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隔音很差,而且楼上邻居的素质也不太行,经常半夜一两点还在那踹墙、敲不知道什么东西、把东西突然掉到地面上面以及穿着走路响的要死的鞋走来走去。因此钊乐经常大半夜的被吵醒过好几次,她也有想过要不要上去找邻居说一下。可别忘了她现在是一个人住,而且父母一年只来几趟,为了安全起见钊乐最终还是放弃了。
至于桌子,在钊乐的再三强调要大桌子的前提之下,父母买的桌子大小和初高中时学校的差不多大。还不如不说,不说的话说不定还会买大一点,这样反倒像是显得特地不如钊乐的意。
不管怎么说这次总该有自己的房间了吧!
钊乐兴奋的推开了摆满家具的新房,才发现她根本就是想到了。
如果按放钊乐想要的那张桌子的房间就是钊乐的房间的话,那这次钊乐的房间从放上下床的书房变成了连床都没有的工具间。
那如果按照谁最长住,谁就睡最大的主卧的话。那很可惜,我只能告诉你在剩下的两间小房间中即使都快拥挤的转不开身了,他们还是给它们配上了完整的衣柜和床头柜。唯独那间大房间只放了一张床,而且床头还正对着主卧卫生间的门和主卧的门。这也就意味着不管是谁进这个门都有可能吓躺在床上的人一跳,毕竟这这几乎可以说是毫无预兆。
而且在钊乐的印象中,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床时它的床头还不是冲着这个方向的,后面父亲来过一次新房打扫卫生就变成这样了。
那最终钊乐会选择睡在哪个房间呢?这就要看楼上邻居的活动轨迹了,钊乐一顿实验之后选择了睡在每晚噪音最小的小房间里。
抛开这些不谈,那钊乐至少是住的舒服的吧?
哎,还是太天真了。
这套房子里装的燃气的热水器,钊乐前十几年一直用的都是电的那种。第一次用燃气热水器时尽管她按照父亲教她的那样操作,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出热水。后面钊乐虽然学会了怎么用它,但不知道它本来就是坏的还是说就是这样,它有时会洗着洗着突然就没有热水,连放十几分钟的冷水都不出热水。
大部分情况之下,钊乐都会迫于无奈直接洗冷水澡。夏天时还好,但冬天出现这种情况就真的太糟糕了。
她曾经和父母说过她用不习惯这种燃气的热水器,可父亲只是说她既然已经会用燃气热水器那就没有必要再装电热水器了;她也曾和父母说过有时候洗澡会突然没有热水,她好几次都只能洗冷水,可父母却说他们用的时候都没有问题,这肯定是钊乐自己的问题。
直到后面有一次母亲洗澡时也出现了这种情况,她才决定让父亲去装一个电热水器。可父亲虽然嘴上说着答应,但最终也不知道是不想花钱还是抽不出时间,直到钊乐毕业离开那套房子时电热水器都没有装上。
这还不如回学校住呢?学校至少洗澡时肯定有热水。这是钊乐每次洗澡突然没有热水时都会发出的感慨。
不过现在钊乐已经有了一定的经济能力,她的家里现在装了热水循环系统已经实现了二十四小时热水自由。在装修时她还特地加装了隔音棉和隔音板以确保外面就是天塌下来,她也不会再半夜被吵醒。
“你这都有些PTSD了吧!”随安看着家里被钊乐布置的越来越夸张有些感慨道。
对此钊乐的评价是,“你一看就没有生活过,这都是必要都东西好不好。连提示幸福感都不算,这是维持正常生命体征的必需品。毕竟上了一天累的要死的班之后,谁不会想洗一个洗到一半就没有热水的热水澡以及睡一个会被邻居半夜吵醒的觉。想想都窒息好吗!”
钊乐的话让随安想起了之前住在大学附近那套房间里的回忆,她顿时觉得这钱花的可太值了!钱不就是要花的让自己舒服的吗?哪还有什么比洗一个热水澡、睡一个好觉更能让人身心愉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