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怎么办……与他无关。
而且……他很乐意看那样的热闹,很有意思。
……
东方阳信悠悠转醒,捂着脖子缓缓坐起。
“嘶……,下手真重……”
声音戛然而止。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身边还围着六个“人”。
他们看似在交谈、发呆,但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他身上。看见东方阳信醒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声也逐渐降低。
像是顾及着什么。
不用说,他知道为什么。
短暂的时间内,周屿和闻佑已经大致了解这里发生了什么。
东方阳信他们确实是有问题要向周屿他们反馈。
因为是副院长直接下达的指令,他们也就没有怀疑其真实性。
黄就雨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糊着些许血迹的褐色信封。
周屿接过信封,拇指轻轻摩挲早已干涸的血迹,还往下按了按。
他打开信封,里面的东西倒是没有染上鲜血,还算完整。
是一封手写信,外加一些照片。
是[王子]的字迹,而照片——则是周屿的。
各个角度的周屿,无一例外,全是偷拍的。
酒吧里摇晃酒杯的周屿、大街上漫无目的游荡的周屿……
其中有一张甚至还出现了应江和歧安。
像是在报复他一样。
手写信的内容他大致扫一眼就叠好塞进口袋里了。
“神经中二少年”的病又复发了,信的内容简直“不堪入目”。
周屿不敢给旁边的闻佑看。
他小心翼翼地瞄了闻佑一眼,辛好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让他稍稍心安了些。
闻佑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不过他没说。又不是小孩子了,别人不愿意说的,他也不强求。
周屿从闻佑手中拿回照片,先是在衣袖上咔哒几下,再塞回信封。
他深吸口气,看向黄、詹二人。那二人也眼巴巴地看着他,倒叫他有点不好意思告诉他们:“抱歉,你们大概被你们副院长卖了。”的真相了。
不过应该不用他说,二人自己也知道。
周屿可以想象的到。
四个人接到任务,开车到达这座公馆。
却没有找到人。
就在这时,雾气开始弥漫。
大雾中央的一点暖黄下,站着两个人。
一点黑墨在清水中异常明显,很快地,就晕染开来。
黑影晃了晃,似是在招手,像是在呼唤许久不见的旧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