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把手机还给她:“谢谢你告诉我这个,也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认可。”
克莱尔接过手机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惋惜:“我不知道那段视频的前因后果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但你应该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有些东西一旦被贴上标签,就很难撕下来了,尤其是最为敏感的种族主义。我不能让集团的品牌冒这个风险。”
Frank点了点头:“我明白。”
两人各自回到座位。
Frank回到座位,莱诺正端着酒杯,隔着半个餐厅的距离,朝他露出了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像是在说:看,终究还是你输了。
Frank没有回避那个目光,他也端起自己的酒杯,朝莱诺的方向微微举了一下,像是在说:祝你好运。
两人收回目光,各自与同行的人交流,好似方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Frank转过头,对托马说:“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些事情。”
·
方亭在公寓里收拾行李。
雀朝巧克力的广告已经定了拍摄计划,前往阿尔卑斯山的霞慕尼拍摄五天。
他需要带上保暖的衣服、滑雪装备和一些日常用品,刚把一件厚实的羽绒服叠好放进旅行箱里,又转身去衣柜里拿了几件毛衣。
Frank靠在卧室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方亭忙前忙后地收拾东西。他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方亭的身影,脸上挂着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像是一只被关在屋里眼睁睁看着主人出门的大型犬。
方亭蹲在地上,把一双滑雪袜塞进旅行箱的侧袋里,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你站在那里看了我十分钟了,不累吗?”
“不累。”Frank换了一个姿势,继续靠在门框上,“我在练习用眼神阻止你出门。”
方亭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站起身来,转过头看着他:“我明天就走了,五天后就回来。”
“我知道。”Frank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但一想到你要和莱诺那只大混球一起拍广告,我就气得牙痒。”
方亭看着他那一脸委屈又恼怒的表情,走过去,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怎么办呢?合同都签了,毁约可是要十倍赔偿的,我赔不起。”
Frank眼睛亮了一下,立刻接话:“没关系,我赔得起啊。十倍就十倍,我帮你出。”
方亭被他那一脸认真的表情逗笑了,他伸出手,一把将Frank推倒在床上。
Frank没有防备,整个人向后倒在被子上,仰面朝天,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方亭。
方亭站在床边居高临下:“还是省一点吧。万一我以后失业了,再靠你养活。”
Frank躺在床上,看着方亭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的脸,他拉住了方亭的手腕,轻轻一拽。
方亭没有抵抗,顺势倒在他身边,两人并排躺在柔软的羽绒被上,看着天花板。
Frank侧过头来,看着方亭的侧脸:“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在霞慕尼的时候,不要单独和他待在一起。拍摄的时候我管不了,但休息的时候、吃饭的时候、收工之后,不要让他有单独接近你的机会。”
方亭亲了亲Frank的眼睛:“好,我答应你。”
Frank忽然翻身压了上来。
方亭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你干嘛?”
Frank低下头,嘴唇贴着方亭的锁骨,声音低哑:“你要出去五天。那今晚我先提前预支一下,把五天的份都做完。”
方亭一愣,不由得好笑:“五天的份?你认真的?行不行啊?”
Frank低低一个眼神抛过去,转了转眼眸:“在床上就没有我不行的事。”
方亭感觉到Frank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他的锁骨上,然后继续往下。他闭着眼睛,呼吸有些不稳,直到他感觉到Frank的嘴唇停在了某个位置,然后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
他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发现Frank正在他的胸口下方留下一个印记。
“你干嘛?”方亭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Frank抬起头来,理直气壮地说:“做标记。”
“不准弄在脖子上。明天还要试装,遮不住。”
Frank表示理解,于是他低下头,继续他的“标记工作”。方亭以为他听话了,放松了警惕。直到他感觉到Frank的吻一路向下,越过小腹,然后停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那是人身上最敏感的皮肤。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Frank已经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印记。
方亭倒吸了一口气:“Frank!”
Frank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个得逞的笑容:“你没说不准弄在这里。这里别人反正看不到,只有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