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爹端着碗好奇:“你们是准备怎么干?”
铁牛一脸神秘,模样还有些骄傲,“狗蛋不让说。”
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建房,但他相信狗蛋有办法。
铁牛就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狗蛋非得让大家晚上吃饭的时候跟爹娘宣布建房子的事,还要强调别让爹娘帮忙。
不让爹娘帮忙,干脆就别跟他们说就好了啊,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虽然搞不懂为啥这么做,但铁牛还是照做了。不为别的,就为炫耀一下他小组长的身份。
胖婶跟自家丈夫对视了一眼,拿肩膀碰了碰自家儿子,有些讨好道:“好儿子,你跟娘说说,娘保证不跟别人说。”
铁牛一脸严肃:“这是我们的秘密,我是不可能说的。”
铁虎一脸佩服的看着自己大哥,大哥又去干大事了,真羡慕啊,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他也要去学堂。
胖婶太了解自己儿子了,儿子不说那就是真不说,倔得很,她想了想又换了个问题:“好儿子,那你跟娘说说,你这个小组长一天都干了些什么啊?”
铁牛挺起胸脯:“爹娘,我跟你们说啊,你们千万别告诉别人......”
胖婶、胖爹、铁虎纷纷凑上前去,竖起耳朵。
哦~原来是这样~
赵敬文家。
丁翠娥有些气儿不顺,这几天村里不少人说闲话,说狗蛋带着村里的孩子不干正事,“狗蛋,明天别去于路家玩儿了知道不?给一个外姓人干活作甚?”
赵敬文做出一副不明白的模样:“奶奶,什么外姓人不外姓人的?大家都是赵家村人。”
丁翠娥:“你忘了奶奶之前跟你说的了?外姓秀才骗了村里人的钱跑了,他们没一个好东西!”
想起这件事儿,丁翠娥就心痛,当年她家可是捐了不少钱呢!
结果呢!屁都没见回来一个。
饭桌上,赵仁实、赵宝牛、田有花都是一脸赞同的模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反正他们是不想再跟外姓人有什么牵扯了。
赵敬文:“奶奶,之前那是族长爷爷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看错了人。再说了,人不能吃鱼被鱼刺卡着喉咙,就一辈子不再吃鱼啊。”
喝水被水呛着了,就再也不喝水?
丁翠娥被孙子一句话堵住了,张了张嘴,结果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嘿!
这小子,嘴皮子还挺溜。
正好趁此机会,赵敬文宣布了他明日要干的大事:“爹,明日我要用家里的梯子。”
赵宝牛不解:“你要梯子干啥?”
赵敬文:“于路家房顶不是漏雨嘛,我准备上房揭瓦,看看啥情况。”
上房揭瓦!?
饭桌上的几个大人惊得魂儿都掉了。
赵宝牛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重复问了一遍:“狗蛋,你刚说啥?爹没听清。”
赵敬文又重复了一遍:“爹,你没听错,我说,我要上房揭瓦!爹你明天可千万别去,我一个人能上去。”
嘿,这孩子。
赵宝牛饭都顾不上吃了,他大宝贝儿子要上屋顶?
屋顶那么高,这要是摔下来可咋整?
“狗蛋,咱要不别去了,别人的房子破了关你什么事儿?”
赵敬文有些犹豫:“可是,我都跟村里其他的小伙伴说好了,要是明天我不去的话,我怕他们笑话我。”
这?
狗蛋当然不能让别的小孩子笑话!
这可怎么办才好?
本来以为睡了一觉,狗蛋能忘了这件事。谁成想,刚吃完饭,狗蛋和敬平、敬安、敬苗三兄弟,搬起家里的木梯就往外走,那么沉的木梯,还真让四个小孩,连搬带拖的搬走了。
赵仁实在门口望着几个孩子远去的背影,转头再看身边傻愣的大儿子,气的踹了赵宝牛一脚:“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上去看看!”
赵敬文当然看到自家老爹悄悄摸摸的跟在身后,忍不住偷偷笑,他当做没看见,继续往前走。
同一时间,村里的其他小孩子,纷纷按照赵敬文前一天晚上,安排的指令开始行动,拿着家里的木桶、铁锹、铁铲、锄头、耙子开始往外走。
做爹娘的当然不放心,自己的孩子要是真的摔着了可咋整?
高低也得跟过去看看,到底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