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石桥那里的就可以,正好挨着水边,土是湿润的,还能跟飞云一起玩。
白不采抓了一把瓜子,一边给小灵剥一边给自己剥,店伙计看到他又要出去,忙跟上来:“白小郎干什么去。”
白不采:“我去上石桥玩。”
听到不是出去干活,店伙计放心了。
上石桥那里照旧很多的钓鱼佬,白不采还看到了上次那个很厉害挨着他们的人。
上次那人带了帽子,这次没有带但白不采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因为他的头是光秃秃的,像是鸡蛋一样漂亮。
白不采有点羡慕,鸡蛋很贵呢。
他这样想着利索往下爬,走的近了冲钓鱼大叔挥手:“上午好啊,我们又见面了!”
那钓鱼的大叔也还记得白不采,毕竟上次架势比他还热闹,结果只钓出了一篮子垃圾这事,他回去跟邻居笑了两天。
他往后看看:“你夫君呢?”
白不采看到了上次凌才给他搬的石头,立刻跑过去坐下,根本没听清他的话:“什么?”
坐下之后就看不到他鸡蛋一样的头了,白不采有点遗憾。
“我说怎么就你自己一个人。”
白不采指了指小灵:“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鸟。”
小灵配合地挺了挺胸脯,钓鱼大叔想起来了,这夫郎上次可是跟鸟和鱼说话来着。
看来他夫君没有把自己的劝告给放在心上,根本就没带他去神农谷看脑子啊。
钓鱼大叔便收回了目光,不跟他搭话了。
白不采也收回了目光,把草鞋脱下高兴踩在了土上。
他还有些谨慎,问小灵:“应该没有虫子吧。”
小灵落在他脚边上,训斥白不采:“白不采,你现在已经是一个人了,人能一脚把虫子踩死,而不是害怕虫子!”
白不采:“哎哎,我想起来了,我不怕虫子了。”
他剥了瓜子给小灵吃,瓜子皮顺手放在自己只有三文钱的荷包里。
小灵眼睛转了一圈,没看到有危险的虫子,这才飞了出去在水面上招呼飞云。
没多久,一只红色的小鱼便游了出来。
“啊,是白菜精和鸟精啊,好久不见啊。”
白不采迫不及待分享自己的经历:“是啊,我们去清湖玩了,还去卖鱼赚钱了,我还搬东西……”
飞云跳出来,用尾巴甩了水出来落在了地面上,还有几滴落在了白不采的脚指头上,痒痒的很舒服。
鱼的声音很愤怒:“你卖鱼挣钱!?”
“是啊,”白不采翘了翘脚指头,高兴,“我赚了四百文呢,可以买好吃的。”
他将瓜子仁送到飞云的嘴边上,小鱼正要接着斥责他,嘴里边进来一个香香的东西,它骂菜的话一顿,砸了咂嘴。
“这是你花钱买的吗?”
白不采点头,小灵没想到鱼也喜欢吃瓜子仁,之前宫里的鱼都是吃特调的鱼食来着,对于飞云这很有品味的行为,它高兴开口:“这是瓜子,但还有更好吃的呢。”
竟然还有更好吃的东西?飞云有些震惊。
“你们还要卖鱼吗?我认识一些鱼……”
“不卖了,”白不采有些遗憾,其实他也挺喜欢卖鱼的,但是他自己一个人不会算账,“但是我要去杂货铺干活了,杂货铺也能赚钱。”
小灵符合着说了杂货铺能赚更多的钱。
相比于这个,飞云有更关心的事情。
“那你们下次过来,能带更好吃的给我尝尝吗?”
白不采一口答应下来,他又想起来自己来这的正事。
话刚要说出口,但转而又想起来自己办的是不道德的事,便又闭了嘴,探着上半身靠近水面,小声开口:“飞云你要不要换一个地方住?你知道神农谷吗?我可以带你去神……啊——”
钓鱼大叔一张脸阴沉,经常钓鱼显得粗糙的手紧紧拉住白不采的衣领子,手臂的肌肉鼓起,依靠拉着白不采衣领的手,将白不采拽离了水面。
他像是看到了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孙子,厉声斥责:“马上都要钻到水里了,你是不是正常人!”
白不采悚然瞪大双眼,钓鱼大叔的话跟有个铜鼓罩在了他的头上,然后被人蒙头锤了一样。
是不是正常人!?大叔知道他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