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黑羽浅没有吭声,五条悟看向夏油杰,摆出恶狠狠的表情:“杰,你也磨磨蹭蹭的欸,带她先走,我解决掉伏黑甚尔就跟上来。”
“悟,你千万小心!”夏油杰猛一咬牙,“浅,我们走。”
虹龙一爪抓起女孩,毫不停留地载着她腾空而起。
一时间,登山步道上唯余五条悟孤峭的身影。
……
薨星宫。
“那棵大树根部的结界不同于高专周围,它只接纳受邀之人,如果一会儿被拒绝,我会试着破坏它,你找机会趁机进入。”夏油杰神情凝重,“一旦发现不对劲,就马上撤。”
“谢谢你,杰。”不知不觉就到了道路尽头,光暗两部分泾渭分明,黑羽浅毫不迟疑地迈出一条腿,“不用麻烦,结界没有排斥我。”
“悟那边拜托你了,我会尽快回来。”
夏油杰站在黑暗中,看着女孩说完这句话,整个人没入了炙眼的光亮。
黑羽浅走进了结界深处。
古老庄严的声音像装了环绕声一般响彻四面八方:“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巫女。”
“你就是天元?”她停下脚步,目不斜视,并不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是我。”天元的语调带着怀念,“上一次见你是五百年前吧,那时候你还是小小的一点,跟在桔梗身后满脸戒备。”
“我没有印象了。”黑羽浅说。
“你那时候年纪不大,不记得我很正常。”天元低声,“你现在的状态很奇妙,如果不是和六眼在一起,我根本发现不了你的存在,但无论如何,你还活着,要是桔梗知道的话会很欣慰。”
“我死之后,她还好么?”黑羽浅垂下眼睫。
“最后寿终正寝了,你也见过她如今的转世,那是个同样有着强大天赋的女孩。”
“虽然前世之事不可追,但和你说说也无妨,”天元说,“犬夜叉成为大将,杀生丸接任了西国之王,上一次见他们出现,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人,具体我并不清楚,妖怪的国度不在我的观测范围内。”
“谢谢。”黑羽浅有点恍惚。
天元耐心地等她调整了一会儿:“在进入正题之前,还有别的要问么?”
黑羽浅:“御神木的树灵去了哪里?没有它,我无法解开食骨之井的封印。”
“这件事与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有关,”天元顿了顿,“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啰嗦。”
“理解,”黑羽浅点点头,“我近几年听说过,有些人如果长时间不和人说话,很容易憋疯。”
天元:“……原来你是这样的性格。”
“抱歉,我没有说你疯了的意思,”黑羽浅说,“我这次来是为了天内理子。”
天元:“没关系,其实自从发现你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我就一直期待着见你一面,没想到真的相见会是在这样的场合。我知道你、六眼和咒灵操使想放走星浆体,而你们也确实这样做了。没有及时同化的话,我可能会进化成咒灵一样的存在,届时你们中的咒灵操使将至关重要,他或许可以吸收掉我。”
“杰不会这样做的。”
“如果有人觊觎他的术式?”
“我们都会阻止。”黑羽浅不假思索。
天元闻言似乎是笑了一下:“既然如此,那我只能选择相信你们。”
“你答应得太爽快了。”黑羽浅微微蹙眉。
天元:“如果我不答应,你会对我动手。就算失败了,无论你能不能顺利跑掉,我都将时时刻刻面临来自你们的威胁。”
黑羽浅坦诚:“是。”
天元沉默。
怎么回事有点不想告诉她了呢。
天元重新开口:“至于御神木的树灵,我想它是被一个名叫羂索的术师带走了。羂索同样活到了现在。”
“千年以来,羂索一直追求着让全人类进化。其中很关键的一环,正是把我变成咒灵……希望你能和我定下束缚,在六眼完全成长起来之前,不要对任何人说起羂索的计划。”
“为什么要瞒着悟?”
“如果你希望他不重蹈覆辙的话。”
“我答应。”
“我不能干涉现世,揪出羂索的任务只能交给你们,要提醒咒灵操使尤其小心羂索。受术式影响,羂索的额头有一道消除不了的缝合伤疤,这是识别他身份的重要依据。”天元补充,“这些可以说。”
缝合伤疤?
黑羽浅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