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绾和派蒙跟着胡桃,沿着曲折的台阶一路向上,一直走到了游戏里萍姥姥所在的地方附近后,胡桃这才停下了脚步。
“呼,到了!”
胡桃四下看了看,然后转过身,笑吟吟地看着宁绾和派蒙。
“嘻嘻,就是这里了!”
“这里是?”宁绾惊疑不定地看着面前高大巍峨的建筑,这里她隐隐有些眼熟。
“这里是飞云商会在璃月港的总堂。”随着一道悠然淡雅的声音响起,大门内,一名少年缓缓走了出来。
当看到那身藏蓝色衣服、那头湛蓝色短发、那副翩翩然的白色水袖,以及那扎眼的大白腿时,宁绾瞬间两眼一亮。
来人正是飞云商会的二少爷,行秋。
“泥嚎啊行秋!”看到出手阔绰的熟人,派蒙眼前一亮。
“好久不见了啊,宁绾前辈,还有派蒙!”看着门外的宁绾和派蒙,行秋憨憨地笑了笑。
“宁绾前辈,您们回到璃月港也不说来找我玩,这次托胡桃堂主的福,二位前辈难得来我这儿一趟,我可要好好尽一回地主之谊!”
行秋朝派蒙摆了摆手,然后用带着几分揶揄的语气笑着和宁绾打着招呼。
“哇!这是你家吗,行秋?”派蒙惊呼了一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打量着面前这栋气势恢宏的飞云商会总堂。
“好气派好豪华啊!”
无言以对的行秋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憨憨的朝派蒙笑了笑。
宁绾亦是以手扶额。
胡桃倒是无所谓地咧着嘴,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宁绾和行秋。
“咳咳,几位都不是外人,还请不要见外。”
一边说着,行秋微微侧过身,伸出手虚引向屋内。“在下已经安排好早点了,后厨准备好还有些时候,咱们先去楼上小坐一会吧。”
“好。”宁绾和胡桃一齐点了点头。
“我要吃你家厨子做的水晶虾饺!”听到“早点”二字,派蒙顿时两眼放光,小脸上写满了期待,不争气的眼泪顺着嘴角缓缓流了出来。
“承蒙厚爱,在下不胜感激。”行秋笑着应了下来。
“自是无妨!”
在行秋的引带下,几人缓步踏入飞云商会总堂。
踩着地上那几乎可以陷进半个鞋底的厚实地毯,沿着楼梯一路拾级而上,便到了飞云商会专为接待宾客设的雅间。屋内陈设雅致,几人依桌围坐,身为地主的行秋笑意温和,手持茶壶为众人斟上热茶,茶汤清澈,热气袅袅间漫开淡淡的茶香。
借着斟茶的功夫,行秋拿眼偷偷瞥向宁绾。随着热水注入水杯中,水汽蒸腾,在行秋的眼中,被水汽遮挡的宁绾多了几分神秘。
待茶壶见空,行秋轻轻将茶壶其置于案上,抬眼示意一旁侍立的侍者前去续水,而后转向众人,语气亲和:“胡堂主,宁绾前辈,还有小派蒙,伙房正在现备早膳,几位稍作等候,片刻便好。”
胡桃与宁绾皆轻点颔首,示意无妨。
宁绾端起茶杯轻呷一口,温热的茶汤滑过喉间,驱散了些许旅途的疲惫。
放下茶杯时,她抬眼细细打量起这飞云商会的总堂。初看时似是寻常雅致,可凝神细观便知底蕴不凡:上至檐梁柱栋,下至桌椅条案,皆由上好檀木打造,屋内始终萦绕着一缕清润绵长的檀木香,沁人心脾。
那些家具想来是保养得宜,或是岁月沉淀出的包浆,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天然的木质纹理如行云流水,虽显年代久远,却因这份岁月的沉淀,更添了几分古朴厚重的韵味。一桌一椅皆精雕细琢、古朴考究,一梁一柱尽显世家气派、大气恢弘,当真配得上“奢而不华,贵而不骄”这八个字。
见此光景,宁绾心中暗自叹服:果然不负飞云商会的盛名。
屋内几人正随意闲谈,气氛惬意,忽闻门外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急促而杂乱,窗纸上映出几道来回晃动的人影,隐约还能听见外面有人争执的声音,细碎的喧闹渐渐穿透木门,扰了屋内的宁静。
听到这嘈杂的吵嚷,行秋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悦——他正陪着挚友闲谈,自家伙计却在门外与人争执,这般失态,无疑是对客人的冒犯。他轻轻放下手中茶杯,起身向宁绾与胡桃致歉:“失礼了,我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话音未落,他已迈步走向门口,尚未抬手叩门询问,门外便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穿透薄薄的木门,清晰地传入屋内:“几位,不介意我来叨扰一杯茶水吧?”
话音刚落,便见那发声之人不顾门外飞云商会伙计们的阻拦,在一片嘈杂的拉扯声中,径直推开木门,昂首阔步走了进来,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显客气。门外的伙计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手足无措。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茫然地面面相觑,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