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抽到了马戏团的工作，这个词汇听上去有些古老啊，我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现在还有马戏团吗？”

“你是不是住在小城市？现在只有大城市有固定的马戏团，小城市只有流浪巡回马戏团，停留时间不长，时间也不固定，所以你从来没有关注过。”

说是不会再看综艺节目的评论，克拉克终究还是打开了相关页面。

大概是因为马戏团是全民向的娱乐场所，第二期节目的受众群体明显更广，与第一期全是年轻现代的语言和口吻不同，评论区时不时刷新出老年人的科普和小孩子的好奇，氛围很和谐。

节目镜头先是飞到最高空，以俯视的角度将整个马戏团嘉年华拍了下来。从没去过马戏团的观众们惊呼声连连，不少观众想着要不要关注一下自家城市是否有马戏团活动，到时候带着全家一块去玩玩。

两位富豪互相拉扯引发了一波爆笑，见到好运的游客将自信满满没做伪装的富豪包围又心生羡慕，哥谭市民纷纷哀叹那天自己为什么没有去马戏团玩。

克拉克表示无语：真是谢谢你们对布鲁斯的喜爱呀，但还是别来了。节目当天得到消息刻意赶来的游客已经让马戏团过于拥挤了，他完全不敢想象全城市民都挤过来的场景。

播放到克拉克换了身衣服介绍马戏团的细节，认真研讨的观众变多。

“哇，这是什么偶像剧剧情吗？居然直接摔进了富豪的怀里，不过看这位女士的装扮，她应该是马戏团员工，应该只是个巧合。”

评论再次变多，看着这些八卦的言论，克拉克想着要不要屏蔽掉。

“你居然在这里偷偷看节目。”托尼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克拉克按下暂停键回头。

托尼语气中透露着不满：“这期节目还不如第一期呢。虽然第一期让我出卖了美色，但好歹存在感高。而这一期呢？不用想都知道我的镜头不会有多少，偶尔几个镜头还是我灰头土脸坐在角落打黑工。”

托尼觉得他亏大发了，早知道还不如一块去发气球呢。

当然如果事情真变成这样，他现在大概率是另一种想法。

没得到回答的托尼走过来坐下，他看向蝙蝠电脑屏幕，突然惊疑了一声。

节目视频被暂停在一个奇怪的视角，画面里面没有任何人物，只有被移动中的镜头抓捕到的装饰，以及放置在推车里准备先运送到后边安置的人偶。

“如果马戏团里面没有第二件类似服饰的话，这个人偶应该就是那天被污染性能源体占据，我们还回去的人偶吧？居然真的是以男性身体结构制作的。”

克拉克拖动进度条，导出数据用蝙蝠电脑将人偶的体型大致模仿了出来。肩膀更加开阔，面部线条刻画也更加硬朗，确实是男性的体型。

当天他们将人偶送回去时，普利希拉正满脸焦急地寻找失踪的人偶。看到被完整送回来的人偶，她顾不得早已猜到了富豪身份，给了克拉克一个大大的拥抱。

太好了，故意丢失的道具是需要赔偿的，差一点点她就要损失工资了。

不过……“我其实在怀疑这个人偶并不是我一直在用的那个人偶。”普利希拉抱着人偶语气疑惑的跟克拉克吐槽，“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傍晚开工前，我看到人偶身上穿着的西装全部掉在了地上，想要给ta穿上去，却发现西装和体型有些不同。得亏我热爱针线活，紧急把西装改了一下才匆匆赶上开工时间。要不是其他人表演的节目跟我不一样，马戏团里面又没有高度一模一样的人偶，我就要怀疑有人把我的男性人偶换成女性人偶了，看看ta身上现在穿的衣服，是不是更偏向于中性风……”

收起回忆，克拉克神色变得凝重：“当天我们结束拍摄回来商讨时，我提到这件事，阿尔弗雷德和老爹就说我们以往轻视的污染型能源体的对人体造成的伤害。现在得到了人物体型变化的准确证据，看来我们以后得加强警惕。”

其实并没有轻视，帕米拉直到现在都还没醒呢。

只是心情谁也没想到，污染性能源还能改变人的性别，哪怕只是木头制作的人偶。

“明明两位企鹅老大身上没有发生任何异常，真正的企鹅人的伤害性比The Mime高多了，完全看不清有什么规律。”

The Mime——哥谭不起眼的小反派。为了回想这位的信息，迪克差点挠破脑袋，阿尔弗雷德还给他做了好几顿补充智商的饭。

The Mime名叫卡米拉·奥汀，她的父亲曾是哥谭的烟花商人，凭着烟花起家，最终也因为烟花爆炸父母两人皆亡。

因为从小接触噪音，她极度痴迷安静，厌恶所有声音。父亲死亡后组建了一个小小的哑剧剧团，出没于街头巷尾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