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月你来了?”
叶老爷子和老太太瞧见林柒月后,嫌弃的将身边围上来的人全都打发走,老太太拉住林柒月的手,让人坐在自己旁边。
她向周围人介绍道:“这是京墨他媳妇儿,林柒月,三年前领的证,你们也是知道的,不过之前柒月忙着学业上的事情,再加上京墨那孩子去国外的分公司忙,所以没来得及让你们见上一面,如今正好是个好机会。”
“是是是,老太太说的是,不愧是您亲自挑的人,长得可真是标志。”
“不过林小姐瞧着眼生得很,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想来不是海市的,也不是苏市,反正东边这一块儿有头有脸的人家我是没见过来着。”
此话一出,厅内安静下来,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稍微打听一下的都知道老爷子和老太太给叶京墨挑的是个乡下来的姑娘,说是为了报恩,根本不是什么豪门的千金。
说那话的人疑似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嘴:“瞧我这嘴,对不住对不住,大伯母您别放在心上。”
老太太冷哼:“叶老三家的,若是嘴巴管不住,就塞回娘胎里回炉重造去,省的活着浪费空气。”
“谁惹我老娘不高兴了啊。”
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随即走进来的是面上戴着大墨镜,烫着大波浪卷的中年女人进来。
她一过来就狠狠的抱了一下老太太,再抱了一下叶老爷子,最后弯腰摘掉墨镜看向林柒月,打趣着:“哟,这个就是小京墨的老婆吧,长得可真漂亮,过来让姑姑抱一下。”
不等林柒月同意还是拒绝,直接将她揽进怀里,脸颊刚好夹在对方的胸间,林柒月冷白的肤色顿时爆红。
老太太一瞧,赶紧把自己的大女儿扒拉开:“你这熊孩子闷到她了。”
“哎哟,不好意思。”
很快姑姑将手松开,用着大嗓门安慰林柒月:“你甭搭理那女的,之前也不知道谁想把她闺蜜的女儿介绍给小京墨当老婆,也真是不好好拿拿镜子照照,都找了些什么歪瓜裂枣的。”
随即姑姑莞尔一笑:“不过也正常,正所谓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哈哈哈。”
“叶时棠,你骂谁呢!”
“谁应我我就说谁。”
眼见着两人要吵起来,叶老爷子头疼的敲了敲桌面:“好了好了,你们是来给我过寿的还是来咒我死的,老三家的,你要是管不住嘴,就回去让老三好好管教管教你,柒月是叶家认定的媳妇儿,入了祠堂的,还轮不到你来置喙,过来给柒月道歉。”
一听要被赶出去,对方立马老实下来,今儿若真是被赶出去,这笑话就能传遍整个豪门圈层。
她颇为不情不愿的给林柒月道歉,林柒月看了眼挂在她背上的霉运符,心胸宽广的回了句“没事儿”。
叶时棠搬来一把椅子直接坐在林柒月身旁,低声问道:“你男人呢?自家老婆被人欺负,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这话听得林柒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直白的话语让她有些招架不住,红着脸回道:“润润心情不太好,他哄孩子去了。”
“哟,那多半又是期末考试考了个全班倒数第一,二伯家的事儿不好管,算了,那小屁孩儿我去哄,我把你男人给你找过来陪你。”
说着,叶时棠屁股刚坐下人又出去了。
老太太早已见怪不怪,对着林柒月道:“她那性子从小就风风火火的,和你爸完全两个极端,诶对了,老头子,时樾和以初啥时候过来啊。”
叶老爷子:“下高速了,快了。”
老太太抱怨道:“这苏市也真是的,飞机场都没一个,要不然没准儿早到家了。”
“爱啥时候回来就啥时候回来。”
老爷子现在不太想听到自己这个儿子的消息,从椅子上站起来道:“柒月,这边吵吵闹闹得很,走,爷爷带你去看好东西。”
“好的爷爷。”
叶老爷子带着林柒月离开,老太太坐在主位上干脆把角落里满脸忧郁的小儿子的媳妇儿拉跟前说话。
老宅有一处院子,总共三间房,是专门拿来收藏叶老爷子在全球收到的古董,以前不少流落在国外的古董,他都花了重金买下,就放在这三间房子里。
老爷子很少会将拍卖下的古董进行捐赠,里面的道道儿有时候太清楚也不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长廊里,在右转从八角门处出长廊,便是收藏古董的院子。
叶老爷子打开正中间的房屋门,背着手朝里面走去,声音带着一丝怀念道:“你身后那一排排的东西,你奶奶都瞧过,都是好货。”
林柒月知道叶老爷子说的是她奶奶。
说来她奶奶年轻的时候,还未加入异事局,为了讨生活便跟着土夫子倒斗,时间长了也能认出那些古董的真假。
“来,就是这个,怎么样。”
叶老爷子语气是忍不住的得意,小心翼翼的拿下玻璃罩,一边给林柒月丢了一双手套,一边给自己套上去一个。
他将放在紫檀木支架上的圆盘子取下,递给已经戴好手套的林柒月。
林柒月仔细观摩,最后确定道:“这是汝窑的货,可惜不是天青釉,汝窑最出名的就是天青釉,不过北宋汝窑的货,只要是真货,都极其稀有,爷爷手里这个是豆青釉,至少一个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