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瑶瞥了他一眼,没搭理,又往椅背上靠了靠。王锦绣注意到她双腿微微交叠,照这么个叠法,腿该麻了。
“王元瑶,”王锦绣叫她全名的时候,带着一种审问的意味,“说话。”
王元瑶捏着筷子的指尖紧了紧,耳尖慢慢泛起一层薄红,“总觉得......流出来。”
王锦绣正端起茶盏的手一顿。
她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盯着碗里的饭粒,似乎在斟酌用词,“就像女孩子每个月那几天,肚子不舒服,一动就……感觉有东西流下来。”
四周安静了一瞬。
王锦绣端起茶盏,没喝,又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两圈,“要怎么办?”
他表情难得有些局促,“有没有什么药?我去给你拿。”
“不是药的事,就是需要……垫着。”
“垫着?”他重复了一遍,神情茫然。
王元瑶深吸一口气,“小叔叔,能不能帮我买点儿宣纸,叠厚一点。”
王锦绣跟她确认,“你是说,写字那个宣纸?”
“不然呢?符纸吗?”她面无表情地反问。
“好,我去买。”
王锦绣出了客栈,没一会儿便又回来,迟疑地问她,“宣纸……要哪种?生的还是熟的?”
“生的就行。”
“厚的薄的?”
“随便。”
“要多少?”
“......”
王锦绣话好多,王元瑶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还不如她自己去买。王元瑶放下筷子,刚撑着桌子站起来,就感觉一点热流涌下,她立刻僵住了,又慢慢坐回去。
“我去买了,还有别的要带的吗?”
“没了。”
一炷香后,王锦绣提了一个篮子回来,篮子里放了上好的宣纸,还有一包洁白的棉花,以及一片浅色丝绸。
“棉花?”
王锦绣说,“卖宣纸的人说,富贵人家都用新棉花,新棉花柔软、舒适。”
“可月事带都是小瓶做的,我那儿会这个。”王元瑶说。
王锦绣天赋极高惊才绝艳,学什么都快,学什么精通什么,没一会儿便缝了一条月事带出来。
王元瑶摸了两下,赞叹不已,比小瓶做得好太多了。
那月事带叠得方方正正,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来,入手柔软温暖。她翻来覆去看了看,越看越喜欢,眼眶莫名有点酸。
“小叔叔。”她声音闷闷的。
“嗯?”
“以后你要是成不了家,没有孩子,我一定给你养老送终。”
“……”大可不必,“试一下,不合适我再改。”
王元瑶把月事带贴在身上比了比,“感觉刚好,你怎么知道我尺寸?”
王锦绣歪着头想了一下,“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