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对着他这双核桃眼还能亲那么久。
出乎意料,办公室外面虽然灯火通明,但一个人也没有。
杭应月陪宗槊加过班,知道这里时常有人加班。
原本还以为会被人看到自己的肿泡眼。
杭应月看宗槊。
宗槊:“给他们放假了。”
杭应月眼眶一下又酸了:“前世,你也做过很多类似的事,是不是?”
宗槊:“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你,懂得太少,还不知道学习。看来这辈子总算有点长进?”
杭应月不信他。
一个人的底色不会轻易改变,宗槊前世肯定也这么细微地照顾过他,是他不知道体会和欣赏。
怀着歉疚和爱恋,这天晚上,杭应月主动把宗槊按在身下,卖力地亲了一会儿。
宗槊顺从地回应他。
十几分钟后,睡衣还十分整齐的宗槊疑惑的睁开眼。
杭应月不好意思地看他:“没了,要不,还是你来吧。”
他刚刚学会怎么换气。
亲完之后该怎么样,虽然宗槊做出了示范,但自己上手还是懵圈。
宗槊攥着杭应月的手亲了亲,看着他还有些红肿的眼睛:“今晚不来了,你需要休息。”
杭应月吧嗒趴在他胸口:“行吧。”
如今两人再没有隔阂,他还意外得知了前世宗槊冷冰冰时也喜欢着他,胆子大了,还活泼了不少。
宗槊调整了下杭应月的姿势,让他完全趴在自己身上。
杭应月脚尖踩在宗槊的小腿上,问他:“不重吗?”
宗槊:“不重。”
他喜欢这种完全承载着杭应月的感觉。
一边顺着杭应月的脊背,一边说:“等你放假了,我们去外面转转?”
杭应月:“去哪儿?”
宗槊:“你想去哪儿?”
在遇到宗槊前,杭应月很少出门,最远到的地方是京市,就说:“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他穿着浅色的睡衣,眉眼干净温和,整个人像一块莹润的玉。
宗槊心里爱的不行:“那我来安排。”
他有些私心,想带杭应月去寺庙、道观之类的地方拜一拜。
这个季节,北方寒冷,先往南方气候温暖的地方去。
道观寺庙多在山上。
登山时顺便就拜了。
至于拜的原因,算是还愿吧。
两人都重生,还重生在同一天,这已经不仅仅是运气的事。
宗槊猜测是他前世确定自己的死期后,做的一些事奏了效。
一个多月后,郁郁葱葱的山道上。
杭应月站在观景台上,展开双臂迎接清透的晚风。
眯着眼享受了一会儿后,他看向宗槊的眼睛里还带着兴奋:“哥,我们拍个合照?”
宗槊应了声,上前站在他后侧方。
两人背后,一轮火红的落日晕染出大片漂亮的烟霞。
暮色四合时,杭应月和宗槊到达山顶的寺庙。
听说这庙十分灵验,两人决定明天早起一起去上香。
当晚,两人宿在了寺庙的客房。
白天登高望远的兴奋褪去,杭应月匆匆洗漱后就趴去了被窝,一根手指都懒得抬。
宗槊在杭应月之后洗的。
房间只有一个浴室。
两人除了最后一步几乎亲密无间,倒不是不能同时洗,只是宗槊自制力处于失效期,就让杭应月先洗。
杭应月撑着困倦刷了一会儿手机。
等宗槊上床,他凑上去亲了一口,说了句晚安,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宗槊看了杭应月一会儿,坐起来,握住杭应月的小腿揉捏起来。
他力道适中,又是做熟了的,并没有弄醒杭应月。
杭应月在睡意中感觉小腿肚的酸倦慢慢消散,正觉得舒服,忽然撞进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他感觉轻飘飘,往下一看,发现自己浮在半空中。
这情况杭应月很熟,前世他死了后就是这么飘......
前世?!
杭应月心下一惊,连忙喊道:“哥!宗槊?!”
没人回应他。
周围的雾气倒慢慢散了很多,露出前方一艘停泊在大海上的游艇。
游艇侧身印着硕大的“飞扬”两个字。
杭应月对这两个字印象深刻。
这是宗越的私人游艇,前世他就是在这艘游艇上中枪的。
游艇上好像有人。
杭应月心念一动,整个人就飘过去。
一看之下,不由惊奇。
游艇前方的甲板上,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容貌英俊气质冷冽,正是宗槊。
他脸色苍白身形瘦削,神情却十分平静。
让杭应月感到惊惧的是,宗槊拿着把手枪。
宗槊举起手枪,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杭应月惊恐的呼喊和阻止。
宗槊看不见他也听不见他。
他眼含期待的看着茫茫海水几秒后,轻轻的叹了口气,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