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它的意思好像是让你把旁边那株草药拿着,具体说的什么就无从得知。”
苏璃看向旁边那株紫色的草药,看着也不像现代的任何一株有益的草药,更像是……毒草。
除了这个,苏璃还发现只要她的视线移开那株草药,腰上的木狐狸就要晃。
“好吧,好吧,那我就拿着了。”苏璃也拿这东西没办法。
挖起来一看和寻常草药也没什么区别,就是长得不太像能吃的,叶片长得像刚出生幼儿握出的双拳,乍一看还有点瘆得慌。
灵焰按照苏璃给它的吩咐就待在燕归山的旁边哪也没去,但还是感觉他一直盯着燕归山看怪的很,干脆就在床边打坐。
苏璃一推门就看见这诡异的一幕,一人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另一人坐在地上也双目紧闭,要不是知道情况,她就以为这两人都驾鹤起去了。
灵焰在她踏入自己的领域之时有有所感觉,但一看是她便没做阻拦,现在一看她怎么把自己搞成那个样子。
衣袖上全是泥点子,连鞋上脸上都是,活像刚从泥里面爬出来的。
觉察到它的视线,苏璃一边向窗边走,一边和它解释:“挖草药弄得,再加上回来的时候摔了几跤。”
其实她也没算自己到底摔了多少次,只觉得她现在屁股和腰都是麻的。
她拍了拍手,但感觉还是有点脏,就问灵焰要了说,毕竟叫小二就有点麻烦。
洗完手擦干,她才将手覆在燕归山头上,温度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烫了,但还是有点烧。
“麻烦您在帮我照看一下他了,我弄药去去就回。”
灵焰没说话,只是眼神表示她可以去做自己要做的事了,这里它来看着。
苏璃将可以用的草药放在一起,和小二借了药炉煎药,她用扇子扇着,火苗滋啦滋啦的声音好像她有回到了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自己还在那里煎药。
想什么呢,还没有这么早回去呢,苏璃只能这样打消自己的思念之情。
过了好一会,药炉里有咕噜咕噜声冒出,她拿了个碗,在上面放上准备好的纱布作过滤用,就这样药与渣子分开,一闻还是那熟悉的苦味。
将药端到房间,她才想起来一个致命的问题,药是好了,怎么喂?莫说他现在这个人事不省的样子,就算是清醒的时候也断不会喝这碗苦水吧。
她将求救的目光转向灵焰。
“诶,别看吾啊,这个事吾是断不会做的。”灵焰一猜就知道她看自己是想要干什么。
苏璃刚准备软磨硬泡一番,躺在床榻上的燕归山几声咳嗽就将她的心思拉到他这里。
“咳……咳咳。”
药碗被苏璃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面,她伸手给燕归山顺气,语气轻轻地问:
“怎么样?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燕归山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好多了,多谢。”
“谢什么,应该的。”苏璃转身把药端在手里,刚准备给她让他自己喝,但他又咳起来了。
这样也没办法让他自己喝,她拿着药匙舀起散着热气的苦水,用嘴给它吹了几口气,尽量让它凉一点才给燕归山喂过去。
一勺接着一勺,那一碗药才好不容易见底,碗刚放下,苏璃就从自己带的囊袋里拿出一颗腌渍过的梅子,红色的果肉上裹着些白霜。
“这是你好好喝药的奖励。”苏璃还尽量将这颗梅子给美化一番。
只不过她没看见燕归山眼神里面的不寻常,站在旁边的灵焰也没注意到。
苏璃念在他还生病的情况下,将梅子喂到他的嘴边,他的舌尖轻轻一卷,梅子就进入他的口中,只不过他的舌尖好像也碰到了苏璃的那只手。
苏璃微愣了一下,只当刚刚是自己的错觉。
喂完她想起来自己最后采的那株药草,当着两个人的面拿出来:
“这株草药是木狐狸让我拿的,我不知道是什么药效就没和其他的药材一起煮,你们知道这是什么药材吗?”苏璃本着本地药材要问本地人的心真诚地发问。
灵焰低下头细细地观看,给出结论:“紫灵,上好的补药给你遇到了,真是运气好。”
既然连灵焰都说这是上好的补药,那肯定是极品,只不过怎么长在那犄角旮旯里面,不是木狐狸提醒她看都不会看它一眼。
她低下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被还卧在床榻上的燕归山尽收眼底,乍一看他的眼睛里闪过一层金色的微光,但也只有那一瞬,这个房间里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