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苏璃也解释不清楚,燕归山倒是接过了话匣子:“这魔狐不难收,揪出它再把它封印并不是什么难事,若是你们先前收服不了,那便是无用,功夫还没练到家。”
燕归山的嘴还是那般毒辣,三两句话便将春意瑕他们贬的不像样。
春意瑕却没显出一丝恼意,反而还十分平静地说:“师兄说的是,回宗门后我们会勤加修炼,尽量不拖累师兄。”
苏璃听见她的话不禁有点佩服她,这样都可以不动神色地回话。
但奇怪的是不知道燕归山为什么对他们有这么大的敌意,他和他师傅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就算他们有什么矛盾,燕归山也不会祸及他人,如果是他对这些人有什么敌意的话,应该早就杀了他们泄愤。
苏璃夹在他们中间也不好插话。
“那魔狐你们收在哪里了,总要有个东西来承载它。”春意瑕倒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
“这个我来答,”为了不让他们俩之间的氛围太过紧张,苏璃抢先一步回话:“就在我腰间这个木狐狸上面,不信的话春姐姐可以前来一观。”
春意瑕看向她腰上的木头狐狸,木狐狸原来还在她腰间动,这下倒像是装死般一动不动。
她看了一会:“我信你,不必看了。”
看她也没什么要说的了,燕归山拉起她的衣袖,带着她到另一旁的桌凳上坐着。
这时燕归山还不忘打趣一番:“我看他们叫我们就没什么好事。”
他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这茶涩的很。”刚抿下去的一点茶水,他便将水吐出不喝了。
原本还在给另外几桌人上菜的小二听见他这一句话,赶忙给燕归山解释:“客官,这可不是这茶涩,这都是今天用晨露煮过的茶水,怎么可能涩呢。”
“那便就不是涩,是杀。”他一语点破中间的问题。
小二一听这句话便不再演了,手上的端菜板被敲到桌子上,暗地里躲着的人全部都出来了。
“兄弟们,干完这票我们就有饭吃了。”小二眼里是藏不住的兴奋。
他们手里拿着刀、剑,有的人手里甚至拿的只是擀面杖和砧板。
这行人除了苏璃,其他的人都反应迅速,有的人没拔剑就将他们收服,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他们只是普通的凡人,怎么能与修过仙的他们作比较,这只不过是蝼蚁撼大树的行为。
但燕归山和春意瑕不打算杀了他们,他们想知道为什么这些人要打家劫舍。
“说,你们为什么要伏击我们。”扶南是第一个上去问他们的。
“没有什么原因,只不过是看不惯你们这些修仙的人。”为首的人并不愿意与他们好好交流。
“既然不愿意说的话,那你们也不必留着了。”扶南说这话也是吓唬他们,并没有动杀人的念头。
“告诉你们?我们就会有好果子吃吗?”他一脸不愿意相信他们的样子。
扶南蹲下来看着他:“你不说才真叫没什么好果子吃。”
“你们这些修仙的人又怎么会懂,凡间天灾已至,多少人吃不起饭睡不上觉,生怕稍微休息一下就会再也睁不开眼,”说到这时,他原本强硬的态度发生了转变。
眼泪从他的眼角不知觉地往下落:“凡间多少次向仙门求助,你们有管过我们的死活吗?你们在乎的只是你们那毫不值钱的仙术、仙德,我们这些蝼蚁你们在乎过吗?你们修的又是个什么仙,造福的又是哪些人!?”
说到最后,他早已经泪流满面:“凭什么凡间已如炼狱,你们还能稳坐高堂?难道我们这些人给你们供奉的东西还不够吗?我们得到的又是什么,是抛弃!是被当做弃子给你们挡灾!”
这番话引得他那些被绑着的兄弟们的共鸣,泪无意识地落下:“我们只是想活着,有什么错吗?!”
苏璃为他们的经历所动容,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共情。
可燕归山在旁边却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向仙门求助无果?那可就是你们的事了。”他看向还在思考春意瑕。
他们注意的都是一个点,春意瑕提醒道:“可我们才从宗门下来不久,根本没收到什么求助信息,会不会是根本没送到?”
“不可能!送求助信的人明明就将信送给了云天宗的守山弟子,不会有错,”为首的人收起悲伤的面孔,大吼道:“该不会是你们根本就没打算施以援手才这么质疑我们说的话!”
“你先等一下,冷静下来。”如果他不能冷静下来,那他们就根本不能好好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