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秧看着封祁脸上的表情，不动声色离他远了一点：“你这是什么表情，成三呢？”

“成三在那边捆人玩呢，”封祁把谢秧拉了回来，“等收拾完你就跟着我回毫州。”

谢秧胳膊扭来扭去，可封祁抓的死紧：“你现在怎么这么爱动手动脚……”

封祁垂下眼皮子看她：“上次不是说过了吗？你长的漂亮，我喜欢你。”

“我还以为你回家一趟能多见几个美貌姑娘呢，原来你还想着这事？”谢秧完全不害羞，“那你可以听我的吗？”

“你又要干嘛？”

“当然是去临安，你和你的兵假扮成官军一起去，”谢秧把计划说了出来，“不要瞪我，我可是有绝版消息，皇帝要对封州牧下手了？”

封祁皱着眉头看了看周围，然后低下头对着谢秧的耳朵磨牙：“我们封家的探子没消息，你都被关起来了有消息，你耍我呢吧。”

谢秧把他脸拍到一边：“这只能说明你家探子没用，皇帝身边的齐公公来云州监军了，他和我是旧识。据他说，皇帝准备把封小郎君的尸首送回毫州。”

“这事我知道，他们已经启程了。”

“那棺材到了开不开，要不要验明正身？就算是封州牧一眼不看，皇帝的人也未必就不动手吧。”

封祁沉吟片刻：“他们进不去毫州城，州牧再称病不见，其他人能有什么办法。而且小郎君在外这么久，说不准都烂掉了，州牧本来也不打算搞什么父慈子孝的画面，人都死了，这些有什么用。”

谢秧啧了一声，凑近封祁窃窃私语：“那毫州就是准备和皇帝撕破脸皮了，上个装病的官员就是云州州牧，然后皇帝派范靖来把我们一锅端了。封州牧若是不接圣旨不见钦差，和对皇帝说滚蛋有什么区别。”

“而且就算毫州还打算有层窗户纸，陛下也不打算有了，他是一定要灭掉封家的，只不过是谁捅破的问题，但凡他还想要缓和气氛，就不可能想出用棺材害人这种损招。”

封祁皱了皱眉头：“封家之前什么也没干。”

谢秧没忍住笑了一声，上辈子封小郎君都把皇帝灭掉了，这辈子不杀你们封家杀谁。

“那封小郎君不是也死掉了？他怎么死的大家都知道，再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你现在立刻给毫州送信，快马加鞭告诉封州牧这些消息，问他要不要扶持新帝。咱们先假扮成范靖的人往临安走，如果州牧大人也没有异议，那为什么不搏一把呢？”

封祁无奈地笑了起来：“我一见你，各种活儿就堆上来了。你算一算，我帮你办了多少事？”

“别瞎扯，好像我没有帮你办过事一样，”谢秧伸出指头猛戳封祁，“林家的钱花的爽吗？爽就别这么多话。”

封祁盯着她细长的指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谢秧看着他发呆，有点不高兴地问道：“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什么时候给封州牧送信啊？”

“等把范靖的人安顿好了就送，”封祁伸出手对着谢秧晃了晃，“你要不要拉我一下，你说的我可都听了。”

谢秧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能趁机占便宜呢？”

“我这不叫占便宜，”封祁义正言辞，“我喜欢你，想和你亲近有什么问题。”

谢秧睁大眼睛，然后鬼鬼祟祟看向四周：“你不用说这么多遍，做人要矜持一点，我还没答应呢。”

“你为什么不答应，我长的英俊，家世不俗，而且你说什么我都听，你要被押送到临安的消息一传到毫州，我就带着人马往这边赶，州牧大人还以为垂涎美色呢。”

谢秧看着封祁一脸骄傲，忍不住笑嘻嘻地说道：“搞得好像你不是一样，我要长的不漂亮，你能着急忙慌往这里跑？而且你怎么这么自信，把自己都要夸上天了，一点也不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