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烬墟怎么今天回来了?
别人以为没他们的事了,烬墟却一眼扫过全体人的头顶。
“谁提供的酒水?”
“学生会晚宴,被允许用酒精吗?”
烬墟要追责这里的教员。
“和学生们嬉笑打闹、失去规则,你们就是这样管理学校的吗?”
烬墟冷着脸,重新抓住年见晞的手,紧紧不放。
“所有教员,带着学生回宿舍,扣20%工资。”
烬墟说完这句话,转头便带着年见晞离开了。
年见晞踉踉跄跄,跟不上他的步伐,差点被台阶绊倒,迷迷糊糊中,好像被扯疼了,动作轻轻挣扎,又怕惹烬墟生气。
“一天不管你,就成这样了吗?”
烬墟停下脚步,年见晞跟在后面,差点一头撞上去。
“考第一是好事,加入学生会也是好事,但你,至少要保持清醒。”
烬墟在下意识责怪年见晞不会保护他自己。
可是年见晞不听这个还好,一听这个,就更来气了。
还好意思说他考第一的事?
那天,那天晚上,那他在哪里!?
他还不是没来找自己?现在还好意思提?
年见晞忽然甩掉了烬墟的手,站在走廊上,就发起脾气来了。
“酒是其他教员让喝的,你别管!”
“你不是休假了吗?你别管!”
“你!.....”
年见晞还想继续说,结果一把被烬墟捂住了嘴,另一只手将他整个人拦腰夹起来了!
年见晞一下子腾空,四肢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慌慌张张贴着烬墟的身体,手紧紧抓住对方的腰带,想叫都叫不出来。
烬墟就这么提着他经过了走廊,被好多人看到了,年见晞觉得自己更没面子了。
而且,年见晞被烬墟提在手里,心里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
他能闻到烬墟身上的味道。
当然,他自己身上的酒味更重。
烬墟的手捂住他的嘴,却还给他留了鼻子,他呼吸起来胸腔要起伏的很厉害,醉酒又觉得眼前天旋地转的。
完全不知道烬墟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他还以为烬墟要把他关禁闭呢。
结果烬墟不知道带他进了哪里,一丢他,他趴到了一张软软的大沙发上,哼哼唧唧,揉揉自己的脑袋爬起来,眨着眼睛看。
缓了好久,定睛一看,迷迷糊糊一迷眼睛,认出来了。
这是烬墟的办公室。
他就说呢,禁闭室哪来的灯光和沙发啊.....
“嗯....唔!?”
年见晞刚爬起来,他的下巴就被一只粗大的手握住了,被迫仰着头,方向都找不准了。
烬墟的另一只手掰开他的嘴,好像把什么东西放进了他的嘴里,然后十分暴力地给他灌了一口水,让他咽下去了。
才放开他,任由那些水从他嘴角滑落。
当然,烬墟给他吃的解酒药。
烬墟看起来十分生气,年见晞却一点都察觉不到,抬起手臂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委屈巴巴地缩成一团,坐在沙发上。
烬墟要毒死他.....
醉醺醺的年见晞就是这么想的。
年见晞很委屈地抠沙发,烬墟就站在他对面,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都考了第一,还有什么烦心事?
不过....第三者?
烬墟的眉目暗了暗。
年见晞去做谁的第三者了?
一想起这句话,烬墟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火。
他蹲下来,即使这样,高大的身影还是把年见晞罩的严严实实了。
“你是谁的第三者?”
烬墟就这样直接问出来了。
年见晞撇了撇嘴,一听到这三个词就着急,好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样。
“我不是第三者!”
“我不!....不是第三者!”
年见晞甚至打了个酒嗝。
他突然张牙舞爪,差点拍到烬墟的脸,被烬墟抓住了手。
下一刻,年见晞脑袋昏昏沉沉,吃了药,就要睡,闭上眼睛,失去控制身体的力量,直直向前倒下去,倒进烬墟的怀里了。
正趴在烬墟的胸膛上。
烬墟微顿,看着慢悠悠要滑下去的年见晞,烬墟叹了口气。
皱着的眉头也缓缓松开了。
那一晚上,白资阳和宁叶绿没等到年见晞回来,年见晞不回来了,今天晚上不住在宿舍里。
年见晞睡在一张床上了,难得的柔软,难得的滚得开。
只不过屋外办公室里的烬墟,却查了今天一整天的监控。
貌似想知道,年见晞和谁在一起了,是谁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