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铮嗯了一声,“涨价。”
“对了先生...”
纪铮呲了下牙,“你自己去找几个人分着干行不行,不要什么事都要来问我。”
阿桑轻声反驳:“你又不是很忙....每天睡到十二点。”
“我睡到几点跟你有什么关系。”纪铮边签字边说:“这里的天太热了,去哪里凉快?”
“正好孔顿Omega公益还想邀请您过去呢,您投资了他们的那里的雪山,说好了好几次让您去核账,他们还将您从前上过课的火车学院租赁下来做Omega学校了,还想请您去讲话,您连他们的电话都不接,”阿桑说到这里又轻轻地念,“就知道玩,先生,你实在没事做也可以去堪菲岛看他们训练啊。”
“懒得去,”纪铮问,“老东西在哪?我去找老东西。”
“教授在船上,估计刚从柏南回来,”阿桑说:“要送您上船吗?”
纪铮插着兜,“我自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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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见过你之前那把匕首长什么样,而且你画的也太粗糙了,”教授推了推眼镜,“阿桑没叫你给我带糯米糕吗。”
“你船上人这么多,给你配了厨子,你老找他给你做什么糯米糕,”纪铮一个个选粗胚,他得再给自己做一把从前的骨瓷刀,他换了二十多把,没一把顺手的,“他挣钱呢。”
“你们这些人,只有阿桑愿意听....”教授说到这里卡住了,“柏南那边Omega,看起来自信一些,我还去岛上看了孔顿来的孩子,饮食有点差别,还在适应。”
“你可总算不一天到晚说你的妻子了。”纪铮穿上了皮围裙,选了一个粗胚来磨,“怎么,看上别的Omega了?”
“你不要瞎说,”老教授坐在纪铮的旁边,给他递护目镜,“我不说我的妻子,是怕你想你的Alpha,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要是让我的妻子听见了,他会伤心的。”
纪铮懒得理他,将粗胚固定好,调整机器。
“我听说,蒙斯托克的王室愿意联姻,”教授拿着刷子刷台面上的碎屑,“联盟也提出了经济商贸往来,除了孔顿问题相较不下,其他的....”
“你怎么那么多屁话,”纪铮手上机器火花四溅,“枪跟火药到现在就那么点东西,打仗了你让市民拿着铁锅上啊?一天天给你闲的。”
“我每天工作十个小时,我都要死的人了,你怎么能说我闲?”教授说:“你的Alpha是不是因为你的脾气太差了才跟你分手的,我的妻子那时候脾气也不好,我生气的时候就想我跟他分手算了。”
“你再废话我把你的骨灰扬了。”纪铮曲起手指在作业台上咚咚咚地敲,“你能不能出去?”
“你在学校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很喜欢你的军官,”老教授说:“虽然你说得总是一点也不喜欢他。”
“我会拿电刀把你的嘴巴焊起来,你要试试吗?”
“我都猜到了,肯定是因为你当时想要做抑制剂跟避孕套,你的Alpha觉得你想带Omega造反才跟你分手的,”教授点了一根Omega们自己种在堪菲岛上的烟草,“但是听说利普道那边达斯加已经蠢蠢欲动了,战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了,你的军官肯定需要投身战争,战争是瞬息万变的。”
“就是觉得很可惜,烦恼想不出来办法,”教授说:“从前你住在孔顿那个破烂学生宿舍里,你的Alpha来了就给你整理东西,给你熨衣服,过问食堂,我有时候过来叫你上学,你在睡觉,你的Alpha坐在沙发上看你睡觉。有时候你在制图室看书到太晚,你的Alpha就让我不要叫你,也不用烧水,坐在外面等你。”
“你不走是吧?”纪铮摘了护目镜就要出去,阿桑打来电话。
“先生,今天新区又要进一批违禁品。”阿桑说:“需要怎么处理?”
“你帮我给那个饼干人打个电话,违禁品还是不要做了,上次我能要他的脸,下次我会要他的命。”
挂完电话,纪铮转过来对教授说:“我倒是想出来一个能解决你烦恼的办法。”
教授觉得纪铮很聪明,也很厉害,于是兴冲冲的问:“你想出来办法了?”
“我俩都去死了不就行了。”
教授沉思了一下,“先生,你是怕他死在战争里,做好了随时殉情的准备是吗?先生,你真的是一个很深情的人,只是别人看不出来。”
“...........”纪铮无语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感觉好痒,张了张嘴,“白医生啥时候过来?”
“我可能下周会登他的船。”
“让他看看你的脑子,”纪铮说:“现在的脑子不好使可以给你换个狗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