无缘无故消失不见。门窗都从里面锁得好好的,只有一个出口,出口处还都有人守着。根本不可能有人当着人的面把人掳走。
我在屋里来回踱了几圈,又伸手推了推窗框,确认窗栓都是从里面插死的。
就算新娘与新郎没有见过面,可大部分婚礼都是女方同意后才定下的,不可能出现逃婚。而且我也觉得那些姑娘不敢挑战世俗的眼光,干出私奔的事情。
线索到这里就断开了。
因为受害者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有的是富商之女,有的是普通百姓之女,还有的是书生之女。时间也没有规律,有时隔三天,有时隔一天,有时又隔上十天,才动手,根本无从下手。
看过的房屋都没有任何邪祟迹象,摆设也都是很普通的设计风格。我站在最后一家婚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只觉得越查越像一拳打进了棉絮里,毫无着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