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眸光含笑，语气认真又带着一点坏心眼的执拗：

“在你给我打到满分之前，我会好好保护好我的初吻。”

房间台灯暖光漫开，腕间爱彼腕表的紫钻细碎闪烁。

基地安安静静，四下没有旁人，只有两个人一来一回拌嘴的声音。

李清云瞪了他一眼，伸手轻轻推了一把季淮的胳膊：“哪有你这样的。”

季淮没躲，反而顺势被他推得倒在床上，嘴角的笑意更深。

李清云侧过身子，在床上挪了挪位置，手肘撑住床垫，手掌托着脸颊，微微抬高上半身，俯身望着已经躺倒在床上的季淮。

暖黄台灯光落在他的侧脸，腕间那只爱彼腕表随着动作，晃出一圈淡淡的紫金色流光。

“那既然我要给你打分，”他眨了眨眼，认真发问，“那你是不是也得给我打分？”

“你现在，给我打多少分？”

季淮平躺着头，目光静静落在近在咫尺的人脸上，稍作思索，从容开口：“九十九分。”

李清云微微睁大双眼，有些意外：“这么高？那剩下的一分扣在哪了？”

季淮望着他，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狡黠的笑意，没有直接作答，声音放得很低：

“自己猜。”

屋内安安静静，窗外远处城市灯火点点。

李清云托着腮，眉头轻轻蹙起，脑子里飞速复盘，开始琢磨自己到底是哪里被扣掉了那珍贵的一分。

看着李清云认认真真皱着眉，埋头苦思那被扣掉的一分到底缘由何在，季淮忍不住笑出声。

“你怎么不问问我满分是多少？”

李清云猛地转过头，眼里带着几分茫然，随口瞎猜：“满分不会是一百五十分吧？”

季淮低低笑出来，胸腔微微震动。

“其实满分只有十分。”

“？”李清云瞬间懵住，眼睛瞪大看着季淮，“满分十分，那你为什么给我打九十九？”

季淮安静地望住他，沉默片刻，眼底盛满笑意，轻声开口：

“因为爆表了。”

暖黄台灯漫过床沿，李清云腕间的爱彼腕表折射出细碎的紫钻光泽。

李清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变相说他远远超出标准，脸颊唰地升温，伸手作势要捶他一下。

“季淮！你故意耍我。”

季淮抬手，轻轻松松攥住他挥过来的手腕，指腹不经意摩挲过腕表冰凉的玫瑰金表壳，笑意藏不住。

“没耍你，实话实说。”

手腕被季淮牢牢攥住，李清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心底的话已经涌到嘴边，正要开口反驳，呼吸都微微乱了半拍。

可季淮却忽然起身，松开了他的手腕，利落从床上站起。

“不是要我教你打游戏吗？去你房间，走吧。”

他刻意转开话题，避开方才暧昧拉扯的氛围，语气听上去和平常没两样，只是耳尖悄悄泛开一点淡红。

李清云坐在床边，望着他站起身的背影，胸腔里砰砰的心跳迟迟平复不下来。

他抿了抿唇，把刚刚到嘴边的调侃咽了回去，也跟着撑着床沿站起来。

“……行。”

基地安安静静，两个人一前一后端着玻璃杯，走出季淮的卧室，往隔壁李清云的房间走去。

李清云跟在季淮身后，看着他绷直的脊背和微微发红的耳廓，心底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声地笑了一下，跟上他的脚步。

走到李清云的房间，屋内灯光柔和，外设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季淮拉开椅子坐下，目光看向电脑屏幕，随口问道：

“你还是打算用小白云那个旧账号开播？还是说，有没有想过换个路子，干脆新开一个账号？”

李清云拖过椅子在旁边坐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腕上腕表的金属表圈，认真思索。

“主要我现在这个账号流量很稳定。虽说赛道确实比较局限，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粉丝基础都在这儿。要是直接换掉，一切从头来过，会很麻烦。”

季淮听完，微微点头，语气很平和，没有强行替他做决定，只是客观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听过不破不立吗。你要是愿意，完全可以新开一个账号。就算以后早晚也会被网友扒出来身份，但也好过直接在旧账号露脸。”

“你现在这个账号本身就带着不少争议，直接露脸开播，你要承受的压力会特别大。单纯靠着旧账号固有的流量往前走，这条路未必能走得长远。这些，你好好斟酌一下。”

房间里静了片刻，电脑待机屏幕泛出淡淡的微光。

李清云垂眸看着腕间流转的紫钻光泽，把他这番话默默记在了心里。

“我明白你的意思。”他轻轻出声，“我会好好想一想的，那今天先不开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