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两声,转头对着叶寻介绍:
“叶寻,这就是秦白,救你回来的人。”
叶寻惊讶了一瞬,他就是秦白!
这么年轻,看着和她差不多大。
秦白慵懒地站那,等着看她反应。
叶寻向前一步,让两人的距离保持的刚刚好,她弯腰鞠躬,郑重向他道谢。
“谢谢你!秦先生,救命之恩,日后定当报答。”
这小东西是在和他划清界限吗?他低笑一声:“自家人,不必道谢。”
说完捉住她的手腕,拉起她就往外走,叶寻一时没反应过来,被他一拉就带着走了。
“你干什么?!”
叶寻停下脚步,拼命想抽出手腕,却怎么都抽不出。
秦白像看着她就像看着家里调皮的宠物,他弯腰靠近她,亲呢地点了点她的鼻子。
“我救了你,你就是我的了,乖点,咱们回家。”
叶寻本来被他突然放大的脸搞的不自在,突然听到他这莫名其妙的话,气的不行了。
去他的救命恩人!
这是人贩子吧!
“你休想,我是我自己的,我不去。”
秦白脸上的表情消失的无影无踪,嘴角勾起一个阴恻恻的笑:
“小东西,你不乖,回家再惩罚你。”
说完直接抱起她大踏步就走,后面的杰森见她被抢走,一急,正要上前,却被卡伦一把拉住。
“人家花10万救回来的人,你有资格管吗?”
杰森一顿,不甘心地看着那人抱着怀中不断挣扎的女生,消失在了大门外。
叶寻挣扎了一会,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的,对秦白来说就像一只小猫咪的力度,他是一点没受影响。
她干脆放弃了挣扎,等到了地方再见机行事,继而观察起了这百年后的城市。
卡伦的诊所本就坐落在城市中等居住区的边缘,处于高等住宅和贫民窟之间。
脚下是电视里才能看到的鹅卵石路面,两旁是年岁久远的老式公寓,几盏接触不良的老式铸铁路灯,忽明忽暗。
街边挤着各种小杂货摊,二月的风裹着北欧独有的湿冷寒气,一个劲往衣领缝隙里钻。
路人只有几个形式匆匆的路人,她往秦白怀中钻了钻。
怀中人轻飘飘,乖乖的,她依赖的样子让秦白心情愉悦了一点。
“小东西,以后我出门的时候,你就乖乖呆在家里等我。”
叶寻讨厌他着命令般的语气,不满地开口:
“别叫我小东西,而且,我又不是你的宠物,休想限制我的自由。”
秦白突然停下脚步,叶寻抬头看去,他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一双幽黑的眼睛带着点阴冷质感。
像某种冷血动物的眼睛,叶寻被他盯的极不自在,只能试着让一步。
“那你出门的时候,带上我,不然就让我去卡伦先生的诊所打打下手,不然我会无聊死。”
也许是她软下来的语气讨好了他,他继续不疾不徐地抱着她前行。
“去诊所打下手可以,但是不许接触那些哨兵。”
“行行行!知道了。”
先答应下来,至于到时候怎么做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反正他不在。
还是要想办法挣钱,早日还了救命之恩,早日摆脱这人。
两人谁也没说话,穿过两个街区,就到了秦白居住的公寓楼下。
厚重的单元铁门带着坚固的锁扣,顺着老旧石质楼梯拾级而上,房门被推开。
一股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屋内有简易供暖,却依旧驱散不尽冬日的凉意,陈设寥寥,几乎没有多余的生活摆件。
秦白把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给她拿了一双棉质拖鞋,叶寻换上拖鞋好奇地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
是个一室一厅一卫的小公寓,虽然有点旧,只有简单的家具,但是很干净。
只是,看着卧室里那张单人床,叶寻拧了拧眉,陷入沉思,难道自己要睡沙发吗?
“看什么呢?”
叶寻回头,秦白慵懒倚着门口,意味不明地盯着她。
“你这就一张床,那晚上我睡沙发吧。”
总不能让救命恩人把床让给她吧,秦白低笑一声,并未反驳他。
抬手扔给她一管东西,“吃吧!”她好奇接过,“什么啊?”
“晚饭。”
见秦白直接撕开倒入口中,温言意识到这是之前经常看到哨兵吃的营养液。
她有样学样地撕开,一股淡淡的金属味扑入鼻孔,她挤出一点到嘴巴,米糊糊一样的寡淡无味。
她嫌弃的皱眉喝下,还是喜欢阿婆做的烟火气的饭。
秦白见她像吃什么毒药一样,皱着小脸,嗤笑一声,小东西还真是娇气。
不过娇气的东西一般难养,下次还是带她下馆子吧。
见她还穿着那个老妇人女儿的旧衣服,嗯?还要买些衣服,日用品给小东西。
怎么办?秦白兴奋地舔了舔唯一个尖牙,就要和小东西一起生活了。