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低头看着脸蛋红嫩嫩的姜宁,再也忍不住了,什么喜不喜欢男人,他现在只想吃了怀中的粉色糯米团子。
姜宁嘴唇吃痛,想起吃的东西要用水洗过,大桃子身上有毛毛扎嘴,要洗掉才能吃。
想到这里,他轻松挣脱了陆尧的束缚,抱起他一起,扑通一声跳进了暗河里。
陆尧先是感受到刺骨的寒冷,随后又被扒掉衣服。他本想挣扎着带姜宁上岸,结果又被轻轻松松拽了回来。
还未愈合的骨头撞在石头上,似乎又裂开了。他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青年的名字:“姜宁,等你醒来就死定了。”
姜宁疑惑地盯着前方的储备粮,盯着看了一分钟,迟钝的大脑将人捞了上来,低声道:“你怎么泡在冰水里?要是冻死了怎么办?”
一番折腾过后,陆尧脸色惨白,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他泡在冰水里,还不都是被你害的。
十分钟后,姜宁体内产生抗体,神志逐渐恢复,只是记忆有些混乱,只记得自己把人丢进了暗河里。
姜宁想到这里,心虚地看了一眼昏迷的储备粮,对方脸烧得通红,伸手一碰都觉得烫手。
把人放到兽皮铺的石床上,然后盖好熊皮,储存灵力也不抠搜了,全部给了储备粮。
陆尧经过冰水一泡,虚弱的身体彻底爆发了,体温降下去又升上来,反复折腾了好几次,一直到早上才慢慢醒来。
姜宁守了一整夜,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看着醒过来的储备粮,别别扭扭地开口道:“那个,对不起,昨晚我不是故意的。”
陆尧瞬间想起昨晚的那个深吻,脸竟然“蹭”地一下红了,好在发低烧脸本就泛着不正常的热,倒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他动了动干涩的喉咙,刚想开口说话,姜宁就像是被惊到的小兽似的,端着木碗凑了过来,“要喝水吗?我喂你。”
喂完水,他一脸愧疚地继续说:“都怪我,我也没想到自己会中一朵小小蘑菇的毒,还把你丢进河里害你生病。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陆尧一愣,眼神幽暗地盯着青年问:“你就只记得这个了?”
姜宁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指尖不自觉抠了抠身下的兽皮,小心试探道:“那我还干了什么?”
空气沉寂了几秒,陆尧收回视线,语气烦躁地回答:“没有。”
“哦。”
陆尧听闻,心里更不舒服了。
不就是一个吻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事。
自知理亏的姜宁乖乖把木碗放到一旁,听见储备粮难受得不停咳嗽,便伸手又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又烫了起来。
他知道人类生了病要吃药,光靠他的灵力最多只能缓解。
姜宁看了看外面,决定出去找草药,他记得这一带有一种叫甘草的药材,专治咳嗽胸闷和感冒。
他对储备粮说:“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不等陆尧开口,姜宁就消失在山洞里。
一个小时后,陆尧被烧得双眼模糊躺在石床上,呼吸声像破旧风箱一般,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细碎的闷咳,震得单薄的兽皮都轻轻发颤。
就在他意识模糊之际,洞口传来喊声,具体是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
“这边竟然有一个山洞,我进去看看。”
“啊,找到了,你们快来。”
“医生,快叫医生,患者高烧昏迷,必须立马送医抢救。”
*
另一边姜宁一边留记号,一边找甘草,在一处悬崖处,找到叶片边缘有牙齿状的甘草。
摘到甘草后,顺着记号往回走。
走到一半时,听见头顶有个铁疙瘩在飞,姜宁没在意,继续赶路。
等靠近洞穴,陌生气味让他眉头一皱,快速冲进洞穴,发现到处都是凌乱的脚印。
——他的储备粮没了,他那么大一个储备粮被人抓走了。
姜宁将攥在手里的甘草塞进怀里,顺着脚印追了出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把他的储备粮抢回来。
追了几公里,天空下起了雪,脚印被盖得严严实实,连半分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姜宁站在齐膝深的积雪里,鼻尖呼呼往外冒白气,茫然地看着四周,不知道往哪里走。
犹豫片刻,姜宁转身往回走,从白天走到天黑,又从天黑走到黎明。走了很久很久,还是找不到那个洞穴,里面还留着储备粮的衣服。
又不知兜兜转转过了多久,姜宁饿了就随手抓动物,渴了就啃雪,一直走到一处山道上,坐在地上看着坏掉的甘草,难过道:“坏掉了,不能吃了。”
多杰听到背后石头传来声音,翻了过去,疑惑道:“大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