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他昨晚玩儿完游戏回房睡觉时,他这只厚脸皮的鸠占了大小姐的床,所以楼安才可怜巴巴地挤在沙发上睡觉?
其实并不是。
游戏结束后都已经半夜两三点了。
虽然最终游戏结果是胜利了,但过程很让人气愤。尤其是凌飞寰全程没醒,就算中途睁开了眼也在几分钟后重新闭上。
这确实是一件很消耗心力的事。第一个提出要先回去休息的是莫徽,然后是邓艾。
孔翊威也说要先睡觉,其他的事睡醒再说。他在走之前看了一眼凌飞寰,最后什么也没做就走了,凌飞寰就这样被舍弃在电竞室里。
整个电竞室最后就只剩下楼安和他。
既然孔翊威都不管他,楼安本来也是打算让他在电竞室里将就的。但一想着两人是室友,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在一间宿舍里过日子的,就勉为其难地将凌飞寰转移到自己房间。
楼安的房间里面对窗户有一个沙发,他将凌飞寰丢在沙发上就转身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却看见凌飞寰竟然自动转移到床上。
楼安当即就不干了,扯下挂在脖子上的毛巾就往凌飞寰身上一扇:“喂!谁让你睡床的!”
凌飞寰就当没听到,翻了个身将后背对着楼安继续睡。
楼安气不打一处来,难道还要让他再打一晚地铺?
“凌飞寰!你别装聋!我好心把你带回房间的,你的室友都不要你。赶紧起来去睡沙发,那里才是你的地儿!”
也不知道他是真睡着了还是在假装,在楼安说完这句话后他居然又重新翻了回来,两只眼睛睁得溜圆看着楼安。
楼安被这么盯着有些不适,没好气地问:“你看什么?”
这时,凌飞寰做出了一个让楼安很不解的动作。凌飞寰对着他张开怀抱,似乎在向他讨要一个拥抱。
楼安一下子就慌乱了:“你!你这是干什么?你脑子还在吗?”
但凌飞寰一直不说话,就维持这个姿势,也始终用睁得溜圆的眼睛看他。
楼安彻底认输了,不情不愿地转身就往沙发走去。
看到楼安走了,凌飞寰这才把手放下来。但短短两分钟后,楼安再次走到床边,凌飞寰还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也再次朝他伸出双臂讨要拥抱。
“你真的是个神经病。”楼安低声骂了一句。
骂完,他俯下身,回应凌飞寰的拥抱。凌飞寰垂眼看向楼安的背,将双手回收,紧紧抱住他。
楼安不知道凌飞寰这是怎么了,也不知道他自己这是怎么了。他的脸甚至全身都烧了起来,凌飞寰身体也热,双重热量让他冒出一身热汗。
和碰到凌飞寰嘴唇时一样,他的心跳拼命加速,但似乎不正常的只有他一个人,凌飞寰这个拥抱根本就没有带任何感情。
一是气不过,二是楼安也清醒了,打算结束这荒唐且尴尬的近距离接触。睡觉前还得再洗一个澡,都怪凌飞寰。
“可以了吧,我要睡觉了。”
说完,他就松开凌飞寰要起来。结果凌飞寰非但没松开反而把他抱得更紧,楼安感觉自己内脏都在承受挤压酷刑。
“你干嘛!赶紧松开我!你这神经病,你真的疯了是不是!”
“赶紧松开!别逼我动手!”
这个神经病。
楼安感觉自己被狗屁膏药缠上了,使尽全力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揭下来,但这狗皮膏药比预想的要粘得牢。凌飞寰力气之大,最后竟然整个把楼安带到床上,楼安完全被他当成树枝,手脚并用地将自己盘在他身上。
楼安也累了:“我不知道您到底是怎么了,发疯也得有个理由啊。你明天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要是解释不清楚,你就等死吧!”
凌飞寰还是没任何反应。也许是觉得这种状态很有安全感,他缓缓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但楼安睡不着,他感觉全身像是有蚂蚁在爬,等天亮了,他一定要将凌飞寰公开处刑。
但凌飞寰却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