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宫图?春宫图画的出形,可画不出意,”王锦绣忽然笑了,他常年握剑的手指捏住她下巴,指腹上的薄茧蹭得她皮肤发痒,“王元瑶,”
“嗯?”
“看好了,这才叫掐尖。”
王锦绣拇指抵开她齿关,指尖不轻不重掐住她舌尖与上颚相连的部分,酥麻感从舌根直窜天灵盖。
王元瑶“呜”地哼出声,下意识想躲,却被那两根手指牢牢扣在原处。王锦绣的指腹带着清冽薄茧,在她口中缓缓摩挲,每一下都精准蹭在灵脉交汇的关窍上。
“舌尖通心脉,上颚连丹田,”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扫过她耳廓上的绒毛,“光是贴着有什么用?要掐准了,灵气才能——”
他突然加重力道。王元瑶颈项一颤,眼中霎时泛起水光,一阵蛮横的灵力竟顺着被掐住的关窍窜了进来,注入丹田。
“小叔叔,是灵力,你的灵力进来!”她含糊不清地嚷着,舌尖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王锦绣收回手,指尖牵出一道细若游丝的水丝,“我还以为你知道,一篇淫词艳曲是顶级的双修阵法。”
王元瑶揉了揉发麻的上颚,嫌弃地吐了吐口水,拿袖子擦嘴巴,“没人跟我说,你也故意不说......不行,小叔叔,我还是觉得有一点恶心。”
“掐尖你也有份,不能光我一个人恶心,你也得恶心。”
王元瑶盯着他的舌尖,她向来是不肯认输的性子,当即弯下腰,学着他的模祥探出指尖去碰。可到底不得要领,指尖触到他的便成了胡乱的蹭,湿漉漉的,带着点没轻没重的莽撞。
王锦绣任由她来,等她消停下来,挑了眉道,“除了弄我一脸口水,还能干什么。”
王元瑶的脸“腾”地烧起来,她抓起桌子上的茶杯要砸他,却被他轻松握住手腕。王元瑶挣脱不开,顺势转了手腕,身子前倾,手掌撑在他胸膛上。
王锦绣体温偏低,又穿一身紫色衣裳,衬得她十指葱白,腕上的玄丝镂空手镯与他衣物上的玉佩叮当相撞。
王元瑶歪了脑袋,目光顺着他修长颈项下移,锁骨下方,中衣领口松垮,露出一片冷白,“第二处尖,是不是该这样掐?”
她说着,当真用拇指与食指隔着衣物捻住,学着方才他掐她舌尖的力道,轻轻一拧。
王锦绣抬头看她,他瞳色很深,喉结上下滚了一滚,抓住她的手腕,“学的倒是快。”
然后,王锦绣扯开她的手,解下她的发带缠上自己的眼睛,把右手放到她掌中,腰部朝后靠,大爷一样懒散地靠在椅子上。
“我不方便碰你,也不会碰你,你自己看着办。”
“行的。”
王元瑶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确定他什么都看不见,拎着他的食指快速地碰了一下自己,然后像拎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立即甩出去。
可即便这么快,她也有了一丝不适。
(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