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寒道:“辰时初到亥时末,是楚陌州给我们规定的修炼时间段,而宋期时这个人,最看不惯的就是你在本该修炼的时间浪费时间吃东西,现在距离他回来还剩不到半盏茶时间,要是他回来的时候你没来得及收起这桂花糕,你就等着被打吧。”
温栩之咀嚼的动作一顿,他迅速收起剩下的桂花糕,咽下去嘴里的桂花糕,而后,掏出一本书,翻到第三十六页,目不转睛地盯着书看。
南宫寒呵呵两声,挨着他坐下,陪他看书。
温栩之疑惑,“你怎么不去练剑。”
南宫寒道:“你能看懂这上面的内容?”
温栩之实诚道:“有的能看懂,有的看不懂。”
南宫寒露出“这不就得了”的表情,“你哪儿看不懂,问我,我为你指点迷津。”
温栩之不觉得南宫寒这人能指点自己,敷衍的哦了声,低头,将全部注意力放到书上。
夏日蝉鸣伴随着草木清香,落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
没有过去很久,一阵风吹来,一道温润含笑的声音自头顶响起,“你们两个不训练,在这里干什么。”
温栩之睫毛颤了颤,仰起脖颈。
一张清俊矜贵的脸倒映在眸里,眉目斯文儒雅,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看起来很好相处,但温栩之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人,很危险。
那猎猎作响的衣袍,就恍若危险即将到来的讯号,让人忍不住想要后退。
温栩之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场吗?
南宫寒面对如此强大的气场,镇定自若道:“大师兄,小师弟失忆了,在学习术法,我在指导他学习。”
宋期时眉梢微挑,“失忆?”
他充满探究的视线落到温栩之身上,明明很轻很淡,却让温栩之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脑海里砍宋期时的念头咔嚓咔嚓碎成渣渣。
如果时光能倒流,温栩之绝对会疯狂摇晃大清早狂妄的那个自己,砍什么砍!你连直视宋期时都用尽了毕生的胆量。
……呜呜呜好没出息。
温栩之悲伤逆流成河,他怎么能这么没出息。
他不如死了算了。
此想法刚落下,宋期时便捏住了温栩之的下巴,他的手很凉,触碰到温栩之时,温栩之感觉自己下巴像是被一阵阴风拂过,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宋期时:“别动。”
温栩之身体僵直,不敢动了。
宋期时和温栩之对视片刻,松开他的下巴,语气淡然,“和我打一场。”
温栩之:!
温栩之震愕溢于言表,“大,大师兄,你是在看玩笑么。”
宋期时笑了下,“我像是在开玩笑?”
不像呜呜呜X﹏X。
温栩之蔫头蔫脑地垂下头:“大师兄,我打不过你的。”
宋期时:“我知道。”
温栩之:你知道你还让我跟你打!你安的什么心!
他眼里的控诉太过明显,宋期时想当没看见都难,和他解释:“我没让你打过我,只是想检验一件事。”
温栩之不解:“什么事。”
宋期时再次目露探究:“你到底是失忆了,还是被夺舍了。”
温栩之:!!!
温栩之攥紧拳头,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露出不该露出的表情,淡定询问:“大师兄,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被夺舍了。”
宋期时道:“很多邪修夺舍完一个人后,喜欢装失忆,以此打消身边人的怀疑,彻底霸占被他夺舍的那个人的身份。”
温栩之:“……”
邪修我靠你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