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的粉丝会把我撕了，我的事务所会把我埋了。”月见萤之前跟经纪人坦白过这件事，早川先生听到消息时脸色很精彩，第一句话就是［还不如近藤呢］，他仔细分析了一翻，虽然X已经大红，但视觉系摇滚形象过于极端，和她的人设规划路线不搭。

“至少在两年内，不要有公开的举动。”他最后说，“或者如果你现在转行当歌手，我们还有公关的余地。”

“……”唱歌她是真不行。

“你别笑，我是认真的。”月见萤把毯子往YOSHIKI身上一扔，“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去看你演出要戴口罩戴帽子，散场之后第一个走，生怕被人认出来。你知不知道我经纪人天天让我低调。你知不知道——”

还有家里的事，但现在不想说。她停下来。YOSHIKI没笑了，看着她。

“我知道。”他说。

“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了一点，“但我想和你在一起。”

YOSHIKI慢慢抱住她，护颈器很碍事，他单手解开了，像往常一样将脸埋进月见萤的肩窝，很快她就感觉那里湿了一片，潮湿蔓延到她的心里。

“对不起。”她说。伸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慢慢捋着他的长发。明明已经拉直了，但比卷发时候更毛燥，缠在指缝里，涩涩的。“你头发打结了。”

“嗯。”YOSHIKI声音闷闷的。

“我明天帮你梳。”

“不要。”他吸了一下鼻子，“你现在就帮我梳。”

“你上次还说我梳得太用力，把你弄疼了。”

安静了两秒，然后月见萤感觉肩膀被咬了一口。不重，但牙印肯定留下了。

“起来，把护颈器戴好。”她推了推他的肩膀。

“不戴。”

“医生说——”

“医生说什么你都知道。”YOSHIKI打断她，鼻音很重的哼了一声，“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梳头发?”她试探性地去拿茶几上的梳子。

“不对。”他抬起脸，“我要洗澡。你帮我洗。”

“两个人那不叫洗澡。”

“我不管。”YOSHIKI的身体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声音软下来，“我们还没有在浴室做过。”

“……”月见萤真不知道回什么才好，“你前几天不是还说下面疼吗?”

其实她动作一向是很温柔的，每次最多只用两根手指，正式开始前还会和他亲亲好久、涂润滑，但YOSHIKI有时候非得乱动，呜咽着求她用力一点；上周佐藤拉她逛街，两人一起做了美甲，当天晚上做到一半才意识到，慌忙想把手指抽出来，但他不乐意了，夹得很紧，结果不小心被美甲上的装饰钻弄哭了。

“很痛。”YOSHIKI眼睛水汪汪的，“但好爽。”

月见萤不明白为什么他如此热衷此事，尤其是有段时间，他忙得每天才睡三四个小时，但还要做，有一次甚至GC完就昏睡过去了，后来她问为什么，YOSHIKI思考了很久才说，因为做的时候，脑子里空空的，他想不了其他事，只会想着她。

第二天早上她先醒的。YOSHIKI还在睡，护颈器把他的脸托得微微上扬，嘴唇微微张着，睫毛垂下来，睡相有点滑稽，但看着看着就觉得心软。

月见萤轻手轻脚地下床，去厨房烧了水。等水开的间隙，她靠在流理台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有一条妈妈发来的信息，让她周末抽空回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