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先惹我的。我要用投资把人扣在手里,狠狠揍他一顿。”
十八禁画面顿时冲进傅野大脑,把他雷个外焦里嫩,直冒热气。
“是我想得那种吗?你玩这么刺激?”
“还有更绝的,”周辞渊冷笑,一字一顿,“我会把他弄哭。”
三十六禁了,傅野觉得思想已经中毒,需要伟光价值观洗个脑。
“你太可怕了,十几年朋友,没想到,你还……沈遇碰到你也是倒霉。”
周辞渊气势无双。
“你……”傅野仍然懵圈,忽然一把裹紧外套,后知后觉,“不对吧,沈遇和你不是一个专业啊!他工商,你金融,你和他较劲干什么?”
周辞渊喉头一涩,那杯不情愿喝下的酒在胃里捣乱。
有车驶来,停在前方,后车门自动打开。
周辞渊侧首:“我警告你,”
傅野捂嘴:“我不会说出去的!”
周辞渊皱眉:“我是警告你,下次别给酒店供应那么难喝的酒。”
被一惊一吓的傅野都快跳起来打人了:“我家酒好喝的很,你不喜欢别赖酒身上。”
周辞渊不再理会,上车关门。
傅野这才想起来追:“王八蛋,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了!”
王叔看后视镜,自家少爷拿热毛巾擦手,每一下都闷闷不乐,应该搁外面没吃好喝好,受委屈了。
“少爷,旁边箱子里有热牛奶,七分烫。”
“嗯。”周辞渊心不在焉的,“叫郑医生去家里,我小腿被撞了。”
王叔大惊失色,猛踩油门:“少爷,严重吗?我这就送你回家!”
“……”周辞渊猛抓扶手,被两次推背感弄无语了,“慢一点。已经不疼了。”
古话说得好,秘密就应该自己保存,只吐露一句,老底差点让人掀开,太可怕了。嘬了半杯牛奶压惊,周辞渊思考,等沈遇来谈投资时候,怎么做比较好。
第二天清晨,沈遇被电话吵醒,还以为自己起晚了要错过飞机,结果来电号码是沈家老人,时间才六点钟,沈遇按静音键,由它响到结束,自顾自睡回笼觉。
有时也会希望自己早点变老,到退休的年纪,就不用从早忙到晚,觉也少了,能在清晨五点起床,然后六点给人打骚扰电话。
半梦半醒中,沈遇笑了一下。
“噔噔噔。”
铃声又响,沈遇睁开死了似的白眼,眨了三次才挤出生机。
谁啊?
沈家老人傲得很,能亲自打电话已经是纡尊降贵了,绝不可能再打第二回,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沈遇拿起手机。陌生号码。正要挂断,发现尾号极其熟悉,坐起来再看全部,没错,是那个项目总监周辞渊的电话。
大早上找来谈项目吗?
这个年轻大小伙,和他爷爷一个作息!
沈遇无力,某种别扭的心思作祟,他不想接,直愣愣等铃声结束。呆了半晌,铃声又响了。
沈遇眼睛都直了,彻底失去睡意。
他接了电话。
胡良山来接人去机场,老板肉眼可见的没睡好和不高兴,他识趣地没说话,买了热饭,一路上殷勤照顾,飞机起飞后立即拉下遮光帘,让老板补觉。
周辞渊做了一晚上好梦,最后是笑醒的。
梦里他和沈遇谈医药合作,签了合同,在项目合作中因为理念分歧大吵一架,周辞渊被言语刺激上头,如愿以偿揍了沈遇一顿。
就是这样合情合理好啊,非常完美的计划,现在就等沈遇急切联系自己了。
他好心情地掀被子下床,抓起手机,显示电量不足。
“怎么没电了?”周辞渊嘀咕着去找充电器,猛然看到了通话记录,“这是,沈遇给我打电话了?”
周辞渊想笑,这么早,迫不及待了么?他也迫不及待报仇雪……等下!
颜色是黑的。
其他未接来电都是红的。
这是……他打过去的???
他昨天把号码存进通讯录,翻来覆去畅想再见面场景,很快就睡了,怎么睡梦中给人打电话了?
“轰!”
管家王叔听到砸地动静,急忙冲上楼,叫喊着撞门而入,就见自家少爷跪在地上,上半身扑在床上,手里死死抱着手机,眼睛瞪得老大,表情像死不瞑目。
“少爷,你怎么摔着了,能站起来吗?”王叔走过去,踩到充电线,另一半还搁在周辞渊脚下,才明白少爷是被线绊倒的,“少爷?”
周辞渊没有理人,还沉浸在大早上打电话过去的悲痛中。
这种事谁主动谁就输了呀!
他是要投资的人,怎么能上赶着给人打电话,应该沈遇想方设法说好话,千方百计约他吃饭谈项目才对。
还是早上六点的电话,还打了两次,急成这个鬼样子,沈遇一定会多想。
关键第二回还接通了,37秒。
自己在睡梦中,能说什么,梦话?还是打呼声?
他睡觉很沉,但是听说人半梦半醒时候,会有打呼的情况。啊那个……他呼噜声好听吗?
沈遇是怎么保持通话37秒的,会不会喊了几声,但始终没人应答,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他才挂了。
周辞渊有点想就此沉睡三个月。
王叔怎么叫人都没有回应,急忙给郑医生打电话:“……对,是不是魂丢了,你快点过来!”
周辞渊回神,伸手:“我没事,扶我一把。”
王叔担忧地看着自家金贵小少爷,好像魂就回来一部分,颤巍巍走进洗手间,一遍遍念叨“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