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提醒你,接你回来时你答应我和薛家断了的,宋家的孩子不该有那么丢人的过去。”
“你一回来就报销了我14万,现在又要我们掏钱,我是你妈妈,不是薛家的提款机。”
“不过出于人道主义,我建议你问问你大伯。”
阿雅点开大伯的微信,第一次给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主动发消息。
“大伯。”
那边很快回复:“怎么?”
“钱不够。”
阿雅心提着以为会被拒绝,毕竟他生活费都在削减。
但他发来一个地址,问她:“放假了吧?”
阿雅坐地铁回新城,拦了辆出租往地址赶去。
那是一家高档的酒店,有个秘书小姐在等她,领她进了一个套房。
没有其他人,大伯宋知仁穿着颇为儒雅的中山装,立在书桌后练书法。
“大伯。”
“要钱?”
阿雅攥紧校服长裙,又尴尬又惊慌,点头说:“我养父出意外躺在ICU,要用钱。”
“多少?”
阿雅忐忑,苦笑摇头:“不知道,现在每天五千的开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情况好转。”
宋知仁这才抬头瞥了她一眼:“脱。”
阿雅愣住:“什么?”
“衣服,”宋知仁提笔收势,扭头拿了个印章按在宣纸角落,“脱。”
*
阿雅定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她理解错了。
宋知仁将印章搁到一旁,波澜不惊地开口说:“好好,你知不知道你长得像谁?”
他看她一眼。
“你长得像你妈妈的亲妹妹,你的伯母。”
“她和你一样遗传了你外婆的酒窝和眼睛,还有小巧的骨架。”
“她走时,你还没出生,但她给你打了一对金手镯在你妈那,恐怕你妈也没给你。”
“刘含美不想养你,我可以养啊,毕竟你像你伯母,对我很有吸引力。”
阿雅若雷劈般定在原地,耳畔嗡鸣。
原来大伯有意削减她的生活费,只是为了逼她开口要钱。
宋知仁上下打量她:“你们学校发的衣服裙子,很衬你皮肤,脱一件我给你五万,小衣服也算。”
棉质长衬衣很亲肤,此时却针扎着她的背心,过膝的深蓝长裙也沉沉地坠在她纤瘦的腰上。
像是要把她拉倒在地上。
阿雅有些站不稳,声音如系在弦上。
“大伯,你是我亲大伯。”
“所以我不会越过这张桌子。”
空气凝固半分钟,外套掉落,厚校服裙褪到脚踝。
里面的白衬衣很长,在阿雅白嫩的大腿落下黑乎乎的阴影。
她手指哆嗦得解不开扣子,而大伯的视线更是烙铁般烫在她身上,皮开肉绽。
他负手站在桌后,没有动一步,阿雅却觉得他的气息舔在她皮肤上。
她已经看不清他的脸,因为泪珠无辜地滚落。
她明明是来找家人帮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窗帘没拉,中午的光阳锃亮,周围的大厦不过平房一样赤裸裸露着屋顶。
新城在阿雅脚下,可这么大的城市,谁能知道她正在这间屋里,遭受什么。
胸前的扣子解到第三颗时,胸衣露出粉白的边沿,外套里的电话震动起来。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