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满意了,钟成才用手帕给他擦脚穿上鞋,白不采高高兴兴的格外配合。
“相公,我们下次下雨还来采蘑菇。”
钟成才不自觉想到,刚下过雨的泥地里,白不采光着脚在泥地上踩来踩去,脚背上脚踝上甚至小腿上,都是他自己蹭上的泥。
钟成才收起手帕,往前看看,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
忍冬诡异的跟钟成才通上了脑电波,没忍住自己的笑意,只得扭头装作没看到。
倒是豇豆有些稀奇地看着两人。
公子和少谷主真的不是竹马吗?感情真的好好啊。
后面的路程,钟成才怕白不采又想一出是一出去光脚采蘑菇,都没怎么敢休息,只在迫不得已的两次休息下,说起浆果做的果酱,勾着白不采又重新找回了浆果。
一路回到了谷中时,时间约莫不过四点左右。
他们这一趟收获颇丰,不止摘到了一开始想要去摘的竹笋,另外还有栗子田螺,以及一布袋子野浆果,一些山楂,六个野猕猴桃,另外还有一束野葱,一束山蕨菜。
剩下其实还有很多野菜,但更多的在山脚下,谷中河滩子路边上都能找到,钟成才钟成才便只捡着看到的多的,顺路摘了些。
走了快一天的山路,包括兴奋下头的白不采,四人都有些累。
钟宅烧了热水,钟成才让人领着白不采去泡了个澡,又小睡了一觉,这才重新看自己带回来的那些东西。
栗子都有人已经剥去了外刺皮,独留栗子干干净净被放在了一处箱子里,如今天气干燥,箱子里放着湿沙子,防止栗子脱水变干。
竹笋大部分剥去了笋衣,剩下一小篮子,留着白不采体验,田螺也用刷子刷洗了一遍,养在木盆中。
总之所有山货都进行了简单处理,只等钟成才醒来安排。
白不采体力要比钟成才好,醒的自然也比钟成才早,睡前还只有他一个人的白不采,再次和钟成才见面,头上便多了一只熟悉的小鸟。
见钟成才的目光看过来,白不采手指还在木盆中戳着田螺,头却转了过来解释:“我睡醒之后就看到小灵回来了!”
钟成才没多惊讶,也跟着蹲在了边上:“晚上吃辣炒田螺怎么样?我亲自下厨。”
白不采跟钟成才吃了这么多顿,还没吃过他亲手做的饭菜呢,眼下听到钟成才的话,一双眼中全是没有掩饰的惊讶。
对于白不采来说,炒菜做饭可是一件很厉害的事情,虽然钟成才也很厉害,种菜种的很多,又会腌咸鸭蛋,但毕竟做菜要更难一些啊!
钟成才读懂了他眼中的,你真的会吗?五个字,没忍住气笑了。
“晚上就让你开开眼!”
虽然他确实不怎么会做饭,但是!会的那几道拿手菜,应付一下白不采这个没见识的也完全够了!
决定好后,钟成才便去找了两个板凳和两把剪刀,带着白不采一起,将已经清洗过的田螺剪去上面的尖尖角,然后扔到另外一个木盆中。
没多久忍冬和豇豆便也过来帮忙。
人多力量大,没一会儿时间便弄好了,钟成才又吩咐忍冬去摘西红柿来。
他想好了,晚饭就辣炒田螺,西红柿炒鸡蛋,配炒面!
这三个全是他的拿手菜,绝对让白不采刮目相看!
钟成才领着白不采去了自己的专属厨房。
“看好了你,白不采,我要大显身手了!”
说完后,他便给了下面看火的忍冬一个眼神,忍冬点点头,钟成才这才拿铲倒油,然后等待片刻倒入配好的调料翻炒。
香料被油炸的香味格外霸道,宛如一个不讲道理的彪形大汉挥着手,将这股香味怼进了别人的鼻腔。
白不采这个没见识的浑身一个激灵,站在门口畅快地深呼吸。
“好香啊相公!”
钟成才闻言得意得不行,本就挺拔的腰板挺得更加直,然后将边上控过水的田螺尽数倒进锅中,大开大合翻炒,确保料油能均匀裹满每一个田螺,最后撒入白酒,热水,盖上盖子闷煮。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格外得心应手。
全都弄好后,他这才转身对上白不采亮晶晶的眼眸,得意挑了挑眉。
“等着吧,成品更香。”
白不采捂住自己的脸,激动又雀跃。
他相公这个样子,好像太阳一样在发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